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只是他們動的手而已,我只是在自衛,記得駙馬說過LittlePrincess總部一千米範圍之內不準有任何爭鬥對嗎?”陳宇指了指一旁有些囂張的幾人對着門口臉色極其不自然的幾名大漢說道。
“對,對!”幾名大漢忙不迭的點着頭,只是一瞬間額頭之上便佈滿了汗水。
“既然他們動手就應該受到懲罰,我相信LittlePrincess的人絕對不會做出冤枉無辜的事情。”陳宇看了看倒在地上,頭上依舊不停流着鮮血的那人。
“不會,不會!”幾名大漢依舊恭敬的點着頭,不敢有絲毫的違背,好像陳宇說什麼就是什麼一般,而幾名大漢的態度也讓周圍的人明白,這個看上去瘦瘦的,臉色有些發白的年輕男子不簡單。
“既然這樣就交給你們了。”陳宇說完最後一句話便直接轉身離去,而廖小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張天雷,又看了一眼慢慢離開的陳宇,最終還是沒有追隨陳宇的腳步而去,而是選擇來到張天雷的身邊。
剛剛的一幕她已經百分百確定了陳宇就是駙馬的身份,而她不追出去大概在潛意識裏還是這個原因吧。
幾名大漢看着陳宇離去之後纔敢小心的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再看向那三個男子的目光也變得猙獰可怕起來,就是因爲這幾個人使得他們差點就得罪他們心目中的偶像,LittlePrincess至高無上的駙馬,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不過看駙馬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怪罪他們,反而對他們笑了笑。
而這一笑才讓他們徹底放下心來,不過眼前這三個,不,加上地上那個應該是四個纔對,這四個傢伙絕對不能輕易放過,敢跟駙馬衝突的人,不可饒恕,同時他們在執行命令的時候也記住了陳宇那句話,LittlePrincess總部一千米範圍內,不允許發生任何爭鬥。
李子明安靜的坐在沙發聲,雙手輕輕的揉動着太陽穴,此時他正在一處極其隱蔽的地方,這裏只有他跟黎叔兩人知道,此時的李子明雖不至喪家之犬,但卻也不敢公然露面。
現在上海想要拿着他李子明的頭領賞的人可是很多,因爲今天早上陳宇便下了命令,凡是能夠取得李子明人頭者便可在LittlePrincess獲得高位。
現在的LittlePrincess可是名副其實的上海第一也是唯一的幫派,在這種組織裏別說獲得高位了,就算只被允許管轄一小塊地盤也是求之不得事情,因此陳宇這個命令一下,那些似散非散的小幫派便行動起來,勢必要找出李子明,取其人頭領賞。
李子明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那些不過都是一羣跳樑小醜而已,陳宇也不過是在利用他們彼此互相殘殺,這樣一來也倒省下了陳宇很多麻煩,同時讓李子明有種無處藏身的感覺。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一百個人便有一百個人的門路,一千人就有一千人的門路,因此李子明一連換了幾個地方纔算安靜下來。
此時李子明在等,在等北京那邊的消息,在等陳宇被中央直接派人抓走,他真正顧忌的是陳宇,而不是所謂的LittlePrincess,只要陳宇不在上海了,那麼上海又將回到他的手中,如果所有人都認爲他的勢力已經全部被陳宇滅掉就大錯特錯了,這二十年來,他別的沒有,唯獨着埋下的棋子最多,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準備往外擴張的那些棋子居然變成了救命的棋子,真是可悲啊。
二十年前的失敗在今天繼續上演着,只不過這次更慘一點罷了,上次賭注輸了他隱藏了整整二十年,而這次如果輸得徹底的話,失去的將要是他的生命了。
陳宇的瘋狂他可是領教過了,雖然仗着有幾分內力等閒之人不是自己的對手,但面對上百支,上千支衝鋒槍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黎叔也絕無倖免的可能。
“黎叔,你說這次我真的就這樣輸掉了嗎?我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已經沒有多少時間,本想爲家輝攢下點家業,但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也許我真的是老了。”李子明說着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我小看他了,而你同樣小看他了。”黎叔淡淡的說道,似乎這次失敗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悲傷的。
“小看?呵呵,如果真的要怪就只能怪他隱藏的太深吧,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可不經常見啊,趁着我還有點力氣就好好陪他玩最後一把吧,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纔好。”
“少爺,一切都夠了,難道這麼多年來你還沒有想通嗎?得到如何,得不到又如何?不要忘了還有家輝。”黎叔在一旁嘆息的說道。
“家輝?”李子明臉上露出一絲溫柔,“黎叔,上次你去看家輝的時候他還好吧?”
