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幾乎是屏住呼吸,艱難的慢慢走近,不敢眨眼睛,生怕不小心她就會不見。只是她實在是太讓他意外了
沈喬合上電腦放在旁邊,帶着些許忐忑的問:“不好看嗎?”
楊乾俯視着她,愣怔怔的搖頭,手指撫上她慄色短髮。兩個月不見,像是隔了一輩子,如今他如何也看不夠。過了好半晌,才喃喃道:“好看。”
沈喬聞言,笑容更加動人,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他便坐在旁邊。
沈喬生來就是小臉,皮膚白皙、明眸皓齒、鼻子嬌挺,bobhaircut短髮露出飽滿白淨的額頭,讓她在原有的嬌俏之上又增添了一份英氣,幹練卻又嬌美依然。
楊乾喉結上下滾動着,終於找迴音色:“怎麼剪短了?”
“長髮留的太久,換個髮型,換一種心情。”
“現在心情如何?”
“還不錯。”沈喬笑着說。其實不用說話,她臉上的笑足以詮釋她此時的心情。
剛剛他坐下時,是她去拉他的手,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鬆開。沈喬掙扎了兩下,他卻握的更緊。
沈喬被他盯得有些彆扭,瞥開目光望向遠處:“別總盯着我看。”
楊乾笑:“因爲你好看啊,不然給我錢我也不看。”
沈喬嗔了他一眼,佯怒推他的肩膀,而他一把握住她另一隻手,雙手一起用力,把她一下子拉進懷裏。
楊乾扣着她的雙手,讓她的雙臂環在他的腰上,若是她有鬆開的意思,他便馬上把它們扣住並且放回去,低聲呵斥道:“別亂動。”
沈喬抿脣笑,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笑的滿足幸福。沈喬安靜伏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緊箍着自己,溫熱的呼吸在耳後,強有力的心跳在胸前。緊貼着他,感受着他的擁抱、呼吸和溫度,這是兩個月來,她最期盼的事。如今這一刻,成真了。她覺得好幸福,好開心。一直以來漂泊忙碌的心,忽然找到了一處可以停泊的安全港灣,卸下所有防備與面具,安心的感覺讓她好想睡
楊乾很快便發現,懷裏的女人睡着了。而他只能抱緊她,無奈的笑。原想和她訴一訴衷腸,可是她非常不配合。不過也說明他可以讓她放下戒備,停靠心靈,所以他還是高興的。
沈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楊乾的懷裏醒過來,第一反應是飛機起飛而她沒趕上。沈喬二話不說就焦急的起身要走,卻被旁邊的人摁着肩膀坐回原處。
楊乾抬腕,讓她看時間,“才睡了半個鐘頭而已。”
沈喬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些沙啞的喃喃:“我還以爲要遲到了。”
楊乾的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隔着髮絲輕蹭着她精緻白皙的臉頰,眉眼含笑的低問:“我的臂彎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臉上被他的手指蹭的癢癢的,已經徹底清醒的沈喬想去拂開,手卻被他一把抓住。他的臉慢慢靠近,在眼前漸漸放大,沈喬的心開始狂跳起來。她的眼神落在他英挺的鼻子上,接着落在他淺抿的薄脣。沈喬知道接下來他要做什麼,可是她沒有躲也沒有阻止,甚至期待着。
他灼熱的視線漸漸紅了她的臉頰,又長又密的睫毛微垂,灑下淺淺的陰影,遮住了她如水一般盈盈眼眸。嬌豔的脣微啓,像5月熟透的紅櫻桃,引誘着他想要一親芳澤。
楊乾的脣輕輕貼在她溫潤的脣瓣,小心又呵護,彷彿她是他的至寶一般,輕聲呢喃:“我好想你。”
他溫熱的呼吸輕撲在臉上,癢癢麻麻的,他低沉又深情的話,酥軟了她的骨頭,讓她忍不住的貼近他。楊乾脣瓣溢出一抹淺笑,他的手忽然扣緊她的後腦勺,又深又狠的覆上她的脣。
這裏是人來人往的機場,離別相擁、深情吻別的畫面司空見慣,只是這樣漂亮養眼的一雙人,還是吸引了來往人的目光。
他們吻的忘情,他幾乎不準備放過她一般。可是突如其來的“咕嚕”聲,打斷了這一場纏綿心動的熱吻。
楊乾抵着她的額頭,微微喘息着,忍俊不禁的笑問:“餓了?”
