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之初和秦朔走出房間的時候,家裏的四個人站在房門口,一邊兩個,像是迎接女王一樣,看到王之初出來,歡姐和莫文立馬一左一右扶着王之初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小香和莫武去廚房,小香端着牛奶,莫武一手端着蛋糕,一手端着蒸蛋,放在王之初面前。
王之初被四人的舉動嚇住,還沒醒的大腦徹底醒來,拉了拉身邊的秦朔,"他們沒事吧?"
秦朔也不解,看着四人圍着王之初轉,老婆面前擺滿了早餐,而他面前什麼也沒有。
拿了一塊王之初面前的蛋糕,剛要塞進嘴裏,就被歡姐搶了過去,"這是給夫人準備的,先生您的早餐在廚房。"
秦朔看着王之初面前白的這些食物,"之初喫不了這麼多,我幫她喫一些。"
小香道:"怎麼會喫不了?之初現在一個人喫兩個人的份,這些怎麼夠,歡姐,去把秦總的早餐拿來,一併給了之初。"
歡姐覺得小香說的對,轉身去廚房把秦朔的那一份給拿了過來,擺在王之初面前,"夫人,多喫點,你太瘦了,以後生孩子會喫虧的。"
"...不是,你們怎麼知道我懷孕了?"他們也只是昨晚才知道的,這些人怎麼一大早就知道了?難道是秦朔...目光看向秦朔。
秦朔舉手發誓,"我沒有,昨晚上我雖然很興奮,但絕對沒有出賣老婆的嫌疑。"
莫文道:"不是姐夫告訴我們的,是歡姐。"
莫文一不小心就把歡姐給出賣了,歡姐從背後擰了莫文一下,"嗷。"莫文一陣嚎叫,"歡姐,你幹嘛?"
秦朔和王之初的目光都看向歡姐,歡姐尷尬一笑,"那個,昨晚先生回來手上不是提着東西嗎?"
想到昨晚秦朔提的東西,王之初尷尬的低下頭,真是丟臉死了。秦朔道:"那能證明什麼?"
"昨晚上主臥室裏的動靜很大。"
莫武在歡姐的話音剛落,插嘴道:"我說姐夫啊,姐姐現在剛剛懷孕,你不知道頭三個月很重要嗎?再怎麼難受也要忍着,不然對姐和孩子的傷害很大。"
咳咳,我可以把說話的這個人從窗戶人出去嗎?本來就已經很尷尬的王之初,聽莫武這個半大的孩子說這事,真的無地自容了。
秦朔的臉上也閃過不自然,這個臭小子,冷聲道:"我喫的飯比你多,這些事我還需要你來教嗎?"
莫武小聲嘀咕,"不用我教,昨晚還弄這麼大的動靜?"
王之初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莫武你夠了。"再說下去她都沒臉見人了。
衆人被王之初突然的怒氣嚇了一跳,秦朔連忙給王之初順氣,"老婆不氣,不氣,我們就當那人在放屁,生氣容易長皺紋,還對寶寶不好,不氣哈。"
歡姐一把推開莫武,"夫人,先生說的對,彆氣,生氣對孩子不好,你要隨時保持自己的良好心情,這樣寶寶纔會健康。"
好吧,看在寶寶的份上,她忍了,"莫武,現在我不跟你計較,等我把寶寶生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莫武怕了現在的王之初,立馬道:"不用等,我立馬發配我自己。我現在就自告奮勇,由我護送小香回八峯山,這個懲罰可以了嗎?"
王之初滿意的點頭,小香卻不答應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有你在,如果遇到危險,我還束手束腳的。"
其實她是不想讓莫武跟着她去,莫武對她的心思,她不是瞎子,心眼明亮,她怎麼會不知道?別說兩人的歲數差這麼多,更何況她的身份也不容許她有男朋友,有愛。
面對桌上幾乎佔據了三分之一桌子的早餐,王之初最後只喝了一杯牛奶,喫了小半碗的蒸蛋,就再也喫不下了。
喫過早飯,秦朔開車把小香和莫武送到車站後,看着他們上車後,纔回到公司。
怕別人知道王之初懷孕的事,兩人如以前一樣,上班,工作,只是辦公室裏多了幾盆防輻射的花草,而王之初的桌上,始終擺着一盒開着的茶葉。
溫舒雅還是會有事沒事找着機會進來,但最後總是在委屈和淚水中走出總裁辦公室。
剛開始王之初還有些同情,可後來完全變得麻木。現在有了孩子,她更加堅定不離開秦朔的想法,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爲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她要她的孩子有一個健全的,溫暖的家庭。
都說母愛是偉大的,爲了自己的孩子,不管做什麼都可以,以前王之初體會不到,再次懷孕的她,深深體會到那種爲了孩子不惜一切的決然。
週六,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其實上班也不是很累,雖然名爲秦朔的祕書,可實際上,秦朔也沒讓她做什麼事,現在懷孕了,就連泡茶都是秦朔親力親爲。
不過,好久沒睡懶覺的她,趁着週末終於可以好好賴一次牀了。
秦朔自然也不願意這麼早離開有王之初的被窩,擁着她閉着眼享受着這一刻的寧靜。
然而,歡姐很不識趣,"先生,太太該起來喫早餐了。"
是哦,覺可以一會兒再睡,早餐不能錯過了,"之初,醒醒,我們喫了早餐再睡。"
"不要,我還要睡。"裹了裹被子,繼續睡。
"乖,喫了早餐我就讓你繼續睡。"秦朔耐心的哄着王之初起牀,可王之初就是不起,"就算你不喫,寶寶也餓了呀,難道你想餓着寶寶?"