談到家輝,黎叔似乎也相當滿意,“很好,他可是不可多得的習武天才,從三歲開始便由我師兄親自教導,如今剛好又過了二十一年,前年他便已經達到第二條筋脈的頂峯,估計現在應該能夠打通第三條筋脈了。”
“恩,家輝比我這個當父親的可要強多了,希望他以後能夠選擇好自己的路。”李子明有些感嘆的說道,聽他的語氣似乎並不希望兒子再繼承他的遺志,黑道並不是那麼好混的,他這個父親搞了一輩子陰謀,最終還是敗在了陰謀之下。
“你,似乎真的應該退出這盤棋了。”正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突然從後邊響起。
黎叔跟李子明全都駭然的回過頭,只見一男一女兩個人正站在兩人身後三米的地方,被人家近身到這種程度都沒有發現,由此可見這兩人的修爲是多麼的駭人聽聞。
“是,是你?”李子明顫抖的伸出手指着中年男子,他清晰的記得,二十年前就是這個男子毀了他的一切,此時看到這個男子的出現他似乎明白了一切,看來這次他早就註定了失敗的結局。
黎叔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比起二十年前,這個男子只是變得老了一點,其餘一切都沒有變化,在對方身上他感覺到深深的不可預測。
嘴角露出一絲苦澀,黎叔知道自己跟人家差的實在是太遠太遠了,人家如果想要殺他,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明白了,哈哈,我全明白了,真沒想到陳宇居然是你的兒子,想必二十年前你所做的一切便是在爲他鋪路吧?看來我的確敗的不冤。”李子明看着中年男子似乎終於想通了一般。
“你錯了,他不是我兒子,二十年前也不是布什麼局,他選擇黑道只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而已。”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你兒子?”李子明不敢置信的說着,“既然不是你兒子那你今天爲什麼來這裏多管閒事?二十年前你不是說好了嗎?以後不再插手上海黑道的事情。”
“我只不過是一個閒人而已,受人之託特意來保護那小子。”
“受人之託?”李子明跟黎叔心中同時喫了一驚,什麼人這麼大的臉面居然能夠請的動這個人幫忙?尤其是黎叔,當初在北京的時候更是深深的知道了對方的恐怖。
“我們似乎並沒有傷到那人吧?可是你們現在又爲什麼要站出來呢?”李子明有些不解的看着兩人,當初黎叔的猜測果然沒錯,如果兩人以武者的身份貿然對陳宇出手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恐怕就算我不說你們也能夠猜到,這次那小子做的太過火了點,有人想要他到北京避避風頭而已。”中年人輕描淡寫的說着,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李子明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此時的情況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再等那個電話了,聽對方的口氣陳宇絕對不可能出現意外,到北京卻避避風頭,真是好狂妄的話啊,不過他也由此知道了陳宇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麼的大。
看來這次他輸得真的不冤,聽到中年人的解釋他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這次他真的要離開了,而且就算他不想離開也變得不可能,眼前這個人既然來見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讓他離開。
“到國外找個地方隱居吧,不要再回中國。”中年人說完這句話便帶着女人轉身離去,身後李子明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你不是說想要好好讓那小子歷練一下嗎?這次怎麼突然出手?”女子有些不解的看着男子,畢竟這次男子的出手顯得有些極爲的不正常。
“還是那句話,這次那小子做的太過了點,很多人都想要藉此打擊他那一脈的勢力,而且東方丫頭的病情似乎加重了,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打擾到他們。”中年男子輕聲的說着,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絕對的不容置疑,也許最後那句話纔是他這次出手的真正原因吧,至於陳宇有沒有做的過火,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