沈喬覺得有點兒丟人,可是餓是事實,於是誠實道:“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喫。”
“你怎麼”楊乾想發脾氣,可是看着她卻終是不忍心,不再說什麼。一手牽着她,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開開心心覓食去。
時間不多,他們只能在機場解決晚餐。可供選擇的選項實在是少,只有快餐店,沈喬果斷選擇了排骨米飯。
中午抵達京城,馬上就參加會議,只在茶歇的時候喝了杯咖啡、喫了塊餅乾,沈喬早已經是飢腸轆轆,纔會在那種時刻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嚕叫起來。所以沈喬已經不顧及任何形象,只想速度填飽肚子。
狼吞虎嚥的樣子,和她真的不太搭,但是又要命的和諧。楊乾拖着下巴,雙眼不眨的看着她,嘴角在不自覺中彎成弧度。
沈喬鼓着腮幫子問:“你不喫嗎?”
楊乾注視着她,無聲的搖搖頭。
“排骨給我。”說完,沈喬拿走他那份還未動的排骨放在自己手邊,嘴角洋溢着一種偷着樂的滿足。
楊乾忽然收起笑,清了清嗓子沉聲道:“爲什麼不按時喫飯?”
“沒空啊。”沈喬說的有些理所當然。
楊乾厲聲說:“我找嚴肅談談。”
“等會兒。”沈喬慌忙按住他要撥號碼的手,努力將嘴裏的食物吞下肚,秀氣的眉毛輕輕蹙起:“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沒事兒告個狀?”
楊乾眯眼看着她,神情有些嚴厲:“你走之前我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沈喬圓睜着眼睛問。
楊乾有些生氣,沉默的盯着她。沈喬繼續埋頭喫飯,有些口齒不清的解釋:“主要是今天太忙,以前不這樣,保證下不爲例。”
眼看着楊乾臉色好轉,沈喬腹誹:你以爲我願意不喫飯啊,餓着肚子我自己也不開心。
“對了,缺不缺東西?我給你買去。”
沈喬搖頭:“不缺。”
跟老媽子似的,楊乾繼續叮囑:“貴重東西別往行李箱裏放。”
沈喬點頭:“知道。”說着,她忽然抬頭,眉目彎彎的笑着說:“不過我不怕,我有護身符。”
楊乾皺眉:“什麼?”
沈喬放下筷子,從皮箱的側拉鍊打開,費勁兒的拿出一個小盒子,杵到楊乾眼前,獻寶似的說:“就是這個咯。”
楊乾接過盒子,不明所以的打開,卻看到了他曾親手爲她戴上的一對紫水晶耳飾。他曾以爲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後來卻在盛夏耳朵上看到,一怒之下他把它們取下扔掉,卻終是不忍心返回去找,可是隻找到其中一隻。沈喬離開前,曾經傳了一張照片給他,當晚他沒有看到,等他在衆多未讀信件中看到它的時候,沈喬已經身處歐洲,而且根本不想告訴他爲什麼它們會在她那裏。
楊乾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酸澀難受。他的喉結動了動,小心翼翼啞聲低語:“那天晚宴結束之後,我返回會場,卻只找到其中一個,另一個被你撿走的?”
沈喬埋着頭,卻無聲的點點頭。
直覺告訴他沈喬始終是捨不得,所以留着它們,騙他已經扔掉也只是爲了讓他死心,這種想法困擾了他兩個月,可是卻在她一次次躲着他、不接電話中慢慢消散。他開始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但是依然想不通這是爲什麼?
