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詫異的看着說話的女子,她居然就是引路女子小婷,不過此時小婷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容貌,撕下了人皮面具後赫然就是與山田龍一苟合的山田櫻子。“你們是日本人?魂組織?”陳宇並沒被山田櫻子口中的毒嚇到,他剛纔喝下酒後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專心的疼痛快速的隨着血液流轉全身,不過他已經用功力暫時壓制了毒性。
“不錯,我們確實是大和民主的國名,但是我們山田家族可是象徵太陽和光明的家族,魂組織那些躲藏在陰暗中的老鼠怎麼可能和我們偉大的山田家相比。”山田櫻子說起家族臉上是壓不住的驕傲,“陳先生,我一直以爲你很聰明,原來是我以前把你看高了,男人就是男人,面對美色時都是同一副德行。”
陳宇確實大意了,其實在一開始他就應該看出問題。在走廊他們鬧出如此大的動作,但從始至終都沒看到保安人員到來,甚至連周圍包廂的門也沒有開過一間。還有就是引路的山田櫻子,她那一聲幫主就很有問題,而且在陳宇受到醉漢騷擾時她都沒說過一句話,如此多的破綻都沒讓陳宇起疑不得不說是一種失誤。
陳宇陳宇太自信了,自信到以爲被自己捏到手中的江平根本無法生出背叛的心。也正是由於這份自信讓陳宇沒有對江平的表現起絲毫的懷疑,直到江平爽快的答應陳宇攻打羅錦成。江平的表演堪稱完美,可以說比電視樣那些哭泣都要滴眼藥水的明星大腕演員都強,不過也正是因爲他演得太完美才讓人覺得假了,做作了。而一切也都在陳宇喝下毒酒後變得明朗。
糟糕!陳宇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人物,就在他反應過來時一聲悶哼已經從巴赤口中傳了出來。陳宇忽略的正是巴赤懷中的女子,既然這一切都是安排的那麼那個從一開始就飛出來的女子自然也是在演戲。但一切都晚了,女子躺在巴赤的懷裏,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情況下已經用袖中的刀穿透了巴赤的膝蓋。就在女子得手的時,山田櫻子和那對換成忍者的雙胞胎也在同一刻出手。
巴赤遭此重創身體喫痛,整個身子由於腿部的受傷已經蹲了下來,同時一招滿含怒意的雙掌已經直接拍上了女子的天靈蓋。“巴赤~!”陳宇看着自己認定的兄弟無力的蹲在地上,內心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六脈的實力不再隱藏身體化作殘影衝向了巴赤,也不管身後朝自己直插而來的兩把尖刀。
巴赤懷中的女子顯然也是會家子,一閃身躲過巴赤的一掌,手上一轉插在巴赤膝蓋內的刀直接一攪,整個腿眼看就是費了。陳宇速度再快也來不及了,手中驚鴻劍已經在手,一個長挑劍如碾破虛空的白影,直接刺穿了女子的胸膛,陳宇看也不看女人的屍體,雙手已經扶上巴赤,一股內勁直導入巴赤的體內穩住了他的疼痛。
陳宇心裏火到了極致,巴赤來臺灣不久就已經兩次在自己眼前受傷,第一次由於自己隱藏實力他受傷還說得過去,這一次在自己意識到了不對的情況下還讓巴赤受了傷,陳宇是既自責又擔心。見兩個忍者的刀已經刺到了自己的面龐,陳宇驚鴻劍一個橫掃,“嗆~!”一聲金屬的撞擊聲直接劈斷了兩把半月刀。陳宇怒火攻心再也沒有了剛纔的憐香惜玉,手中長劍一揚兩道劍光直接結束了這對雙胞胎美人的性命。
山田櫻子在陳宇六脈實力爆發的剎那就用獨門忍術隱遁而去,不用看她也知道這次的計劃失敗了。陳宇身上散發的氣勢讓山田櫻子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死亡的恐懼,而且自己精心準備的毒藥居然沒在他身上起到半點作用,這個男人真的是人?山田櫻子的背心已經全溼了,她很慶幸自己安排的這次試探,如果能成功除掉陳宇這個敵人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成功知道了陳宇的實力又借陳宇之手除掉江平讓龍一順利接受臺灣北部,這個計劃無論成敗對山田家都是有利無害的。而唯一的危險就是山田櫻子自己,她在不清楚陳宇的實力前對自己的武藝滿懷信心,可是當真面對陳宇的強大時,她是多麼慶幸,慶幸自己能夠逃出來。還好,還好陳宇不是冷血的人,要不是他心懷那個受傷的兄弟,估計自己今天怕就交代在包廂裏了。山田櫻子一面後怕,一面朝山田龍一的住處趕去。
“老大,這裏就是爺爺叫我們找的地方嗎?”巴赤口中噴着濃濃的白氣叫道,陳宇微微點頭,將背上裹着厚厚大衣的巴赤往上託了託。
