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很多啊,這是陳宇此時唯一的感慨,不過他也真的有點懷疑,既然現在的中國還有這麼多的超級高手,那當初日本鬼子侵略中國的時候他們在哪裏?
四脈強者便已經可以將真氣外放,這樣一來普通的槍支根本就不可能傷到他們,再說憑他們的速度就算不在戰場上廝殺,躲在暗處暗殺那些頭目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不過陳宇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就算得到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也是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在這副身體主人的記憶中居然連內功這件事情都不知道,這就有點讓陳宇懷疑了,畢竟憑藉着這副身體的家世想要知道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難,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雖然不清楚當初那些人哪裏去了,但陳宇也知道此時不應該問這個問題,而這也不是他所擔心的事情,他現在想要知道的關於武者世界的規矩,這樣一來到時候他行事的時候便方便很多了。
“我想武者世界的那些規則對武者一定有很強的約束吧?”陳宇看着黎叔淡淡的問道,儘管還不知道所謂的規則是什麼,但他想他應該大體的猜到一些了。
“想從我這裏套話嗎?”黎叔笑了笑,毫不介意的繼續說道:“武者世界的規則第一條便是不準無故對普通人出手。”
對於這條規則陳宇早在心中就已經想到了,再經過黎叔的口來確定便對這些所謂的規則統統有了一個大概是瞭解,其規則無疑是圍繞着不能打破這個普通世界的規則所制定的。
“不知道武者世界規則裏有沒有一條不可以在普通人面前暴露武者的祕密?”
“有!”
“可是現在你已經暴露了,難道你就不怕嗎?”
“你覺得你自己是普通人嗎?”黎叔似笑非笑的盯着陳宇說道。
聽到黎叔的話,陳宇心中陡然一驚,‘難道對方發現自己身具內功的事情了?’想了想陳宇便接着將這個想法否定,如果對方發現自己身具內力的話絕對不可能跟他喋喋不休。
而黎叔接下來的話也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憑你現在LittlePrincess駙馬的身份就算再普通也不可能普通到哪裏去,而且這件事情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怎麼會有人知道呢?”
“雖然很感謝今天前輩如實相告,但我卻依舊不能拜前輩爲師,因此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陳宇嘆了口氣,有些爲難的說道。
“無妨,我也看開了,有些事情是勉強不得的,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黎叔搖了搖頭,雖然心中的確是感到可惜,但他知道陳宇絕對不是那種盲目的人,如果陳宇真的答應他反而會讓他覺得陳宇不過如此,也許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吧。
“前輩請講?”
“怎麼?還叫我前輩嗎?”黎叔佯怒,板起臉有些不悅的看着陳宇,對陳宇的稱呼明顯不滿意,今天晚上陳宇已經換了三種稱呼,而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裏。
“黎叔!”陳宇微笑道。
對於這個稱呼黎叔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但我想你能夠讓黃鵬羽投靠你一定有一定的依仗,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這裏畢竟是上海,有些東西並不是輕易可以觸碰的,我知道向陽社跟LittlePrincess遲早會有一戰,對此我只能做到兩不相幫,但向陽社並不是你表面所看到的那樣,如果不是因爲那個賭注,早在二十年前上海便已經是向陽社的了,不過到時候即便是你敗了,我也會保你一命的,就算是你叫我一聲黎叔掙得。”
“就衝着黎叔這句話,到時候我也會放李子明一條生路的。”陳宇面對着黎叔絲毫不讓,他早就知道向陽社不簡單,但通過黎叔的話卻讓他認識到向陽社比他想象的還有恐怖,上海的水真的很深很深。
看着黎叔慢慢離去,陳宇終於將臉上的面具摘下,眉頭緊緊皺起,‘如果不是因爲那個賭注,早在二十年前上海便是向陽社的了。’黎叔的這句話讓陳宇陷入沉思,這裏面含有了太多的信息,也有着太多的祕密,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向陽社很強,強到二十年前便有足夠的實力統一上海黑道,二十年的時間,向陽社的實力恐怕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了,而這正是陳宇所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一個賭約便讓李子明忍耐二十年之久,究竟是什麼賭約有這樣的約束?尤其是李子明身邊還有一個打通第四脈的黎叔,而那個跟李子明打賭的又是什麼人?
