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御瞬間瞠大眼,"我不答應。"他南宮家的孩子怎麼可能姓別人的姓。
歐陽覃雪道:"孩子是我生的,你憑什麼不答應。"
"我是孩子的爸爸,我不答應。"
歐陽覃雪噙着笑,道:"你雖然是我法定上的丈夫,但只要我願意,誰能阻止我?"
南宮御雙拳緊握,牙咬得咯吱作響,"覃雪。"
歐陽覃雪挑眉,慢慢的南宮御軟了下來,一個姓氏而已,不管孩子姓什麼,那都是他的孩子,總不能讓自己老婆和別人生個小孩給王家吧?"哼!"冷哼一聲,別過臉。
見南宮御這樣,歐陽覃雪就知道他答應了,對大伯道:"大伯,你看這樣如何?"
大伯看着王之初,王之初知道大伯還是不甘心,不想承認自己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最後,大伯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房。
這一夜,王之初躺在牀上一整晚都沒有怎麼睡,想的都是小時候和爸媽在一起開心快樂的畫面。
那個時候家裏雖然窮,但是他們過的很幸福,爸媽都很愛她,並沒有因爲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對自己不好。
爸爸在縣城幫人做工,每天回來都會給自己帶一些小零食,那個時候自己還沒上學,每天要到爸爸下班的那個點,她都會在村口等爸爸回家。
每次爸爸看到她走在村口的大石頭上,總會笑着把手裏的零食地給他,然後摸着她的腦袋,把自己頂在他的肩上,她高興你的坐在爸爸的肩上,喫着零食,讓爸爸頂着她回家。
家裏,媽媽做好飯菜等着他們回來,雖然半個月,有時候一個月才能喫上一頓肉,但就是這樣簡單的生活讓她覺得幸福。
爸媽離開後,她時常會想到爸媽還在的時候,他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畫面,她不明白爸媽爲什麼會突然被人砍死在家。
記憶中的爸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從來不會去招惹事端,可就是這樣一對平凡老實的夫妻,居然會遭到如此即橫禍。
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因爲自己的親生媽媽,大伯他們說的沒錯,她就是一個不詳人,一出生就害死了自己的媽媽,八歲的時候有讓爸媽被人殘忍的殺害。
都是因爲她,因爲她...
第二天王之初從房間裏出來,頂着兩個黑黑的熊貓眼,着實把大夥嚇了一跳。
一直躲着王之初的夜文山看了也差一點出來詢問她情況,秦朔擔心的看着王之初,"之初,你沒事吧?"
王之初坐在位置上,拿過筷子,呼嚕嚕的喫着飯,把秦朔直接當成了空氣。
看王之初這樣,他們也什麼都沒說,自己喫自己的。
三兩下王之初就喫完飯,歐陽覃雪等人喫過之後和大伯還有大伯母道謝,"大伯,大伯母,這些天給你們惹麻煩了,實在抱歉。"
大伯雖然對王之初的事,還有一些膈應,但臉上並沒有怎麼表現出來,"哪裏。"
喬恩拿了幾踏錢遞給歐陽覃雪,歐陽覃雪遞給大伯道:"大伯,這些年算是你們對之初的照顧。我代之初的媽媽謝謝你們。這些錢,請你們手下。"
大伯看着手裏的錢,一百塊錢一張,一踏一萬塊,手裏有十幾踏,十幾萬,對於他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哪能一下子見到這麼多錢?
大伯雙手顫抖的捧着錢,"這...這個我們不能要。之初是大哥的女兒,不說我們也應該照顧,更別說大哥不在的那些年我並沒有找夠之初,還對她做了那麼多錯事,你們不怪罪我就已經很好了,我怎麼能接收你們的錢呢?"說着把錢還給歐陽覃雪。
歐陽覃雪道:"你是之初的長輩,我們做晚輩的難得回來一趟,這些錢就當作是我們孝敬你的。"
大伯羞愧的低下頭,之初這麼不計回報的付出,他真的沒臉見她。
王之初道:"大伯,你就收下吧。我不能對爸媽盡孝,就讓我把對他們的那份孝義,孝敬給你吧。"
"之初..."大伯忍不住淚流,"之初,大伯對不起你,當年大伯差點要了你的命,你居然還對大伯這麼好,當初大伯的腿受傷你幸苦爲我籌錢治病,現在又給我這麼多錢。"
大伯母道:"老頭子,這是之初的孝義,你就收下吧,就讓之初心裏好受一些也好。"
大伯點點頭,"那行,這些錢我先給你放着,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再找大伯。"
王之初道:"這些錢是給大伯的,不用給我留着,弟弟也到了結婚的年紀,給他找一門好親事,安個家。"
歐陽覃雪道:"要結婚,那這點錢肯定不夠,喬恩。"
喬恩明白,轉身立即去辦。大伯道:"不用,夠了,夠了。"十幾萬,怎麼會不夠。
南宮御道:"你們就不用再操心了,到時候我在這裏投資一個廠,讓大伯一家在廠裏工作,大伯一家的生活就解決了,還能給村裏的百姓帶來福音呢。"
歐陽覃雪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我也要參一股。"
大伯震驚的看着南宮御,"你...你真的要在這裏開工廠?"
