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齊infinite9全員重疊的幾天自由支配時間, 花了三年。
這三年間,成員們各自發展工作都很忙, 正處在事業上升期,儘管一年中總會有休息的時間,但想要將九個人的檔期都調到同時間休假很難。
這一次重聚們已經計劃了很久,《白熱化》過後跟團的朋友們也有偶爾見面,只有breezeay三年間一直沒有機會再見。breezeay的成員中文只進步在口語方面,聊天時會發語音, 打字還是不太行,不過權在弦有時間就會發消息水羣,逐漸完融入, 範希後來常常忘記是外人。
就像範希認識金佑恩越久越不記不是淮京的, 而是釜山人。
考慮到跟權在弦們好久沒見, 難有機會, 再加上以們現在的名度,在內想要自由出行肯定會艱難, 因此成員們就打算飛去首爾跟breezeay再聚。們剛剛完成內巡迴,正好在休息間隙。
因是私下出行並非工作, 了避開人流高峯期, 秦陸跟隊友們商量過後訂的同一航班是早上六點飛。
凌晨點的機場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廖俊辰一晚錄製綜藝到凌晨,來不及再睡上兩個小時, 就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帶着, 直接趕到機場。
這幾天工作排的別密集,已經連續幾天沒能睡夠個小時,今天又顯然要通宵了。
助理將廖俊辰送到安檢處,揹着旅行包走進空蕩蕩的候機區, 本以應該不會有人比自己到的早了,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之所以熟悉,是因廖俊辰一就認出來了秦陸。之所以陌生,是因們已經有快一年沒見了。儘管微信一直有聯繫,但距離上一次真正見面,過去太久了。
秦陸依然是簡單清爽的黑髮,穿着淺藍色的牛仔外套,背對着入口獨自坐着,聽到腳步聲後回頭。
“……”
看到廖俊辰後下意識着揮揮手,像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底始終保留着某種明亮溫暖的東西。
“好久不見。”
廖俊辰想回答一句什麼,但有些不道該說什麼,語言系統突然變空白,最終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把包放在一邊,在秦陸身邊坐下來。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們都道這個見面的機會來之不易,沉默中流淌着懷念和小心翼翼的珍惜。
“這麼早。”
“剛剛結束工作,就直接過來了。”
“嗯,我也是。”
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漫無邊際的,感到有些久違的安心。
說着說着,秦陸注意到廖俊辰回應的音節逐漸變有些模糊,多半都是秦陸在說,廖俊辰就“嗯”上幾聲。
直到秦陸感覺到肩膀上一沉,怔了下低頭看着廖俊辰下的青黑,對方呼吸很淺綿長,顯然是太過疲憊,放鬆下來之後就睡過去了。
秦陸將拿着手機的手小心地換到了左邊。
廖俊辰太累了。
秦陸一動不動地安靜坐了好久,一直留意着身後有沒有腳步聲,在聽到聲音時回頭,第三個來的範希看到秦陸的時候本來睛一亮、容燦爛的開心揮手想開口,就看到秦陸抬指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無聲着指了指睡很沉的廖俊辰。
範希險險將嘴邊的高興問候嚥了回去,瞭然的回了一個“放心”的ok手勢。
infinite9全員到達之後,被登機提示吵醒的廖俊辰在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睡着了之後,雖然看上去依然面無表情,但實際在飛機上一路都窘迫的裝睡。
仁川際機場。
秦陸只簡單背了一個包,一身輕鬆,廖俊辰也同樣是極簡派,看來相當悠閒自在。而範希脖子上掛着u型枕,手拉一個大號的28行李箱,外加一個登山包,跟們形成鮮明對比。
“範可樂,你是把自己家搬過來了嗎?”金佑恩忍不住吐槽,兩人好久沒見,但見面依然小雞吵架,互相覺對方很幼稚。
“你不懂,我這是注重生活品質的表現。多少年也不一定有一次旅行的機會,當然要抓住了!”範希搖頭晃腦地解釋。
金佑恩點頭:“嗯,你自己的行李拿好別讓人幫忙就行。”
範希咧嘴一:“才這點東西算什麼!”
infinite9九個平均身高182的帥哥,出現在機場難免會引一定的注意,但因私人行程粉絲預先並不道,所以機場偶遇的路人們也只是多看幾就算了。
breezeay本來是想一來接們的,但是權在弦說商務車一般最多坐七個人,兩個團加來有十個人,肯定擠不開就放棄了。
infinite9活動期間都是後排擠着坐的,breezeay就直接在目的地等們碰面。
白燦多強烈要求作代表來接,結果被權在弦非常無情的否掉了,最後是權在弦負責接的機。
事實上,白燦多強烈懷疑,權在弦就是想一個人接機才說啥商務車坐不開的!!明明就可以多派幾輛車!!而且這時候裝啥大尾巴狼,還非派商務車,加長林肯不行嗎!!
白燦多:我這雙睛看透了太多,太聰明使我心累。
於是infinite9一出機場,就看到權在弦靠在車門上朝們招手。
粉絲們沒法預測到權在弦的活動軌跡,而路人們不會圍上來,會到機場來的要麼趕飛機、要麼剛下飛機拎着很多行李,都不會去圍堵。
何況權在弦周圍還有好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範希隔着好幾米開外就忍不住吐槽:“在弦哥真的一點也沒變。”
金佑恩難點頭同意:“的確。”
秦陸聽到兩人的對忍不住想。
三年沒見,權在弦對infinite9倒是一點也不覺生疏,畢竟平時工作儘管忙,還是會三五不時的在羣聊天。
導致範希總覺這哥別閒。
權在弦的目光在秦陸的方向停留了一會兒,偏頭着道:“上車。”
白燦多猜的實一點也沒錯,實際來的並不止一輛車,很快有人禮貌的接過了成員們手的行李,將行李單獨一輛車先送到權在弦家——
權在弦提跟們說過了不用訂酒店,常住的家房間很多,平時都沒有人住過,所有需要的設施一應俱全。
breezeay的成員在弘大的一家咖啡廳等們,偶爾們也會出門逛街,畢竟人也不可能做到一直窩在家。
白燦多原本最喜歡這家店的拿鐵,現在沒什麼心思喝,一直期待的盯着門口的方向,一有人開門就偷偷摸摸的探頭探腦。
南詩允撐着腦袋看白燦多一會兒支棱來一會兒又蔫下去,半晌無言道:“……燦多,你道你很像打地鼠嗎?”