沈喬抬起頭,雙眼中含着水霧,解釋道:“我不是有意要把他們送給盛夏,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沈喬咬了咬脣,略微幽怨的說:“秦念明明知道,可是她卻不告訴我。後來,我在會場不小心踩到了它,接着發現盛夏的旁邊站着你,我知道是你把它們扔了,我想找另一個的,但是那時候人太多,我沒辦法唔”
他忽然攫住她的脣,又重又深,像是打算把她腔中所有空氣都吸走一樣。沈喬的手臂無力的推着他的胸膛,半晌,他才稍稍鬆了力道,放開她紅豔欲滴的脣,緩緩笑起來說:“別誤會,你嘴角,有粒米。”
沈喬忙抬手去摸,可是已經沒有什麼所謂的米,只有腫脹滾燙的脣。她握緊拳頭,狠狠捶他的肩膀。
楊乾低笑開,把她攬到懷裏,抱住。
“來,我幫你戴上。”
“不要。和衣服不搭。”
“哦,”楊乾若有所思的應着,片刻後又笑了,“和你搭就行。”
沈喬輕晃着腦袋,感覺到耳墜在耳邊晃盪,碰到皮膚時會發出“砰砰”聲響,咬着牙說:“不倫不類。”
楊乾卻點頭,一本正經的說:“真好看。”
終於依依不捨的送走了沈喬,楊乾整個人徹底頹了,這相當於心情攀上高峯之時,瞬間跌落谷底,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依然難免失落。
楊乾走在機場大廳,從褲袋裏拿出來之前調爲靜音的電話,上面已經有數十通未接來電。恰好一通電話打進來,祕書聽到楊乾的聲音,激動的差點兒哭出來:“楊處您老人家終於肯接電話了,司長正找您呢,都催了四次了,再找不到您我就打算自掛東南枝了我。”
楊乾趕回檢察院,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司長辦公室依然燈火通明。祕書說,那是司長大人專程在等楊大爺。
楊乾敲了敲門,得到應允之後推門而入。司長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冷然的說:“坐。”
“司長,您找我?”
司長拿起一個文件夾扔到楊乾面前:“這人是你送進去的?”
楊乾拿起文件夾翻了翻,資料是萬泉的,於是點頭:“是。”
“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拘留所到處嚷嚷說是你害了他,要告你,要讓你付出代價。”
楊乾合上文件夾放在桌子上,無所謂的說:“哦。”
司長努力壓着火,不可思議的高聲道:“哦?這就是你的態度?你知不知道影響有多不好?”
“您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
司長冷笑:“你處理?哼,你最好是再也別出現。砸碎自己的車把人送進去,你可真是錢多燒的。”
楊乾摸了摸耳朵:“損失保險公司會賠。”
“我說一句你頂一句,能不能閉嘴?”司長徹底怒了,拿起文件朝着楊乾扔過去。
楊乾稍稍偏身,文件擦着身體過去。楊乾彎腰撿起文件夾,放回原處。
司長沒好氣兒的說:“行了行了,對於這種無賴是要用點兒非正常手段,這件事翻篇。說吧,剛剛正開會的時候,你跑哪兒去了?”
“我女朋友出國,我去送機。”
“沈副檢的女兒?”司長挑眉問,早就聽人說這小子在沈家門口抱人家的女兒,連沈副檢察長從旁邊過都不搭理,這麼爲所欲爲的行爲實在是“令人髮指”。
“對。”
司長拿起紫砂茶壺,所有所思的說:“可是我怎麼記得,你的女朋友不是她?”
“您記錯了。”
司長冷哼:“最好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膩死人了好嗎?
膩死後媽合適嗎?
膩死後媽你們就沒有結果了知道嗎?
下次收斂一點記住了嗎?
你們要的甜蜜來了,那麼說好的撒花呢?(?﹃?)流口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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