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鍋肉哈哈笑道:“那小子就算修爲通天,老七一個噴嚏他照樣得趴下!”
楚無忌大奇:“怎麼說?”
龍馬苦笑:“血脈做不得假啊,我只需要血脈壓制,他就只有乖乖躺着……我試過了。”
“好!”
回鍋肉和雞大媽似乎根本沒在意什麼血脈壓制,居然同時大叫一聲‘好’。
“來歷神祕的大人物,攥在自己手裏纔好啊!我怎麼把血脈壓制忘了呢~”雞大媽如釋重負,嘿嘿笑道。
“這麼說,你們混沌之靈的使者……都一樣?”楚無忌忍不住問道。
雞大媽瞪眼道:“廢話,說了都是血脈傳承使者,肯定有血脈上的壓制,要是沒有血脈這一層關係,誰知道他是我的傳承使者還是不趕緊要的人啊?”
“原來是這樣……好啊,很好啊,等以後猴子出現了,我讓他好好教訓教訓那個雲芸!”
回鍋肉呵呵大笑,巨蟒湊熱鬧:“要不我也教訓教訓傅輕雪?”
雞大媽卻忽然說道:“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說那幾個女孩子現在飛昇了沒?”
楚無忌笑道:“我想雲芸和傅輕雪應該一定可以的,否則她們憑啥是傳承使者?再說那幾個女娃子都很聰明,再有你的仙丹,絕對能飛昇,只不過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他忽然一臉驚訝地看着雞大媽:“你想她們了?”
雞大媽嘆道:“想倒不是很想,我只是……”
回鍋肉笑道:“她只不過是想雲初姐姐了!老母雞,是不是?”
雞大媽抬頭望天。喃喃道:“是啊。那丫頭也不知道如今在什麼地方。一別就是好幾年了啊…”
一提到岳雲初,剛纔還興高采烈的一羣二貨們頓時閉上了嘴。
正在這時,楚無忌忽然驚聲叫道:“這石一餐,這麼大意就去了!”
石一餐已經跟花姑媽和史天霸匯合了。
楚無忌忍不住爲替他捏了一把汗,這人簡直是要命麼?
“情況如何?咦?你這麼是怎麼了?”花姑媽和史天霸一看時小遷的狼狽模樣,又是好笑又是驚奇。
‘時小遷’擺擺手,怒聲罵道:“你見過耍猴的沒?”
“這跟耍猴的有什麼關係?”
‘時小遷’氣急敗壞的道:“那楚無忌老子有一愛好,就是喜歡養猴子。我都懷疑他兒子就是個猴子…我剛纔去的時候,他說他家裏出了大事,他老子就讓他把他最心愛的猴帶走。”
史天霸已經聽出眉眼來了,忍不住道:“所以你就去看猴子,結果被猴子在眼睛上輪了兩拳?”
花姑媽已經在咯咯咯的笑,此刻聞言說道:“以你的脾氣,被猴子掄了兩拳,當然不可能當着人家的面殺了猴子,但又氣不過,於是嗓子都氣的有些沙啞了?“
時小遷恨恨道:“等搞到他手上的靈石。我連那猴子一起挫骨揚灰。”
花姑媽眉頭一皺,冷聲道:“你還沒弄清楚他的底細?”
史天霸笑道:“要是你遇到這事。你還能打聽其他都事?”
花姑媽愣了愣,終於也相信了。
這邊廂楚無忌的掌心早已一片水噠噠,可真是替石一餐捏了一把汗。
“要不是看在這次行動簡直堪比五星級以上的危險程度,事後我一定找只猴子給他臉上來兩拳!別以爲變着法罵我我就聽不懂。”
‘時小遷’道:“其實不用打聽,你想啊,他老子要不是自身難保,爲何連喜歡的猴子都要讓兒子帶走?而且那楚無忌這次來,一臉暴發戶的模樣,出手更是極爲闊綽,你想想他手上的靈石會少?”
花姑媽點點頭,沉吟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時小遷’跟史天霸對視一眼,似乎心有靈犀一般齊齊一笑,而後看向花姑媽,道:“這兩個月以來,那四個神祕人始終都沒有出現,花姑媽,是不是該說些什麼了?”
花姑媽沉吟道:“不行!”
‘時小遷’眼珠一眼便已明白了花姑媽的意思,嘿嘿冷笑道:“花姑媽,史盟主爲了此事配上了一百多條兄弟的性命,而且生魂就在你手上,我們都沒怕你獨自去發掘祕密,虧我們還如此信任你,嘿嘿…人啊,有時候可別這樣小勢力!”
花姑媽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沉默半晌,這才點點頭道:“好吧,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咱們一起去。”
史天霸臉色一沉,怒道:“花姑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時間,究竟有何居心?”
花姑媽也怒了,與史天霸針鋒相對,厲聲道:“老孃有何居心?聽說過魔月祠的詛咒嗎?”
花姑媽這話一出,史天霸臉色驟然大變,石一餐瞬間調動時小遷的記憶,稍一查看,他自己也臉色變了。
這邊楚無忌也皺起了眉頭,魔月祠的詛咒?那是什麼玩意?
史天霸很快就回過神來,冷笑道:“那隻不過是個傳說而已,誰確認有?魔月祠……莫非你說的祕密就在魔月祠?”
花姑媽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石一餐看着史天霸,史天霸冷着臉尋思一會,也快步走了出去。
石一餐簡直快要罵人了,究竟搞什麼啊?祕密呢?我要的祕密呢?
“快回來……額,也不用,隨便你吧!”楚無忌的聲音在石一餐腦中響起。
“根據時小遷的記憶,魔月祠就在天荒古境下面,傳說當年仙凡兩界是永遠無法相連的兩個世界,凡人修煉到他們的世界所能承受的極限之後,會在月圓之夜消失,誰也不知道人去了何處,但絕對沒有去仙界,後來有一天仙凡通道打開了,下界飛昇的人們滿世界的尋找他們認爲是已經飛昇了的前輩,卻根本沒有他們的影子。”
“……額不對,有影子,也就只有影子,影子就出現在飛昇臺附近的一座玉璧上面…”
楚無忌心頭一震,沒有人,只有影子?
“他們每個人都像是被封印在了這塊巨大無比的玉璧中,後來人們想一探究竟,就合力砸碎了這座玉璧,砸碎之後,才發現那真的就只是一座玉石山而已,並沒有他們想見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