姜以彬毫不委婉的友情翻譯:“詩允哥想打你。”
白燦多:“……”
一個兩個的太過分了!!
失望無數次後,白燦多終於看到有熟悉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儘管戴着口罩,白燦多依然一認出,站來高興地招手:“陸陸,這邊!”
在簡單的敘舊後,白燦多給秦陸推薦了自己喜歡的拿鐵。自從《白熱化》結束後就沒有再見過秦陸了,不過許哲然的秦陸表情包已經做成了一個系列,素材非常新,質量又高,白燦多表示這簡直就是可以做大粉的程度。
許哲然有這方面的隱藏才能。
兩個團一直沒有斷了聯繫,因此很久不見也沒什麼隔閡,喝咖啡的過程重點實是聊天,場子聊熱之後,們做了一定的“僞裝”,混入人流中。
弘大是年輕人的聚集地,們看到有很多人圍成一個圈,隱約聽到熟悉的音樂聲,秦陸在權在弦瞭然的神中好奇的走過去,就看到有不是練習生還是素人的幾個男生在翻跳breezeay的歌。
breezeay一直都是韓top級別的男團,每次迴歸都能強勢奪一位,歌曲傳唱度極高,因此圍着的路人們能看到不少在跟着對口型唱,中間路演的男生也跳的很不錯。
秦陸個子高挑,外形出衆,即使戴着帽子和口罩,旁邊不經意抬頭掃了一的路人依然忍不住多看了兩。
權在弦如果過去容易光速掉馬,因此只遠遠看着,成員們了不聚集在一太過顯已經分散開,只有廖俊辰跟秦陸一走了過去。
場子中間的男生跳完之後,周圍的路人們都在鼓掌,男生着示意可以加入進來,秦陸跟廖俊辰對視一,從臺階上跳了下去。
音樂再次響,依然是breezeay的歌。
權在弦隱匿在不遠處,聽到奏微微挑眉,心情出奇的好。
秦陸會跳們的歌。
原本圍觀的路人們覺剛纔的男生已經跳的很帥了,但是在秦陸和廖俊辰加入之後,忍不住低聲尖叫來。
強勁的節奏卡點極準,並不止是控制力的問題,而是秦陸和廖俊辰的外形實在是太過優越,愛豆之所以是愛豆,不僅僅是舞跳好,是因讓人看到就心跳加速,瘋狂心動!
舞臺魅力是很玄妙的東西,即使沒有聚光燈,依然會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
原本只是圍觀的路人們逐漸開始躁動來,手機鏡頭對準了人羣中心跳舞的兩個人,即使們沒有露臉,依然無損們帶來的吸引力。
實有路人隱約覺們像秦陸和廖俊辰,但是沒看到臉不能確定,而且最重要的是,覺們不可能在這個時間突然出現在首爾。
直到後來這段舞蹈視頻被上傳到youtube,在評論區被粉絲肯定絕對是本人,纔敢確認沒認錯。
這支視頻後來在youtube上火了好久,播放量一直在上升,評論區都是原本的糰粉和後來入坑對團有好感的粉絲,想infinite9的時候,就去刷這個視頻。
回去的路上,白燦多睜大睛:“什、麼?你們,還,跳了,我們的歌?”
扭頭朝着權在弦叨叨了一大串韓語,表示什麼總是有這種好事的時候不帶,下次能不能給發個消息,也想看!
權在弦非常欠打的懶懶道:“不行。”
白燦多:“……”
早該道的:)
infinite9全員都是第一次到權在弦家,即使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還是被對方壕無人性的“家”給震驚到了。
範希懷疑人生的打量着周,一直覺自己已經算是名副實的富二代了,但跟權在弦的區別就在於,的錢雖然多但想花依然花的完,而權在弦錢多的根本花不完。
彷彿海洋館一樣的幽深碧藍海水出現在“客廳”,漂亮的白鯨緩緩遊過,將海水無聲推開。
權在弦在家養了一頭小白鯨。大概身長不到米,長很可愛,權在弦給取名字叫nini。
年有一家海洋館經營不善要關了,僅剩的一條年紀還小的白鯨父母都已不在,直接放回海可能難以存活。將小白鯨買了下來,費了很多心思纔將安置在家,請了一個專業的飼養員團隊負責精心照顧。準備的都是最新鮮品質最好的食物,除了最喜歡的多春魚外,還有鮭魚,比目魚,鱈魚魷魚,以及各種蝦蟹。
秦陸安靜地看了很長時間的小白鯨,儘管沒有說什麼,但是權在弦道在想什麼。
小白鯨自己住在這,看來有一點孤獨。
而且白鯨被豢養會失去活力,壽命會縮短。
將秦陸的神色看在,並沒有在當時跟秦陸說些什麼。
後來權在弦給秦陸發了一段視頻,在小白鯨狀態穩定後,把送回了大海。追蹤了一定時間的狀態後,一切安好,可以安心了。
權在弦很喜歡小白鯨。
希望喜歡的所有,都可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