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玄幻小說 > 暗之職業經理人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佛道除魔

卻說黑袍老者揹着全身已軟作一團的黑衣女,一路疾行,穿過包圍圈之後,來到了廣場之外的大道上,這裏早停着了一輛改裝過的大客車。

原來他們早留好了退路,聽到廣場上的風聲,車裏的司機早就在翹首等待了,見只回來兩人,一時間怔住了。

黑衣女伏在黑袍老者的背上,雖然下半身已完全沒了知覺,不過還是顯得很乾練,口中急切的叫道:“還愣着幹什麼!快上車,我們走!”

見那司機還沒會過意來,又補了一句道:“他們都回不來了!不用等了,快點上路,只要到了西安領事館我們才安全。”

司機知道事態嚴重,連忙發動汽車,來的時候滿載而來,走的時候卻只剩小貓兩三隻,想到此處,這司機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搖着頭,黑袍老者低着頭,依然一副不吭聲的樣子。

奇怪的是後面居然沒有人跟來,黑袍女一直警惕着盯着反光鏡。

難道那些警察被劍通明殺得怕了?僅管黑袍女知道以中國警察的辦事效率,這種可能性極低,可事實卻擺在眼前,四周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超長的大客車發動了,緩緩向前開了十多米,速度漸漸加起來了,這時司機突然發現前方的路中間筆直站着一個人,這人的衣着打扮很有些特別,幾乎人人都能脫口而出他的職業身份,可在大路上猛見着這樣的人,就實在有些發愣了。

因爲這人穿着一襲黃色的僧袍,頭上光光如也,九顆戒疤極爲醒目。

和尚攔車?司機按響了兩聲喇叭,車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黑袍女發現了前方的異狀,口中低吼道:“不要停車。加速撞過去!”

司機喉間蠕動,嚥了咽口水,猛的一腳油門。經過改裝過的大客車頓時發出一聲低沉地怒吼,直直朝着路中間的和尚撞了過去。

那和尚雙手合十,閉目低頭。直到車子眼看就要撞上身的時候,黃衣和尚這才抬起頭,腳下輕輕一點。身子如一隻輕鶴高高躍起,和尚的這一跳極有講究,他並不是單單朝上跳了起來,而是在高高躍起的同時,順着車子的來勢。身子在空中向後翻騰.

這一跳極爲漂亮,無論是從高度還是從躍起的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司機在撞過去地一瞬間,下意識的閉了閉眼,他可不想晚上惡夢不斷。開車撞死出家人這種事。生平還是第一次做。

並沒有出現司機意料之中的那砰然一聲,車子像撞入了空氣中一樣。這司機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向空無一人的前方就在這個時候。駕駛室地頂部傳來一聲巨響,一股無匹的巨力自上而下,就好比一顆天外落石從上方精準的擊中了駕駛室一樣。

車頭的玻璃窗全部同一時間迸碎。這司機吭也沒吭就昏死過去,車頭輪胎似乎抗不住突如其來的巨壓,砰地兩響,竟然一前一後爆了胎。

車頭被砸癟了老大一塊,大客車失去了駕駛員,有如喝醉了酒的醉漢一般。歪歪扭扭的勉強開出了幾米遠,終於停了下來。

這時車子地前方出現了一羣黃衣和尚。

黑衣女勉力捉住扶手,纔沒有被離心力甩了出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發出指命道:“劍通明。出去殺了他們!”

黑袍老者得了指命,手持那根搶自白髮人棺上的刀鞘。一腳踢飛車門,衝了出去。

車頭頂上這位黃衣和尚,看上去年紀並不大,也才二十多歲的模樣,如果不是一身僧袍加上光頭如鏡的話,倒也可算是一位俊美青年了。

剛剛就是他現身攔車,在車子加速衝過來的時候,縱身順着客車的來勢高高躍起,然後在空中盤腿下落,雙掌合十,以一招佛定蓮臺,施了千斤重力砸下了車頂。這和尚這份年紀,便有了這等的佛力,攔車的方式好生霸道。劍通明從車內才一衝出來,那車頂上坐着地小和尚便傳聲道:“魔人太強,不可力敵!結陣!”

