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什麼呢?”諸葛青山對着林清的額頭狠狠的一個板慄,瞪了兩眼林清,然後眼角微微看了看花大姐那難看的臉色。
“明白,明白!”林清連忙點頭,明顯花大姐現在心情很不好嗎?自己這麼一張滿是八卦的臉怎麼看怎麼欠抽,而悲催的是,這些老怪物貌似任何一個都不是自己能打得過的,所以認清形勢,林清很乾脆一切都是浮雲。
不過讓林清沒想到的是,等到半天之後,幾人下了十二層,單獨相處的時候,諸葛青山這老頭卻是一臉興奮的大叫着:“哈哈哈,好久沒見到大姐頭這副神色了啊!不過赤月這老小子的確夠癡情的,要是老子是大姐頭,老子也會喜歡他的!”
汗!就赤月那拉風的長相,居然還成了搶手貨,那小爺這樣的俊朗青年算什麼?難道這年頭真的留下內涵不成?
林清很八卦,在對諸葛青山進行了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到底還是瞭解了赤月老怪和花大姐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故事。
這兩人之間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隻悲情長歌,這是諸葛青山說的,據說赤月和花大姐曾經是第十二層監獄一對著名的金童玉女,男的帥氣,女的嫵媚,端的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不過可是時運不濟,命運多舛,這兩人之間必定要經歷一場磨難,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發生了一件大事件,這是什麼事件,諸葛青山沒說,林清也不知道,反正這件大事件發生之後呢?
這一對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便分開了,昔日的帥哥變成了一個邋裏邋遢的麻桿骷髏,昔日名冠監獄的嫵媚女子也變成了一個喜歡穿紅色衣衫的肥婆。
不過在故事之中,林清也瞭解到,花大姐以前也有着神級的實力,而且就算在神級高手之中也是相當厲害的人物,不過爲了救他們這羣廢材,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這次天狼山的東西是他們最後一次機會,所以他們一定要把握住。
事實上,在林清發現那破碗之前,花大姐他們這一羣人已經去過幾次天狼山,原因是他們發現一個祕密,知道天狼山有東西,但可惜一連去了幾次,危險倒是遇上很多,但是寶物卻是毛都沒見到一根。
這一次林清的發現讓花大姐再一次找到了機會,所以這纔不惜代價將諸人的實力直接提升了上來,然後前往天狼山。
知道這些不算隱祕的隱祕之後,林清等人再次上路,不過讓諸人奇怪的是,原本應該危險重重的第十二層和第十三層居然一個敵人都木有出來隱藏,就算一些明知道存在神級高手的山頭,也任憑他們這羣人走了過去。
衆人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原本應該歡呼一下,但是看着花大姐那難看的臉色,諸人卻是開心不起來。
天狼山在衆人一路順風順水之下,很快便到了,這是一個山脈,而天狼山便在這山脈之中,真正的天狼山只有一處,那就是佇立在林清眼前這座高越萬丈的狼形大山,嗯,長得跟狼一樣的大山,整個山看上去就像一個趴在地上的狼。
“這裏就是天狼山了!”諸葛青山看着眼前這趴在地上的巨狼感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然後看着林清輕聲道:“林清啊,這一次咱們可是把賭注全部壓在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
“你們到底要找什麼?”林清雖然看到破碗上提到的一些事情,但是卻不知道這些人究竟爲了什麼跑到這裏,林清可不相信他們會單單聽了自己一面之言,便花費這麼多代價跑來了這裏。
“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我們這些人壽元都將盡了,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搏,大姐說這裏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無所謂再拼一次!”諸葛青山嘆了口氣。
“林清。這個給你,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這個時候花大姐的臉上擠出一滴笑意,從身上拿出一個布帛,遞給了林清。
“這是?”林清接過布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布帛上的字分明就是鐘鼎文嗎?不過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在這天狼山發現的!”花大姐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然後開口道:“我只能告訴你,這東西是我們九死一生才得來的東西,只知道這東西和寶貴,但是可惜我找了很多人,也不認識這個上面究竟是什麼意思?”
“の!”林清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起布帛,這布帛上的文字要比那破碗上的文字晦澀上很多,有不少地方都需要仔細的考量一番,畢竟是無數年的東西,那個時候人的說話方式,書寫方式和現在有很大的區別,林清也不能保證自己全知全能。
林清一直翻來覆去,在地上寫寫畫畫,神神叨叨了數個時辰,然後才一臉迷茫的抬起頭來,看了不看衆人,便走到一邊,閉關打坐起來。
木辦法,看這個心神消耗太大,要不前世的時候怎麼說勞逸結合呢?老是看書不好的,適當的出去運動運動,打打球,看看美女什麼的!呃,不好意思,林清這傢伙只要打坐閉眼就會走神。
當林清睜開眼的時候,嚇了一跳,衆人全部圍在他的身邊,一個個怔怔的看着他。
“幹嘛?”林清眨了眨眼睛。
“沒事,幫你護法!”花大姐第一個說道,然後直接轉身走開。
“小子,你的精神力相當的變態啊!”諸人一個個走開,只有諸葛青山蹲在林清的面前,一臉詫異的說道。
“精神力?”林清想到自己那一家接近半神巔峯的精神力,頓時明白了這羣傢伙怎麼這麼好奇了,武者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精神力弱於武道修爲的,武道修爲弱於精神力的相當的少,而弱上幾個等級的估計諸天萬界都相當的少見。
“對了,林清,”花大姐又轉了回來,看着林清問道:“那張布帛上你看出什麼了嗎?”
看着花大姐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急切,林清呼了口氣:“幸不辱命!”
