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麒哥哥,你怎麼了?”

至尊豪華的特供包廂中。

會所的工作人員已經把蛋糕推了進來。

只是跟秦天麒打小在默契之下培養出了心有靈犀的葉甜卻是察覺到了秦天麒的異樣。

雖然沒有很特別的異樣,但秦天麒那詭異的沉寂以及緊皺眉頭卻像是在述說着事兒不一般。

“沒事,別擔心!”

拍了拍葉甜那握在自己手上的柔荑,秦天麒擠出一絲笑容來。

接而道,“我想起了我爸似乎交代了我點事兒,所以暫時就不能陪你了,乖,回去再給我打電話!”

說罷,秦天麒站起身來,像是急於離去地匆匆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連道別招呼都不跟其他人打。

而這突然的離去也讓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的一衆同學懵逼傻眼了。

這玩得好好的,也沒電話微信找,怎麼無端端就急匆離去了?

剎那間。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葉甜。

“甜甜,秦少這是怎麼了?”

作爲主角的壽星公跑到葉甜身邊有着愕然問道。

“對啊,甜甜,出啥事了?”

“甜甜,該不會是我們惹到秦少不開心了吧?”

“可千萬別啊!”

其他幾名同學也相繼急問道。

目光卻是又撇向了包廂門。

本來是想藉助這個機會好好結交結交秦天麒的。

可沒想到話還沒說上兩句秦天麒就溜了,這讓這些學生在極度失落的同時也是不免爲之一慌。

生怕是惹到了秦少不開心或者是被秦少反感。

前一剎還打算追出去的葉甜在這些同學的出聲間一下子打消了念頭。

再加上依她對秦天麒的瞭解,以及秦家在暗地裏對小少爺設下的重重保護,葉小公主咬了咬脣選擇留下來。

強顏歡笑地堆出笑容來,葉甜道,“沒事,他有事就先走一步,咱們玩咱們的,來,小蘇,咱們很久沒合唱了,還記得咱倆的金曲嗎?下一站天後,童童,給咱們點歌去!”

然而葉甜的解釋卻好像不怎麼站得住腳,這些個同學還仍然怔怔地愣着。

對比,葉甜無奈地苦笑搖頭,她哪能不知道自己這些同學的德行,當即唯有接着道,“放心吧,既然我都讓天麒哥哥在你們眼前露面了,那肯定有下一次,現在趕緊點歌去!”

“啊,哦,好好,我這就去點,這就去點!”

被葉甜喚作童童的微胖男生回過神來,唰一下轉過身趕緊走向點歌器。

在回神間得到葉甜這種回應的一衆同學也在下一刻又恢復了氣氛。

秦少突然離開,他們着實是失望。

可一想到秦少的女朋友還在,一下子又豁達起來了

把這些同學的種種反應跟眼神變化都看在眼中的葉甜暗自嘆息一聲,雖然這是人之常情,可她還是不希望彼此同學的相處帶上目的性

但可惜,隨着她暴露出男朋友是秦天麒後,這些就是註定,也是意料中的了

龍騰會所外。

秦天麒那種不安感越來越盛。

身爲武者,第六感向來都是很準確的。

這一次秦天麒感覺到的不詳不安就是奔着自己來的,所以他纔會匆匆離開包廂,免得到時麻煩波及到那些無辜者,最重要的還是怕牽連到葉甜!

之所以會相信自己這種直覺,之所以會相信眼皮狂跳的徵兆。

那是因爲幾年前秦天麒就經歷過一遭,那一次,他跟蔣一諾去蔣家,最後卻在周家的設局下被江山閣的人給劫走!

如今重蹈當年的感覺,他哪還能淡定?

即便說他現在已是到了大乘期的修爲,可想及父親常常對他說的那句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世界沒你想得那麼簡單,秦天麒就不敢有任何輕怠。

畢竟能讓自己不自禁地產生這種直覺就說明了絕不簡單!

“喲,秦大少,你怎麼出來了?我一聽下麪人給我彙報說你來了,我就馬上從老城區那邊趕回來想着好好招待你,怎麼,秦大少你該不會是這就要走了吧?”

一輛賓利急停下來。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見到秦天麒站在會所門外的畫面後,立刻着急地推門走下,一臉狗奴才的模樣訕訕諂媚道。

“秦大少?”

隱身掠馳在江州上空。

當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的風燚聽到那聲秦少後,當即把目標鎖定在了龍騰會所外。

沒有做任何多想。

便是閃現到秦天麒身後不遠處。

“秦少?秦家秦少?秦凡之子秦天麒?”悠悠踏步從秦天麒身後走去,風燚語氣輕佻地耐人尋味道。

“草,哪冒出來的王八犢子?秦爺跟秦少的名諱是你能直言稱作的嗎?”

秦天麒還未作應。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怒聲喝作。

儼然已是讓自己徹底沉浸在狗奴才的角色中了。

“聒噪!”

風燚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對方。

淡漠一語斥出。

抬手朝着中年男子的方向一揮。

下一秒。

讓秦天麒汗毛直立的無垠威勢讓空氣瞬間爲之凝滯,轉而一道只可意會難以言傳的詭異氣勁狠狠地抽向了中年男子。

那股威勢,秦天麒就連在父親秦凡身上都從未感受過。

這波詭異氣勁,秦天麒更是連相似的頭緒都沒有,就仿如不屬於這個位面世界般。

然而不待他有所多想,砰的一聲陡然震作而起。

回頭看去間。

中年男子已是在風燚的隔山打牛下被那股詭異氣勁抽飛,重重地砸到了那輛剛熄火不久的賓利上。

賓利的整扇車門全都凹陷,中年男子更是在這一砸之下直接昏厥倒地。

“嗯,清淨了,秦少,不知我們是否可以聊聊?”

風燚對視着秦天麒笑道。

他第一時間就已經便秦天麒體內的丹田發起了偵查,但卻沒有發現有跟那一孽畜相同的氣息,霎時間的風燚是有些失望的,可一想到他背後的秦家也許是突破口,風燚便耐起了性子來。

聊聊?

秦天麒不受控地隱隱抖了抖身。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華夏說了幾千年的箴言永遠都不是憑空捏造無的放矢。

如此思緒下,秦天麒忽略了自己是大乘期的事實,因爲對方那股仿如無垠的磅礴氣勢似乎在無形中壓住了他,壓得他甚至是有着要透不過氣的錯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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