話音才落,黑袍老者劍通明已衝至了那羣和尚面前,刀氣如虹般掃出,首當其衝的兩個黃衣和尚被刀氣一掃,頓時做了滾地葫蘆。

不過這些和尚卻比警察強得太多了,那兩名和尚雖然狼狽,卻只傷不死,很顯然,這些僧人個個身上武藝不凡。

另外幾名黃衣和尚紛紛出手,從腰間抽出尺許長的短棍,紛紛朝劍通明攻去。

這些和尚的年紀有大有小,老的看上去都有五六十歲年紀,年紀輕地不過二三十歲,卻是人人都在棍端之上出現了點點黃芒。這些人全是練氣有成的高手,只是程度深淺不同罷了。

劍通明當真不負自己地這個名字,劍芒閃動,忽長忽短,腳下步法錯落有致,儼然一派宗匠,對上這麼多名和尚高手,絲毫不落下風。

盤坐在車頂之上的那名青和尚直看得眉頭大皺,搖搖頭喝道:“變長棍,換陣!電極伏魔大陣!”

說完了這句話,小和尚飛身下了車頂,身子在空中有若一尾游魚,身形輕輕一搖,已對着劍通明連環踢出了數腿。

劍通明本能的感到了背後傳來的迫力,撤身回劍,毫無保留的一道劍芒透鞘而出,直面迎上了小和尚的腿風。

兩道勁力甫一交接,明顯劍芒佔了上風,擊潰腿風的同時,速度絲毫不減的向小和尚的小腿削去。

小和尚當真膽大,空中側身變招,扭轉了身子,任這道劍芒貼着小腿滑了過去,將僧袍下襬刺了個空心對穿。

就在小和尚成功的吸引了劍通明注意力的同時。周圍的大和尚,老和尚也都沒閒着,將手中的黃色短棍一扭一轉,頓時嗆啷聲響個不停。人人手中地黃色短棍變作了六尺齊眉棍。

科技在進步,時代在發展,就連和尚的護身武器都發生了變化,懂得利用科學了。這也可謂是武林的一大進步吧。

這些大小和尚們擺開陣勢,按照易經八卦方位排開,各持其位,最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和尚手中的棍子不單單只是變長了而已。細心觀察之下,每根棍頭都塗有顏色,上端塗紅,下端塗黃,而且分成兩拔。一邊手持上端爲正,一邊手持黃色下端爲正。

劍通明神智已失,根本不去注意和尚手中的變化。剛剛狠狠一劍劈飛了那滑不溜手的小和尚。又見衆僧羣棍打來,劈,掃,點,戳,一時間漫天俱是棍影。

劍通明手中劍光大盛,舞了圈劍花,迎頭衝了上去。

這一次那小和尚不再皺眉頭了。而是拍了拍僧衣,將剛剛被劍通明劈得飛出去之後所沾地泥土拍落,整好以遐的站在一邊,等待着預料之中的戰果。

這一次,黑袍老者劍通明身陷棍陣之中,就沒那麼好受了。這套棍陣乃專門用來對付單身高手的。棍法嚴密之極,滴水不漏。

無論劍通明左衝右突。總是在棍陣包圍之下,而且最麻煩的是這些僧人手中地棍子,當其中兩人手中的棍頭碰到一起之時,同色相碰還好,只是相互改變出棍的角度,讓人防不勝防罷了,那紅端若是撞上了黃端,卻是有如正負極相碰一樣,發出道道電流,劍通明便是被這種古怪的電流給劈中了好幾下,仗着內力深厚護住身子倒也罷了,可多捱了幾道之後,身體開始陷入麻痹的過程中,可偏偏又傷不了人,又走脫不得。