隨着局勢的發展,許許多多的隱祕都慢慢浮出水面,而陳宇也充分認識到自己的實力不足,只不過內功並不是說增強就能夠增強的,既然無法在個人方面取得突破,那唯有加強LittlePrincess的實力。
黎叔不會插手他跟李子明的爭鬥這對陳宇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沒有了黎叔那種非人的強者一切都將還有轉機,上海黑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不準用槍,如果在以前陳宇鐵定不會想到這個主意,但現在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顧念這所謂的不成文規矩。
規矩通常都是由勝利者來制定,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勝利的一方獲得書寫歷史的資格,因此在歷史上勝利者往往都被形容成正義的化身。
沒有實力便沒有指責的資格,這個道理陳宇還是懂的,想要打個向陽社措手不及就絕對不能透漏他購買槍支的事情,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不能再讓黃鵬羽去辦,同時LittlePrincess裏的內奸也是時候清除了。
從外人渠道中夠買似乎有些不可能,因此陳宇只能將目光投向自己在北京的‘勢力’,他外公是軍隊中的實權人物,搞點槍支倒不成問題,只不過這麼早就把外公拖下水似乎有些過早了,而太子的爺爺似乎在軍界也有點聲望,看來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太子來做,所謂一世人兩兄弟,有苦同喫便是這個道理,有太子爺爺在背後頂着,就算到時候有人追究下來他也無須害怕什麼。
北京城,天上人間裏,太子正摟着一個漂亮的小姐喝着酒,自從陳宇走後他便一直沒有什麼事做,過的輕鬆愉悅,上次雖然不知道陳宇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既然可以讓一個女孩給他打電話就證明他一定沒什麼事情。
因此在接到陳宇的電話時他免不了喫了一驚,讓陳宇主動給他打電話似乎沒什麼好事情,當太子放下電話之後那始終掛着微笑的臉頓時變成了一副苦瓜臉。
剛剛陳宇打電話給他想讓他運一批軍用槍械到上海,軍用槍械啊,那可是絕對槍斃的罪,就算他背後有個勢力不小軍政通喫的爺爺也甚爲忌憚,不過既然陳宇發話,那麼他就算是到時候被爺爺臭罵一頓也只能認了,畢竟陳宇現在在上海開拓的是LittlePrincess的勢力,而他又是北京LittlePrincess的三大頭頭之一,理所應當要乾點事情。
雖然陳宇嘴上沒說,但他也知道上海的局勢一定異常複雜,有了公安局的全力支持尚且還要使用槍支,由此可見那邊的局勢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這樣一來讓他對陳宇不免多了幾分擔憂。
槍支的事情有太子親自辦理顯得異常順利,黃鵬羽在接到陳宇的通知時帶上自己絕對信任的兄弟,雖然陳宇說過有東西讓他處理,但到了現場看到嚴陣以待的軍隊時仍舊免不了喫了一驚。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少校軍銜的年輕人在確定了他的身份之後二話不說便讓人將車上的一個個大木箱抬下,看的黃鵬羽一陣發愣,不管他在黑道混得如何牛*,但面對國家軍隊時心中總是有些忌憚。
在將車上的大木箱卸完之後,那個年輕的少校將黃鵬羽拉到一旁,遞上一個銀色的密碼箱,“兄弟,幫我向駙馬問好,這是太子讓我帶給駙馬的禮物。”
黃鵬羽對眼前這個年輕少校稱呼他兄弟顯然感到有些異樣,僵硬的點了點頭,“好的,我一定幫你帶到。”
年輕少校也覺察到了黃鵬羽的不自然,雖然說一直都有官匪一家的說法,但黃鵬羽畢竟還是第一次接觸軍界中的人物,尤其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少校,心中難免有些惶恐,能夠在如此年紀就當上少校,其勢力可見一般。
“兄弟以後不用這麼見外,大家都是LittlePrincess的人,只不過你比我們可幸福多了,能跟着駙馬征戰,真是羨慕你們啊!”年輕少校說到這裏,靈機一動,“要不咱倆換換?你替我當少校,我來跟着駙馬征戰?”
黃鵬羽愣愣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自語的年輕少校,感覺自己的頭有點大,那個年輕少校剛剛說完便立即否定自己原先的話,“不行,不行,讓駙馬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況且讓那些人知道我跟在駙馬身邊的話肯定又要天下大亂了。”
聽着年輕少校的話,黃鵬羽對陳宇的勢力再次有了一個更深的瞭解,對於這批貨物也變得愈加好奇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