所以他嗤笑:“我何更新好歹也是個人物,怎麼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就他們那些騙人的把戲,我還能看不出?你未免將我看的太低了!”
猴賽雷微微一笑。
然後忽然看着忙碌的一幫女小二女雜役,說道:“你這新老闆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女孩子怎能做這些事情呢?這些女孩子,就該好好躺在牀上等男人光顧,你說對嗎?”
何更新就像被人抽了一鞭子,卻又立即乾笑:“誰規定客棧的小二和雜役就必須得用男人了?”
其實他此刻簡直要笑出來了,這猴賽雷,想象力是真的豐富啊,舒總管帶來的女人,他居然能聯想到百花會……
猴賽雷無奈道:“當然沒有人規定,你忙吧,我先走了!”
然後一臉同情的看着何更新,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猴賽雷剛剛離開,妙手團和百花會的人就來了。
妙手團來的是一對夫婦,很年輕,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無時不刻秀恩愛的人往往很不讓人討喜,偏偏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世俗的眼光對他們來說就是一隻蚊子放的屁!
甚至他們在恭賀悅來客棧開業的時候,也是你唱我和,郎情妾意,那模樣,恨不能直接在那猩紅色的地毯上來一發。
“這兩人是妙手團的副舵主,男的叫趙峯,女的叫殷蝶。因此在這地方被人稱作‘招蜂引蝶’。這兩人是這個地方臭名昭著的兩個殺才。別看他們郎情妾意秀恩愛,他們殺人的時候也是這樣,而且手段極爲殘忍!”
何更新一字一句的給楚無忌傳音,話音凝重,顯然這兩人決不能小覷。
百花會來的是老熟人,至少對楚無忌來說,算是老熟人了,十二花仙子。
簡單的開業儀式。沒有當初在下界大夏帝國開業的浩大場面,一切看起來祥和喜慶,其樂融融。
下界的人往往都喜歡在路上碰到喜宴,幾兩銀子,或者一番祝福的話,就能美美地喫一頓宴席,其實仙界也一樣,因此本以爲簡單的開業儀式,一直到了星辰漫天的時候才結束。
十幾個女孩子幾乎忙壞了,好在馬奴偷偷派來的幫手分擔了不少工作。但饒是如此,大夥都累得夠嗆。
“累什麼。這是好事啊,至少咱們客棧的宣傳是做出去了,如今客棧的菜餚,可不是以前我那些廚子做得可比的,在這個地方,那是絕對的美食,誰不喜歡呢?”
何更新骨子裏就是個生意人,他的生意眼光往往要長遠許多,少量的投資換來的是遠超投資的廣告效應,對於一個企業來說,這簡直是撿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了。
天上不會掉餡餅,天上只會下雨,下雪,下冰雹。
閃電撕裂了麻袋似的黑雲,然後冰冷巨大的冰雹就像麻袋裏裝滿的水果似的傾瀉而下。
客人們喝着酒,喫着菜,還有人不斷的從遠處奔來。
開業當天,生意看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天氣依舊很悶熱,這樣一場冰雹,簡直就像悶熱的房間裏開啓了空調。
當然這個世界要是有空調的話。
‘拼命盟’的老巢就在城西,城西靠近天荒古境,也就是飛昇臺。
能佔據城西這個要地,足見拼命盟在這裏的話語權。
畢竟一旦有散修飛昇上來,被送出飛昇臺之後,落下的地方就是城西。
發着淡紅色黯淡光芒的照明晶石用一根細細的細線掛在簡陋的棚子下面,正下方是一張三足的、坑坑窪窪的破木桌,桌上擺着一隻粗糙的大酒罈子。
酒罈子忽然被一隻更加粗糙的大手抓住,然後微微一傾,渾濁的酒水就倒滿了那隻粗瓷大碗。
那隻大手用三根手指抓住了粗瓷大碗,長滿厚厚繭子的拇指和食指就伸進了渾濁的酒水中。
酒碗離開桌子,飛快的灌進一張大口中,然後又回到了桌子上。
躺在一張吱扭作響的竹製躺椅上的人砸吧着嘴,似乎在品味着酒的味道。
壯碩的身體簡直快要將躺椅壓塌了,髒亂的粗布大褂上沾滿了酒漬,也許他全身最乾淨的地方就是那一顆光溜溜寸草不生的光頭了。
品味了半晌,他這才喃喃道:“這麼說,那夥賊和婊~子又開始打何胖子的主意了?”
他身邊本來沒有人,可他話一出,一個人就像猴子般竄了過來。
猴賽雷。
“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何更新是真的落到百花會和妙手團手上了,因爲今天百花會來的是十二花仙子!如果真是有人買下了雲間客棧,十二花仙子會到場?”
猴賽雷忽然又道:“可我現在不明白的是,她們爲什麼要這麼高調的出現?這件事藏起來不好嗎?非要表露出來?”
那光頭壯漢忽然冷笑道:“當然是在給我示威,也是炫耀,更是宣戰!”
猴賽雷一愣。
壯漢冷冷道:“一個雲間客棧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雲間客棧的性質!雲間客棧其實就是衡量幾大勢力實力的標準,這幾年大家都瞅着雲間客棧越來越肥,它本來遲早是咱們幾大勢力的盤中餐,誰都知道這塊肥肉已經能煮來喫了,但如今她們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當然要炫耀,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何更新,就證明她們的實力有了提升,所以她們宣戰!”
猴賽了愕然看着壯漢,他實在想不通這種說法是如何成立的,聰明如他,也沒有想到這些啊!
熟料壯漢微微一笑,又倒了一碗酒,道:“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猴賽雷苦笑,你的猜測從來都是你已經認定的好不好?
“盟主高見!”猴賽萊乾笑一聲,一臉奉承的說道。
對於這個看似粗獷的‘拼命盟’盟主,作爲‘拼命盟’軍師的猴賽雷可以說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別看他模樣像個毫無城府心機的大漢,但他能統領‘拼命盟’,而且手段端的了得。
更重要的是,他雖然是拼命盟的軍師,但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軍師’這個身份,只不過是在一些時候用來襯托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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