南宮御點頭,夜行在一旁涼涼的道:"你開的工廠會有人趕來上班嗎?"
夜文山站在夜行身後,一腳給他踹了過去,"他不行,那你在這裏投資。"
夜行轉頭看下你自家老爸,"我又不是做生意的,你讓我投資做什麼?和南宮御一樣?"
秦朔道:"我來。這裏有很多的草藥,我可以在這裏就地取材,開一個製藥廠。"
南宮御打量着秦朔,秦朔毫不畏懼的讓南宮御打量,南宮御笑了笑轉頭看向歐陽覃雪,歐陽覃雪點頭。
秦朔看向王之初,王之初別過頭,他這麼做,她怎麼會不明白他的用意,心裏雖然敢動,但他犯下的錯,她還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繞過他。
大伯興奮的道:"你們能在這裏投資真是太好了,其實一早我就想讓人來我們這裏投資,可這裏太過偏僻,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公司建在這個地方。"
南宮御道:"這下沒事了,現在有一個冤大頭,你想讓他在這裏開多少個公司都可以,只要你一句話的問題。"
大伯尷尬的笑道:"我哪裏有這個本事,只要有一個公司能夠在這裏開公司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村裏的百姓也可以有更多的收入,生活也會提高了。"
南宮御道:"你沒有這個本事,之初有啊,某些人得罪了之初,現在正在用心彌補過錯呢,大伯你現在開口正是好時機。"
大伯被南宮御說的雲裏霧裏,歐陽覃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啓程吧。"
南宮御知道歐陽覃雪這是在提醒他別玩得太過了,對秦朔邪魅一笑,摟着歐陽覃雪上了車。
站在加長林肯前,歐陽覃雪道:"你不是開了車嗎?我和之初坐,你開你的車去。"
"你帶了這麼多保鏢,讓他們幫我開車就行,我和你一起坐。"
王之初道:"我坐後面的車就行。"
"不行。"歐陽覃雪道:"你是我妹妹,我們是平等的,怎麼可以讓你坐後面的車?"
南宮御指着喬恩道:"你,去後面的車坐。"
喬恩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爲什麼要去後面坐?我是小雪的醫生,我要寸步不離的跟着她。"
"不牢喬恩醫生跟着,我自己的老婆,我會寸步不離的照顧。"
"你是醫生嗎?"喬恩道。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你醫治了十幾年的病都沒有醫治好,爲什麼我短短幾個月就治好了?"
喬恩被南宮御嗆得一臉通紅,只是他人生的敗筆,敗筆啊。
歐陽覃雪無奈的道:"好了,都別吵了,喬恩給你一個報復南宮御的機會,他那輛車可是他的最愛,現在給你蹂躪他車的機會,要不要?"
喬恩明白歐陽覃雪的意思,瞪了南宮御一眼,"車鑰匙給我。"
愛車和老婆之間,他當然選擇老婆,車沒了,可以再買一個,老婆沒了,那可就真的沒了。所以,忍着心痛,把車鑰匙遞給喬恩,威脅到:"你要是敢弄壞我的車,我就讓你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
喬恩恨得牙癢癢,他早就知道那本醫術在他手上,沒想到他居然用此來威脅他,可惡。
看着喬恩氣憤的樣子,南宮御很不道德的笑着擁着歐陽覃雪上車,王之初坐在了副駕駛座。
看王之初上車後,秦朔鑽進自己的車裏,夜行和夜文山也坐上他們的車,在這裏停了將近一個禮拜的豪車,緩緩的駛離這個偏遠的貧窮小山村。
車隊離開的時候,村裏人這才從自家出來,這幾天大家都不敢出來,這麼多穿黑衣服的人,就像電視裏的保鏢一樣,看着讓人害怕,嚇得淳樸老實的老百姓都窩在家裏不敢出門。
現在這幫人終於離開了,他們纔敢出來,都圍在大伯家裏詢問。
"村長,這些人到底是誰啊?"
"對啊,看起來好有錢的樣子,你什麼時候交到這麼有錢的親戚了?"
"我看之初也跟着那羣人走了,是不是之初婆家的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