現代科技武裝之下地古武學,果然出手非同凡想。明明黑袍老者功力超過在場的每一人,卻被這棍陣纏得死死的,只是看能撐多久而已了。

黑衣女在車窗之內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生出幾分脣寒齒亡地意味,明知自己已成了殘廢,而且此間看樣子是走不脫了,一時間心如死灰,幽幽的嘆了口氣,伸出纖指,用尖尖的指甲在座椅上劃出了淺淺的“英男”二字。無限深情的看着這兩個字半晌,終於咬破了牙齒中藏着的毒囊。

黑袍老者在棍陣之中打得暈頭轉向,雖然一身功力,劍氣縱橫,但畢竟缺了神智,變通不靈,被電棍擊得半身麻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驀然,劍通明心中一陣絞痛,感覺到了點什麼,在這一刻,他恢復了幾分神智,虎吼一聲,劍光一漲再漲,竟然給他全力施爲之下,衝出了電極伏魔陣。

劍通明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恢復這片刻神智,只有一個原因,她死了!那個年紀比他小上一輩,心裏卻愛着別人的她,終於還是死了。對於自己地這場不倫之戀,劍通明絕不後悔且決心隨她而去!

小和尚沒有再令衆僧追擊這黑袍老者,因爲一來他明白困獸猶鬥,窮寇莫追這個道理,二是也已經用不着少林內堂再出手了,因爲此刻黑袍老者身上,已浮現出了最少數十個遊離着的暗紅色光點。

是阻擊步槍的激光瞄準器,軍方還是出手了。和尚是不負責殺人的,就連那個想撞死自己的倒黴司機,也只是昏死過去而已。小和尚雙手合十,向面前地這未亡人祈禱。

劍通明見這些僧人突然全都停下了攻擊,怒嚎一聲,就在同時,無數顆大口徑阻擊槍彈穿過了劍通明的身體,將他身上地黑袍絞得支離破碎。

槍林彈雨沉寂之後,一名看上去一臉堆笑,彷彿推銷員大叔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過來,從地上拾起劍通明遺下的刀鞘,對着衆僧雙手合十道:“多謝各位大師援手,降妖除魔,第六處在這裏先謝過了!”

那小和尚是衆僧的頭領,上前一步道:“邢同志客氣了,這是我們少林內堂份內的事,廣場那邊據說還有魔人在拼鬥。需要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前往。”

這同小和尚說話的,正是李墨的舊交,國安局第六處地邢超,邢超笑了一笑,說道:“多謝大師一番好意,廣場那邊有武當雲頂的道友們過去了。諸位今天勞累了。請休息吧,改日國安局定當答謝各位山門。”

小和尚笑了笑,衆僧收起棍子,列隊而去。

李墨身上的瞬發力再無半點保留,拳頭如暴雨山洪般的朝白髮人身上傾瀉而出。只一瞬間,白髮人身上沾着斑斑血跡的白袍便四分五裂,被強橫的拳勁絞得粉碎。

然而李墨的臉上卻並無歡慰之色,以瞬發力催動地拳頭,轟到白髮人身上。居然只是將對方的衣物震碎,而自己的拳頭上傳來的感覺,猶如打中了厚重的橡膠輪胎一樣。反彈力十足,不知效果如何,心虛得很.

白髮人露出一身白晰精壯地肌體,再配上冷峻得不帶一絲人味的臉廓,便如同地獄裏歸來的魔神一般,峙立不倒,不動如山。

頂住李墨的瞬發力重拳,白髮人也同樣揮着拳頭,如雨點般朝着李墨身上砸落。

近身對轟。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放棄了防守,將全副精力集中到攻擊對方中來,這時兩人之間比拼地已成了比拳頭的力量,出拳的速度,還有就是誰地鬥志更爲旺志。誰的生命力更爲強悍。

拳頭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李墨咬着牙,臉上現出一絲猙狩的微笑,痛,痛極,但是我不能倒,決不能倒下!所以只能用笑來代替哭,李墨臉上的笑意越難看,越猙獰,代表着他身上受到的壓力越大。

最開始嘴裏還吼上兩聲,到了後來,連吼叫的力氣也不願浪費了,只是極專注的將全身上下每一分力氣都用在砸到對手身上,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忍受着對方一拳比一拳重地轟擊。

