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姜初八,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本事的,不光是打架厲害,竟然還會算命看相,真是個多才多藝的人。”阮紫月這一次說話,明顯與昨晚不同,想必昨晚也是被嚇壞了。
“阮紫月,你怎麼來了,剛纔讓你見笑了,沒想到這麼巧啊,竟然又遇見你了。”我笑着說道。
阮紫月笑着對我繼續的說道“其實也不是巧合,其實我是來感謝你的,本想着到長椅那找你,可是你不在那,沒想到竟然在這遇到了你。”
“感謝我,昨天不是謝過了嗎?”我說道。
阮紫月忽然一步邁到了我的身前,等着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我說道“光是那樣還不夠,我想請你喫個飯,不知道你賞不賞這個臉呢。”
“你這麼漂亮的大美女請我喫飯,我肯定賞臉了,只是我剛喫完,這肚子裏的食兒還沒消化完呢。”我有些無奈的回道。
“你喫了,我還沒喫呢,走……”說着阮紫月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剛走了沒兩步,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汽車喇叭的聲音,我轉過頭去竟然看見一輛銀灰的寶馬i8緊緊的跟在我們的身後。
見狀我忙一把將阮紫月拽到了一邊,然後對其說道“咱們擋道了,先往旁邊先讓一下,讓後面的車過去。”
本想着讓出了道,那輛寶馬i8趕緊的開走唄,可是我沒想到那車竟然在我們的眼巴前停了下來,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呢,見那輛寶馬i8的前車窗便放了下來,一個一臉兇相的男人探出了頭來。
一看那長相知道不是什麼好人,敢在大街上公然的攔住我們的去路,該不會是貪圖阮紫月的美的,想到這裏我一把將阮紫月拽到了身後,然後一臉警惕之的看着眼前的那個男人。
“紫月,你要去哪兒?上車我送你。”寶馬i8裏的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阮紫月瞥了一眼那個男人之後冷冷的對其說道“不用你送,你去忙你的去,我自己有腿。”
男人聞言有些氣憤道“紫月……我告訴你,別耍小姐脾氣聽見沒有,我是擔心你的安全,而且你看看你這都跟什麼人在一起啊,這不降低了你的身份嗎。”說着那個男人竟然斜着眼睛看向了我。
我心說我怎麼了我,站在一邊沒說話都能中槍,當即我便有些不爽的開口對其說道“你誰呀你,開個豪車你了不起了是,人家紫月說不坐聽見了沒。”
“我擦,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兒了。”說着男人推開車門便從車上下來了,隨即兩步便賣到了我的身前,我一看好傢伙,這哥們兒實在是太高了,我一米七五的個頭在他的面前跟個小雞崽子似的,這人怎麼着也得兩米開外。
男人來到我身前後二話沒說,一把揪住了我的領子,也在這個時候,被我拽到身後的阮紫月忽然站了出來,抓着男人揪着我領子的那隻手大聲的對其喊道“阮紫楓……你給我住手,你想幹什麼,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阮紫楓……阮紫月……我怎麼覺得他們兩個是一家人呢。
聞言阮紫楓鬆開了抓着我領子的那隻手,上下的打量了我一遍之後開口對阮紫月問道“你說什麼,是這個小子救了你,他這個熊樣能打的過持刀歹徒,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按理說被人這麼損,我應該還口的,可是一聽眼前這個男人和阮紫月是一家人,我還是忍住了。
“你信不信,反正我不會坐你的車的,你趕緊走,看見你不討厭別人。”阮紫月憋着張嘴,是一臉的氣憤。
“好,我走,不理你行了,我的小姑奶奶。”說完阮紫楓上了車一腳油門便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見阮紫月一臉的不高興,我也沒好意思問,沒想到喫飯的時候她竟然主動的跟我講起了她家的事情來。
阮紫月的父親阮光耀是縣城裏有名的商人,靠的是煤礦發的家,最近幾年出了禁煤令,便又開始整起了木材,沒想到這木材的生意是越做越紅火,現在別說這縣城了,是換到市裏去,那也是首富級別的人物。
阮光耀一共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叫阮紫楓,是開着寶馬i8的大個子,還有一個二兒子叫做阮紫杉的,其次便是我眼前的這位阮紫月了,她是阮光耀的小女兒,當然也是阮光耀最爲疼的一個,這也難怪阮紫月的大小姐脾氣這麼重了。
阮紫月的家事我是無法過問的,我也沒有那個興趣知道,但是我很好奇是這麼一個富家的大小姐,爲什麼天天的靠着雙腿走路,而不像阮紫楓一樣開着車呢,當即我便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
