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科幻小說 > 奇偵異案 > 十九、就職儀式?抓捕現場?

岳陽對着媒體說道:“我選擇在中原大廈底樓召開新聞發佈會,是因爲我們‘嶽氏集團’的基業是從底層一步一步打拼出來的,而我,岳陽,今天將正式在底樓坐上‘嶽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就是要寓意着,從今天起,我將帶領‘嶽氏集團’從中國來自世界的最底層一步一步走向最高點,就像我老爸嶽中原在世時,將‘嶽氏集團’從珠江三角洲最底層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地位一樣。”

岳陽話音剛落,四周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岳陽舉手示意大家不要鼓掌了。

這時,其中一名記者發問道:“嶽董事長,聽說岳中原董事長的葬禮依然沒有進行,而兇手也還沒有抓到,現在宣佈就職,會不會太急了點?”

有人質疑岳陽,但是岳陽卻意外的沒有生氣,可能是因爲他在衆多媒體面前得保持風度,所以他和氣地回答道:“爸爸死後,‘嶽氏集團’的生意也跟着死了,很多和我們集團有戰略合作的企業,都試圖想擺脫‘嶽氏集團’,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我繼承董事長之職,重整旗鼓,把集團生意重新盤活。因此,就職一事,刻不容緩。”

那個記者又問道:“那嶽中原董事長的葬禮什麼時候能舉行呢?”

岳陽頓了頓,突然眼中泛起了淚花,他哽咽道:“這得問問那幫沒用的警察啊,兇手抓不到不說,還一直扣着爸爸的屍體不放,美其名曰是爲了保護證據,證據已經很明顯證明哥哥就是兇手了,我就不明白,還有啥好保護的。所以這次宣佈就職之時,我還要另外說一件事,請大家拿起你們的麥克風,拿起你們的攝影器材,記錄好我接下來的話。”

吵雜的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岳陽將要所說的事情,生怕會漏掉一句。

岳陽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我,岳陽再次宣佈,如果深圳市公安局明日太陽昇起的時候,再不歸還我爸爸的屍體,那我就在太陽昇起後,去到法院狀告公安局,無論花多少錢,花多少時間,我也要公安局徹底的付出代價。”

岳陽捏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此時的他,憤怒簡直爆表。

衆人也是一片譁然,他們見識到了新一代“嶽氏集團”董事長的魄力,竟然有膽量公開對質公安局,大家都開始討論起,像這樣的人帶領“嶽氏集團”的前景會是怎樣。

“不用等到明早,我們已經來了。”記者的包圍圈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衆人順着聲音望去,是一個穿着警察制服,又矮又瘦卻神採奕奕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深圳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李軒。

“麻煩讓讓。”李軒對圍住岳陽的記者們揮手示意道。

記者們立馬讓出一條道來。

岳陽本來春風得意的那張臉,眨眼間就馬了下來,因爲他看到的不止是李軒一個人,李軒的背後還跟着不少警察,更重要的是,那個讓他喫了虧的魏仁武和那個他做夢也想幹掉的哥哥嶽鳴都在。

岳陽疑惑道:“李隊長,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看不見殺死爸爸的兇手就站在你背後麼?”

嶽鳴聽到這話,不由地咬牙切齒,連嘴脣都快咬破了,可見他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李軒沒有正面回答岳陽的話,而是說道:“岳陽,你涉嫌謀殺‘嶽氏集團’的董事長嶽中原,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軒的話,令除警察和魏仁武、嶽鳴的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記者們的焦點瞬間從岳陽的身上轉移到李軒這裏。

這時,岳陽哈哈大笑起來,他笑道:“李隊長,你在開什麼玩笑?殺死爸爸的兇手,明明是你背後的嶽鳴,你現在卻說是我,你到底收了嶽鳴什麼好處?如果你再誣衊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你去。”岳陽一點也沒有被嚇住,他現在鎮定的很。

李軒也笑了,他笑道:“岳陽,你就不要再裝了,你就是兇手,嶽鳴只是被你陷害而已,趕緊跟我走。”

岳陽用手指着李軒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算老幾!你根本沒資格抓我,叫你上司來,我要和他直接對話。”

“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受伏。”李軒從懷裏掏出一張文件,展開給大家看,“這是我們公安局簽發的逮捕令,現在,你肯跟我走了吧。”

頓時,記者們開始議論紛紛,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之前公安局不是都已經宣佈嶽鳴就是兇手,而且都說了證據確鑿,現在又發逮捕令要抓岳陽,劇情反轉的太令人出乎意料了。