陳宇看着周圍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着實有點氣惱,也不知道齊嘉城哪裏遇見的怪朋友,居然不許讓外人跟着,還住什麼俄羅斯,乾脆般北極去算了。自從天王夜總會巴赤受傷後,陳宇衝關一怒爲兄弟,殺掉了江平並聯繫了齊嘉城,在聯盟黑暗勢力的配合下一夜之間端掉了江平的大半勢力,而且奇怪的是一直風頭正勁的黑龍會不知道怎麼突然隱匿了起來,導致許多人紛紛猜測臺灣北部的黑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巴赤的受傷讓齊嘉城很是憤怒,馬不停蹄的請來了第一次幫巴赤治療的愛德華醫生,當愛德華看見這個不久前才中槍現在卻又受了腿傷的大個字時,口中直呼上帝。上帝顯然沒有聽到他的祈禱,巴赤受的那刀實在是太重太深了,還有那狠心的一攪讓整個內部組織全部破裂,憑藉現在的技術這腿算是廢了。
當陳宇知道這個消息時憤怒得差點要殺了愛德華,還好齊嘉城告訴了他一個祕密,一個關於齊嘉城朋友的祕密。
想起巴赤的腿傷,復仇的火焰,又在陳宇靈魂深處兇猛而熾烈地燃燒着,以至於每當他想起天王夜總會的那晚,這股黑色狂暴的烈火幾乎要破體而出,去將這世上所有的一切燒得灰飛煙滅。
沿着冰地不斷的前進,一片海洋出現在兩人面前。陳宇拿出包裏的橡皮艇,直接把他吹漲起來,想起六脈的實力居然拿來吹橡皮艇他就覺得好笑。坐上橡皮艇有些生澀地操弄着船漿,幾聲輕微的觸水聲後,小艇平穩緩慢地向北劃去。船劃出不遠就見一個大約面積爲十幾平方公裏的極小橢圓型島嶼,在連綿的礁石環侍下,宛如露出海面的巨大龜殼。將船停到海島一角的冰面上後,陳宇背起巴赤跳了上去。
“老大,我們要怎麼回去?”見陳宇居然不理會橡皮艇直接邁步開走,巴赤問道。
“你不會遊泳啊?”陳宇一聲反問,讓巴赤聽得瞠目結舌,暗歎不知道什麼時候老大也學會說冷笑話了。整座島嶼上,密佈着厚厚的苔蘚和地衣,矮小的灌木和枝短根粗的北極柳在風中微微搖弋,似乎是在歡迎着來自遠方的客人。一隻黑色賊鷗遠遠落在岸邊的冰層上,嘴裏叼着枚剛剛偷來的鳥卵,顯得有些得意洋洋。巴赤被陳宇揹着兜了半天,連半點不尋常的東西也沒發現,不禁有些奇怪起來:“老大,難道爺爺忽悠我們?”
陳宇低低地應了一聲,卻沒說話。他很難想象自己按巴赤的思想去討論問題會是怎麼樣的情形。幾聲低低的吱叫響起,一隻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黑猩猩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大搖大擺地從巴赤面前走過。如人類般靈動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兩人,讓陳宇感到一陣惡寒的是,它居然長着一張鱷魚般生滿利齒的長嘴!
陳宇喫驚地望着那隻可怕的猩猩撲翻了一頭伏在冰面上的海豹,如同食肉猛獸般狼吞虎嚥起來,鮮血正從它那張長嘴邊源源湧出,滴在粗長得有些過分的體毛上,顯得極其詭異。遠處隱隱一陣吆喝聲傳來,黑猩猩前肢撐地,發出興奮的怪叫,向着那個方向跑去。陳宇想都沒想背起巴赤就追了上去。陳宇雖然身居六脈的實力,行動迅猛如電,但奈何地形不熟悉,到了小島的最東側時,他已經失去了那隻怪物的蹤跡。在附近找尋了一會後,兩塊碩大寬闊鋪在地上的長方形鐵蓋引起了他的注意。看着周圍光禿禿的地表,陳宇猶豫了一會,用腳踏了踏鐵蓋。
隨着沉悶轟然的空蕩迴響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從腳下傳出:“媽的,你小子用腳來敲門的嗎?”還好陳宇沉穩纔沒有嚇到,但背上的巴赤被吼得個促不及防,嚇得差點從陳宇背上滾下來。
“咔咔”的機簧聲中,兩面鐵蓋緩緩向外分開,露出了下面的一個大洞,一個眉毛鬍子頭髮亂糟糟連在一起的腦袋露了出來:“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
陳宇看着這個有如毛球一般的頭,實在是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在哪顆星球上,難道這就是齊嘉城口中的朋友?還弄個什麼暗號,難道自己真要無趣到去回答那句‘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嗎?
毛球見陳宇許久都不回答,顯得有些鬱悶:“你是誰?怎麼會來這個破地方?連這麼經典的暗號都對不上,真是的!”
陳宇拿出照片:“是齊老叫我們來的。”“那個老傢伙還沒死啊?行了,進來吧!”毛球瞄了一眼照片,又縮回地下。陳宇跟在怪人身後,走進這個砌有整齊水泥臺階的地洞中。看到他對緊拉住自己手的黑猩猩有些害怕的樣子,毛球拍了拍寵物的頭,口中發出一陣惡意的桀桀怪笑:“別壞怕這傢伙不喫人,只是比較喜歡肉而已!下面更恐怖的東西還多的是,因爲,這裏是邪惡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