天地也爲之動容了,本來早上還晴空萬里的天氣,到了這個時候,竟然嘀嘀嗒嗒開始下起雨來,先是豆大的雨點一顆一顆的落下來,到了後來,風起了,成片成片的雨幕在狂風地勁吹之下,瘋狂的砸向大地。視線所及之處,一片模糊。不知從幾時起,廣場地邊緣出現了七八個人影,收聲屏息,只是默默的觀察着場中兩人的慘鬥。

兩人在廣場中央的位置,渾然不覺外界的變化,仍在瘋狂之極的相互搏擊着。

呼,呼,李墨終於停下了揮拳,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意志無論如何催促,身體竟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毫無知覺,更談不上反應了,體力也已下降至了最低谷,只是盡力的睜着雙眼.

不能倒下,絕不能倒下,就算只能用目光來攻擊,也一定要讓對手先倒下。

白髮人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揮拳,他的面色如常,並沒有李墨看上去那麼恐怖,不過他後腳跟抵住刀刃的位置已是血肉模糊,被鋒刃切進去足有半指來長的深度。可見其身上受到的壓力之大,負擔之重,不比李墨來得輕鬆,要不是刃鋒抵在後方,只怕方纔他已經退步甚至是倒下了。

兩人猶如涉死的野獸一般,再也感知不到外物,只是專心積蓄體內殘存的每一滴力量,向對手發起最後一搏作最後一次準備。

李墨的身軀本來在瞬發力的全身加持之下,變得堅硬似鐵,可是經過這一輪慘烈的對轟下來,鋼鐵之身都已止不住崩潰了。這是白髮人的強拳之中蘊藏着銳猛的劍氣,不斷與李墨護身的瞬發力做着最猛烈的對撞衝擊的結果。

最,最後一擊!李墨腦中一片閃白,只剩下這最後的份意識,真想好好的躺下來睡他媽的一覺啊!可現在,還要做這該死的最後一擊,一擊分勝負,決生死!

李墨的腦中莫名的浮現出了小時候的情景,父母的關愛,朋友們的友誼,老師的訴罵,過去地林林種種,走馬燈似的在腦中一一浮現.

雲印雪,柳佩兒。楚雪瑩,這些女孩子們的影像在腦中來回交織,最後纔出現楚雪瑩之前在臺上的那溫柔一哭,一股溫暖的感覺浮上了心頭,原來,這世界是這麼的美好,我。我要去了嗎?

李墨終沒能繼續蓄力完成這最後一擊,而是硬生生的站立着昏了過去,他地力量才恢復不到一天,肉體還不能適應新的力量,很多天沒有好好運動過了。身體終於承受不住如此超量的運動,就在這最後一擊即將完成的前昔,徹底的崩潰了。

白髮人兇悍至極,斷沒有理由會放過已經昏過去地對手,然而這一次。白髮人卻出乎意料的停手了,一股玄之又玄的神妙感應破空而來,穿過了他的腦部。是一股久違了的迴歸地感覺。

白髮人單手拔刀,橫在胸前,忽然間仰面長嘯,任隨雨點打落在他的臉龐。

這一嘯竟然中氣十足,就在這一瞬明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出現了,白髮人渾身上下,本已消耗貽盡地劍氣,竟然恢復了八成。而白髮人的臉上。首度出現了一絲表情,是哀傷,他在哀傷,一滴熱淚混着臉上的雨水順着面頰滑落。

這聲長嘯驚動了一直站在外圍觀看兩人肉搏的那七人,感應到這嘯聲中的力度。爲首的一人嗆啷一聲抽出長劍,口中喝道:“魔人還有餘力。不可輕敵,大家隨我併肩子上,斬妖除魔!”