岳陽看了看,對着他指指點點的記者們,內心有些開始慌張起來,但是他仍然對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有信心,所以他面無表情地說道:“要讓我跟你們走,也可以,但是你得拿出讓我,也同時讓媒體朋友們信服的證據出來。”

“想要證據嗎?在我這裏。”魏仁武撫摸着八字鬍從李軒背後竄出,走到岳陽的面前。

魏仁武與岳陽相視而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都冒出了火花。

“你也算是個什麼角色?有你說話的資格?”岳陽不屑道。

魏仁武聳聳肩膀,癟着嘴說道:“角色說不上,你可以叫我正義的化身吧,我最喜歡的就是挑戰你們這些罪犯了。”

“這個人,是成都的神探魏仁武。”記者羣中有人突然冒出這一句。

“魏仁武是誰啊?”

“聽說是成都警方的刑偵顧問,破獲了不少的奇案。”

“好像很厲害。”

這樣的聲音在記者羣裏此起彼伏。

這倒讓嶽鳴感到了些意外,沒想到魏仁武的名氣已經蔓延到了深圳媒體圈。

這些話,岳陽當然也聽見了,每一句都像是重錘一樣,擊打着他的內心,打得他壓力重重,這些壓力又使得他額頭上的汗水直冒。

莫非魏仁武手上真的掌握了什麼證據?不然警察也不會下發逮捕令的,可是岳陽自認爲那個計劃天衣無縫的,魏仁武就算智力高於常人,他也不可能找出證據來啊,這裏面肯定有詐,一定是魏仁武和嶽鳴串通警察弄了張假的逮捕令,虛張聲勢,想用奸計從岳陽口中詐出證詞來。

岳陽一想到這些,嘴角便上揚起來,他不再害怕,也不會中計,他放心大膽地說道:“那我倒想聽聽你這位神探,有何高見?”

“一般我在講結果的時候,心情都會異常的激動,特別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身體都快因爲興奮而感到顫抖了,所以我必須抽根菸鎮定鎮定。”魏仁武一邊說着,一邊已經掏出一根“藍嬌”香菸點燃。

魏仁武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菸,才緩緩對着衆人說道:“前兩天,‘嶽氏集團’的大老闆嶽中原暴斃於‘北京大學深圳醫院’的重症監護室,死因是*中毒,我想這件事,大家已經知道了吧。”

“這不是廢話麼。”岳陽嘲笑道。

魏仁武沒有理會岳陽,而是指着嶽鳴,說道:“這個人,是嶽中原的大兒子,當嶽中原中毒身亡的一個小時內,他是唯一一個在嶽中原的病房的人。介於*的毒性足夠讓人瞬間死亡,所以他也是最有嫌疑殺死嶽中原的人,並且兇器是一支殘留着*的注射器,而這支注射器極有可能是藏在嶽鳴給嶽中原送的一捧康乃馨裏,這樣帶進病房的。”嶽鳴不發一言,任憑魏仁武對他指手畫腳。

魏仁武又轉過頭來,對着岳陽說道:“所以,說證據確鑿也不爲過,嶽鳴就是兇手,我說得對吧,岳陽董事長。”

岳陽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鼓起掌來,他笑道:“你說的太對了,可能你這輩子說的最對的事,就是這一件。”

一時,記者們思緒開始有些凌亂了,明明一開始就說岳鳴是兇手,然後又說岳陽纔是兇手,這時輪到魏仁武進行推理,但證據卻又全是指向嶽鳴的,他們簡直搞不明白魏仁武到底準備搞出個什麼飛機來。

記者們雖然凌亂,但岳陽卻反而更安心,他更加確定魏仁武手上根本沒有什麼證據,他說了一大堆,結果還是對自己有利的,這不是虛張聲勢,是什麼?

魏仁武又發言:“當能讓人立即死亡的*注射器和嶽鳴同時出現在嶽中原的病房裏,並且是在嶽中原的死亡時段,那麼嶽鳴就毫無疑問是兇手,但是這中間又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有恃無恐的岳陽反而開始催促起魏仁武來。

“對啊,這裏面能有什麼問題啊?”記者們也十分好奇,看上去板上釘釘的事實,會有什麼問題?

魏仁武哈哈大笑起來,並將手中抽到一半的香菸扔掉,笑道:“我再重複一遍,在嶽中原死的時候,當能讓人立即死亡的*注射器和嶽鳴同時出現在嶽中原的病房裏,那麼嶽鳴就是兇手。但是,嶽中原如果不是死於讓人立即死亡的*注射器,而是死於一種讓人一個小時以後纔會死亡的*,那麼嶽鳴是不是就不是兇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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