好吧,她心疼寶寶,不願寶寶餓着肚子,然後很不情願的爬起來。
秦朔從歡姐手裏拿過托盤,歡姐把一張簡易桌放在牀中間,秦朔把牛奶放在王之初嘴邊,細聲道:"乖,張嘴。"
睡眼朦朧的王之初,聽話的張開嘴,咕嚕,咕嚕喝了兩口牛奶。
秦朔放下牛奶,又舀了一勺蒸蛋送到王之初嘴邊,同樣下意識的張嘴,吞下蒸蛋。
就這樣,半夢半醒中,秦朔耐心的把一杯牛奶和一碗蒸蛋喂完,"完了嗎?"王之初懵懂的問了一聲。
秦朔無奈的搖頭,將王之初的嘴擦了擦,將她放下,"好了,繼續睡吧。"
王之初翻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中午,王之初才徹底醒來,汲着拖鞋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被莫文給小小的鄙夷了一下,"姐你都快變成一種動物了。"
"哼,哼。"王之初哼唧兩聲,無視莫文的話,莫文笑着道,"你還真有自知之明呢,對就是那種動物。"
"死丫頭你欠收拾了是吧?"王之初作勢要打她,莫文機靈的閃過,"姐,注意舉止哦,你現在可不能隨便亂動。"
王之初果然收回手,莫文笑的一臉燦爛,"消氣,消氣,不能氣的哦。"
看着莫文那張欠揍的臉,王之初哪容易那麼消氣?歡姐端着一碗豬蹄湯放在桌上,"就知道在這裏氣夫人,去廚房幫我的忙。"
王之初對莫文挑眉,讓你氣我,現在被抓去做苦力了吧?
午飯的時候,秦朔才提及溫博生日的事,這些天被孩子的事衝昏了頭腦,把這件事都給忘了,王之初戳着碗裏的飯,"老公,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秦朔眯着眼看着王之初,"你說呢?"語氣中有着濃濃的危險。
好吧,她問了一句很白癡的話,秦朔道:"莫文跟着一起去。"
莫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去?爲什麼呀?"再說了,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去參加市委書記的壽宴,還沒靠近就被人給丟出去了吧?
"請柬上寫着邀請我的家人,你是之初的妹妹,當然也算在我的家人範圍內。"
"其實我沒必要去,那種場合不適合我。"特別是參加姐姐情敵老爸的壽宴,她真怕她一時忍不住,把壽宴給砸了。
"你去保護之初,到時候我怕人太多,我顧及不到之初,有你在身邊我放心一些。"
好吧,爲了姐姐的安全,"我去。"
市委書記的壽宴,當然不能馬虎,喫過午飯,三人就出了門,秦朔把他們帶到一家會所,讓人給王之初和莫文打扮一下。
王之初和莫文都是第一次被這麼隆重的裝扮,很不自在,看着化妝師不斷的在自己臉上撲打着,王之初很想站起來一走了之。
莫文比王之初更甚,一直吵着不要化妝,擾得化妝師根本無法正常工作,無奈的看着秦朔,"秦總,您看?"
秦朔走向莫文,一巴掌拍在莫文頭上,"給我安分點。"凌厲的口氣中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莫文很沒骨氣的妥協了。
王之初看到莫文被打,心裏的不平衡瞬間平衡了,乖乖的被化妝師玩弄。
裝畫好了,王之初和莫文又被推進更衣室,十幾分鍾後再次出來,閃亮了所有人的眼球。
王之初一身火紅v字長裙,將她妙曼的身姿包裹其中,貼身卻不緊繃的設計,把她曲線玲瓏的身形,展現的淋漓盡致。
紅的似血的顏色,襯托着她白嫩的肌膚,更加光澤誘人,一條水晶紅鑽項鍊掛在脖頸上,讓蝶翼般的鎖骨,更加迷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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