這七人全都身着青灰色道袍,頭頂道冠束髮,個個長鬚飄然,手持三尺青鋒劍,排成一排,煞是好看。爲首的這名老道,年紀最長,一雙眼中精光四射,虛空生電,分明是功力通玄的角色。

這七名道人每人各守其位,首尾相顧,腳下暗踏北星七罡方位,就這麼朝着場上地白髮人殺來。

白髮人耳目甚靈,感應到透過雨幕傳過來的劍氣,宛若一尾巨大的游龍,雖然在傷心之下,卻也生出了幾分好勝之心。

足下一晃,白髮人沖天而起,身子打着旋兒升上了半空,口中首度發聲道:“飛天御劍流!真!九頭龍閃!”

一道恍如閃電般的巨型劍氣,凝現在白髮人刀身之上,雪亮劍光一閃,九道劍氣從空中直劈而下!

這白髮人手上所發出來的真!九頭龍閃與黑袍老者手中發出來地真!九頭龍閃有着本質上的區別!無論是從劍氣地質量還是聲勢相比之下,都不可同日而語。

剎那間,彷彿九條張牙舞爪真龍乘着雨幕落下,又有如九道雪亮的劍形閃電朝着地上的七人劈下。藉着雨勢,這一擊有若雷落九天,天威難抗。

劍招與環境的配合,達到了大成之道,若是白髮人之前以這種劍意與李墨對敵,只怕李墨早已落敗身死久矣。

這七名道士懼是心頭大震,腳下接連變換了數種陣法,爲首的那道人大吼一聲,“七劍合一!斗轉星移!兩儀劍盾!”

衆道人腳下連動,筆直襬成一線,每人均是朝着前方道友的肩背拍出一掌,瞬間已將功夫連成一線,那喝話的道人站在最前,三尺青鋒悠然劃出,正合了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之理.

劍尖在空間之中劃了一個圈,諸人劍氣內勁從身上源源不斷的匯入圈中,這本是由劍氣劃出來的圓圈竟然有若實質般的並不消散,而是有如一面劍盾般的朝着九頭龍閃迎了上去。

轟!轟!轟!轟!接連九聲爆響,九頭龍閃九連擊被這兩儀劍盾盡數擋下,諸道人身形俱是一陣亂晃。

空中悠然下落的白髮人並未再次出手,而是傲然道:“武當雲頂劍決果然不負勝名,不過老夫和你們交手,卻也算欺負後輩了!老夫命不久矣,不想再殺人。你們走吧!”

爲首那道人手腕痠麻,勉力不使長劍脫手,口中卻不依不饒的怒道:“東瀛妖人口出妄言,妄稱長輩,你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還不快快棄刀投降,不然叫你再嚐嚐我中華武學的厲害!”

這道人見識極廣,已從白髮人的刀招之中認出了些倪端,這刀招雖然威力其大,卻並不是中土武學的路數,倒像是東瀛扶桑小鬼子的劍宗,而且日本劍術旨在一擊必殺的氣勢,這白髮人一擊破不了兩儀劍盾,接下來雖然難鬥,卻也不用怕他了。

更何況雲頂七子還有多套羣戰圍殺的陣法,廣場外圍的警戒線更有多名軍方阻擊手嚴陣以待,道人自然有持無恐。

白髮人搖搖頭道:“一羣腐迂老道,我看不中你們!回到雲頂對你們的張掌教帶個話,飛天御劍流亡者月野劍心陰魂不散,返陽片刻,有心向他問個好!”

此話一出,雲頂七子俱是心頭狂跳,七人中倒有四人不敢置信的脫口而出道:“月野劍

白髮人趁着他們一愣的機會,瞬移至李墨身邊,一把抄起昏迷中的李墨,如疾電般的朝廣場之外投身掠去。

場中七名道人俱是一臉的不置信,其中一名年長的道人頓聲道:“剛剛的是九頭龍閃!他難道真的是月野劍心!”

爲首的那名道人一揮長劍,喝道:“還愣着做什麼,他若真是月野劍心,我們更是要追上去,別忘了師祖提過的那柄妖

衆道人心頭俱是一緊,跟着爲首的道人飛射而去,遠處傳來零星的幾聲槍響,從斷斷續續的槍聲可以猜測,月野劍心已成功突破了阻擊手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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