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八,你是不是身上長蝨子了,光聽你在那咔咔的撓了。”小仙姑一臉不爽的對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是忽然渾身癢的難受。”我邊伸手在身上四處的撓着邊回道。
小仙姑聞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說道“我看你是太久沒洗澡了,你是個埋汰鬼,髒死了。”
聞言我一陣的無奈,心說我是有幾天沒有洗澡了,但是也不至於向小仙姑說的那樣,因爲埋汰身上才癢,或許是因爲喫了什麼過敏了也不一定。
心裏越想,身上越癢,越癢我越是想撓,撓着撓着竟然傳來了一陣的疼痛,低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被撓出了血,而且身上被撓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塊一塊的小紅斑,看上去像是鱗片一樣。
午夜子時到了,原本十分陰冷的屋子裏忽然颳起了一陣的陰風,忽然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迷住了我的眼睛,我忙伸出手去**,當我再次放下手的時候,那陣陰風停止了,但是在我的眼前卻多了一個身影,那便是大妮……
只見她身穿着那件她生前最喜的那件衣服站在那裏,頭上蒙着塊血紅色的蓋頭看不見表情,是紅色沒有錯,不單單是蓋頭,連高堂位上的那個喜字,那一對蠟燭,還有李峯身上所戴着的那個大白花,也跟着一起變成了鮮紅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又是這熟悉的詞語,然而這一次新人不是我,而是李峯和大妮這一對苦命的鴛鴦,而主持這場特別婚事的,是差一點兒成爲了我媳婦兒的女人。
“李峯,好好珍惜這最後一晚,明天天一亮大妮會離開去投胎重新做人了。”小仙姑開口說道。
“謝謝你……”李峯一臉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之後,扶着大妮便走進了房間……
房間的門關上了,這樣的一種場合我和小仙姑若是繼續的留下來似乎是不太妥當,當即我便轉過身去對着小仙姑說道“咱們走吧,別在這打擾他們了。”
小仙姑沒說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跟着我離開了李峯家。
因爲已經是午夜子時了,小仙姑今晚是肯定回不去家了,所以我決定還是帶着她到老宅子去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再送她離開。
從李峯家出來之後,小仙姑一直沒有說話,路也走的非常的慢,這有些不太像是她的性格,難道她是看人家成親她想起了上次她逃親的事兒?
我正在那想着呢,忽然發現小仙姑不走了,我剛想開口問她怎麼了,忽然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原本小仙姑的臉色是粉裏透紅的,可是如今竟然白的跟一張紙一樣。
“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不舒服嗎?”我忙開口擔心的問道。
小仙姑只是對我擺了擺手,卻還是沒有說話,他的口中好像是含着一口水一樣,想吐又不敢吐。
見怎麼問小仙姑是不吱聲,而且她的額頭上一直的在向外冒着虛汗,我有些焦急的再次開口問道“小仙姑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哪不舒服你告訴我啊。”
我話剛說完,小仙姑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了,我以爲她這是要開口跟我說話,可是沒想到她這一開口竟然直接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隨即便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小仙姑……小仙姑……你醒醒啊,你這是怎麼了啊,你可別嚇我啊……”見小仙姑竟然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也容不得我多想了,抱起小仙姑便直奔縣醫院狂奔而去。
折騰了整整的一晚上,等到診斷完了之後,我才稍微的放下了心來,醫生診斷說小仙姑是因爲體內殘留毒素,導致的上呼吸道滑膜破裂,才吐的血,不過那口黑血吐的很好,剛好把體內的毒素一併的吐了出來,而現在是體虛,需要靜養個三五天好了。
“體內有毒素?”我驚訝的問道。
醫生看了我一眼後冷冷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病人被蛇咬了一口嗎,雖然那蛇沒有毒,但是卻有可以製造毒素的病菌,好在現在沒什麼事兒了,不然可後悔都來不及了。”
本來想直接在醫院裏靜養的,可是小仙姑說什麼都不願意住在醫院裏,可是醫生說她的身子太虛,要是有什麼事的話還要及時的到醫院觀察,無奈隔村是回不去了,我也只能是先把她安排在老宅子裏了。
因爲怕七姑奶奶擔心,小仙姑給村裏的好姐妹小芳打了個電話,讓她轉告一聲七姑奶奶,說自己到小芳縣城的表姐家玩幾天再回去。
小仙姑病了之後,似乎這脾氣也好了很多,平時跟我說話也沒有那麼大聲了,但是給我的感覺並不是她脾氣變好了,而是因爲她現在身子虛,喊不出來。
回到了老宅子後,小仙姑跟我說她肚子餓想喫東西,我便跑到了街邊的早餐攤上給他買了碗小米粥和兩個雞蛋。
買完的喫的東西,我便轉身的往回走,可是當我剛剛邁進屋子裏的那一刻,我竟然一下子愣住了。
只見阮紫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此時她正和躺在我被窩裏的小仙姑四目而視呢,我怎麼把阮紫月這茬給忘了呢,這回可好了,這可讓我怎麼解釋啊。
“她是誰?她怎麼會躺在你的牀上?”說這話的時候,阮紫月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她是……”我話剛說出口,被小仙姑搶話說道“你問我是誰,我還問你是誰呢?”
“姜初八你混蛋!”阮紫月對着我大喊了一聲,隨手對着我的臉是一巴掌,然後哭着離開了。
“小仙姑你……”我大喊道。
“我怎麼了,我也沒說什麼呀,是她自己要跑的的,管我什麼事兒。”小仙姑一番話把自己撇的是乾乾淨淨的。
我將手裏拎着的早餐隨手的塞給了小仙姑後喊道“喫你的飯吧……”說完我便快步的跑出了屋子,去追阮紫月去了。
我以爲阮紫月已經跑出去很遠了,可是沒想到剛一出老宅子的門看到了她,此時她正對着牆角的一棵小草猛踹呢。
見我出來了,阮紫月憋屈者嘴對我大喊道“姜初八,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我真是瞎了眼了。”
“紫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誤會了……”我開口解釋道。
“誤會,是我誤會了還是她誤會了,她明明的躺在你的被窩裏,這叫誤會嗎,我又不是瞎子……”阮紫月顯的更加的激動了。
“紫月,你真的是誤會了,事情是這樣子的……”於是我便苦口婆心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阮紫月說了個清楚。
聽完了我的解釋之後,阮紫月看了我一眼後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
我忙伸出了右手的四根手指開口道“我發誓,我姜初八剛剛說的句句是實話,不信你可以去問醫院的醫生。”
見我都這麼說了,阮紫月也不再生我的氣了,她走到了我的身邊伸出了一隻手來在我的臉上摸了摸說道“還疼嗎?”我點了點頭。
“疼對了,誰讓你這麼大的事兒都不事先的跟我說一聲,活該你捱打……”阮紫月頓了頓後繼續說道“我問你,那個叫小仙姑的女人還要在你這裏住多久?”
“大概一週吧,怎麼了?”我不解的問着。
見小仙姑看了我一眼後開口對我說道“這麼長時間,孤男寡女的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不行,我也要搬過來一塊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