“好!”花大姐眼中閃過兩滴亮晶晶的淚珠,然後走到林清面前,點了點頭:“我沒有看錯你小子啊!”
呃,林清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在心裏,這話怎麼聽着這麼耳熟呢?好像我以前和自己那些個不成器的手下就是這麼說的吧!想不到今天居然被人給‘看好’了!
天狼山半山腰上,就連神經相當淡定的劍神蕭別離都覺得有些不對了,看着四周疑惑的說道:“不對啊,這四周我記得明明有一些禁制的啊,怎麼咱們走到現在都什麼都沒碰到呢?”
“那是有人提前咱們一步了!”花大姐面色難看,然後突然一叉腰,放聲大吼:“赤月,你這個每種的男人,別以爲老孃不知道你在這裏!”
花大姐這一聲大吼端的是河東獅吼,那就一個震撼,估計方圓千裏都能聽得到,而且這聲音傳遞的路上,凡是稍微阻攔一下的石頭、大樹什麼的,全部被直接摧毀。
“厲害吧,這可是大姐頭的成名絕技!”諸葛青山捂着耳朵嘿嘿笑道。
“成名絕技?”林清眼睛一亮,道:“是什麼?叫什麼名字?”
“偷偷告訴你啊!”諸葛青山小聲的說道:“據說這是佛門絕技,獅吼功!”
“不會吧!”林清眼皮一翻,差點暈過去,還真是河東獅吼啊!
不過花大姐這獅吼功相當強悍,在這陣強大的音波結束之後,一個人影頗爲狼狽的從百裏之外飛了過來,林清眼尖,這不是赤月那老頭卻又是誰?
不過此刻的赤月看上去卻是相當的狼狽,怎麼說呢?之前林清見到的赤月是個雖然邋遢,但還是一臉燒包的老頭,現在這個一身破破爛爛,鼻青臉腫,怎麼看怎麼向受氣包的老頭,你要跟林清說這是一位神級高手,林清打死都不信。
什麼形象嗎?不過卻又不得不信,這老頭的確是赤月,沒看衆人那一臉的古怪,和麪色極爲難看的花大姐嗎?
“你來這裏做什麼?你想找死不成?你要是真想死?大不了老孃浪費點元力,先把你打死得了!告訴你,老鬼,老孃的事還輪不到你管,把眼睛給老孃擦亮點,現在就給老孃滾,否則老孃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和你見見正章!”在赤月老怪剛站好,還沒來得及說話,花大姐便相當強悍的,語速極快的,霹靂般如同吐豆子一般一堆話倒了出來。
“媚娘,你這又是何必呢?”赤月老怪一臉的苦笑,不過每次聽到這一臉邋遢的老怪喊花大姐媚娘,林清總是感覺臉皮似乎在抽搐。
“你到底走不走!”花大姐臉色寒冷如冰。
“不走!當年我走了,所以咱們落得如今這副局面,今天打死我也不會走的!”赤月老怪此刻如同蒸不熟,炒不爛的銅豌豆,一副你讓我走,我就不走的堅毅表情,不過,林清怎麼看,這老頭怎麼這麼像個無賴呢?
又學了一招,對待女人就要充分發揮死纏爛打的功法,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功法,外鬆內緊,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的確是有用的。
“罷了,你要跟着便跟着吧!”花大姐嘆了口氣,神色落寞:“咱們兩或許還真和這天狼山有緣,這次若是咱們能活着出去,咱們兩的事情便算畫個句號,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真的?”赤月老怪傻了,這麼多年下來,任憑他如何說,花大姐也不搭理他,但這一次好像有點好轉啊!
“我花嫵媚說的話,什麼時候假過!”花大姐一甩頭髮,相當豪氣。
“你們究竟是去做什麼?還是去那個地方,可是那個地方咱們探索過好多次,什麼也沒發現,這一次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跑來,到底怎麼回事?”既然被吸納了,赤月老怪便開口直接問道,他只是猜到花大姐回來天狼山,但爲什麼來卻不知道,不過爲了防止麻煩,他還是出手將一路上各種阻攔給解決了,有一位神級高手在暗處保駕護航,林清他們想不順路都不容易。
“這麼多年沒見,你的交際倒是廣闊啊!”花大姐沒有回答赤月的話,相反卻話中有話的說道。
“那是,朋友多,路子多嗎!”赤月老怪笑的很是得意:“所以,我以前才告訴你,朋友有難,就一定要幫助!”
“是嗎?所以你爲了朋友,果斷的把你老婆給放棄了!”花大姐冷笑道。
“呃,這個,不一樣,不一樣的!”赤月老怪自知失言,他之所以和花大姐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確是和朋友有關,連忙轉移話題看着林清便道:“小兄弟,以前沒見過你,我叫赤月,認識一下!”
“林清!”迎着花大姐那殺人的眼光,林清是在不敢和這老怪物多說什麼。
“林清?呀,我記得我以前有個朋友就叫林清,想不到你居然和他一個名字啊!不過你長得好像也和他挺像的,不過那傢伙都死了上千年了,你和他肯定是沒關係的!”赤月老怪陷入了自言自語之中。
這是第二次被人這麼說,第一次是花大姐,第二次是赤月,這兩人曾經是一對夫妻,而這赤月明顯說的更多,這不由得林清不疑惑,話說自己曾經林家的某個先祖不會也犯了什麼大罪,被關進了這裏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在赤月這麼一個神級高手的幫助下,雖然衆人被各種亂七八槽的禁制搞得灰頭土臉,但還是找到了布帛上示意的那片區域,指着這塊布帛上指示的藏寶地點,林清看着衆人道:“就是這裏了!大家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