“因爲我喜歡,低碳環保……”阮紫月給我來了這麼一句,我當真是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
阮紫月領我去的是一家西式的餐廳,雖然我喫飽了,但是還是硬着頭皮喫了一塊牛排,因爲我聽說大城市裏上流社會的人都喫這個。
本來以爲上流社會人喫的東西一定是非常美味的,可是事宜願爲,這牛排實在是太難喫了,而且還是半生不熟端上來的,真搞不懂是上流社會的人好這一口呢,還是這家西餐廳爲了節省燃氣,故意烤的半生不熟的。
剛一從西式餐廳出來,阮紫月拉着我朝着對面的一家首飾店走了進去,我以爲她要買首飾便跟了進去,女人嗎誰不美呢,但是這美也要有個限度,要是太過了的話那不是美了,那是折磨,這讓我一下子想到了隔村的那兩隻雜毛母雞來。
這是一家老店,店面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店主是一個年邁的老頭,看樣子六七十歲的樣子,打眼望去竟跟這店鋪出奇的相稱。
“小姑娘,隨便看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老店主眯着眼睛笑着對阮紫月說道。
可是阮紫月卻沒有想要買的意思,而是將一隻手伸向了老店主“我這個掛墜的鏈子斷了,請問你這裏能接嗎?”
我定睛一看,只見阮紫月的手裏拿着的是一條斷了的項鍊,項鍊的一頭還拴着一塊銀質的小牌子,那個小牌子上深深的刻着一個“初”字,竟然和我脖子上掛着的是一模一樣。
我下意思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竟然發現掛在脖子上的掛墜不見了。
“這不是我的嗎,怎麼會在你的手上?”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阮紫月轉過了臉來,一臉歉意的對我開口說道“實在是對不起,剛纔我大哥不小心把你的鏈子扯斷了,我看掉在地上了撿了起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了。”
我和阮紫月光顧着在那說話了,卻全然的忘了站在對面的那個老店主了,要不是他一下子把阮紫月手中的掛墜拿去了的話,還真把他給忘了。
只見老店主拿着我的那個掛墜,整隻手都哆哆嗦嗦的,見狀我心說這個老頭該不會是喝酒喝多了,得了帕金森了,這手抖的比我的心跳還快。
“初家的牌子……這牌子是你的?”老店主瞪着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聞言我是一臉的茫然,心說不會,還真有人認識我這牌子,那是不是也知道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呢。
當即我忙開口回道“啊……是我的怎麼了,從小帶着的,怎麼您老人家認識這牌子!能說給我聽一下嗎?”
我正一臉期待呢,忽然見那老店主忙將那個掛墜塞回了我的手中,雖然因這張臉對我和阮紫月喊道“初家的人,本店不招待,你們走。”說話間要攆我們出去。
“大爺……大爺……怎麼回事兒啊,你跟我說清楚啊,你說我是初家人,我們初家人怎麼了?”我大喊着,直至店門被重重的關上,任憑我如何的拍打都沒有得到回應。
“這老闆什麼意思啊,什麼初家人?怎麼還把咱們攆出來了呢?有錢都不賺真氣人,走咱們去下一家去。”阮紫月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然而我並沒有跟阮紫月走,那麼站在首飾店的門口繼續的拍打着,呼喊着……
“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可報警了。”老店主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使得我不得不離開了眼前的這家首飾店。
掛墜的鏈子在另一家修好了,但是我卻依舊的陰着一張臉,阮紫月見我自從聽了什麼初家人之後便一直這樣的一副表情,便開口問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我便將我的身世一五一十的跟阮紫月講了一遍。
“事情是這樣的,我這次出來一方面也是爲了尋找我的生身父母……”說完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阮紫月聽了我的身世之後,皺着眉點了點頭,半天也沒有說話。
“誒……有了,咱們在這等着那個老頭關門,等他關門回家的時候,咱們去堵住他問個清楚。”阮紫月一臉興奮的喊着。
聞言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既然這個老店主不願意開門見我,也唯有這個辦法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