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商議半天,仍是無甚好計策。時間恍若流水翩然而逝,徜若只靠清怪前進,想要衝進第三層繼而進入天香閣,只怕再有十二個時辰也是癡心妄想。就跟曾經玩過的那種過關街機遊戲一般,歷經艱難險阻好不容易到了地兒了,卻發現還有一隻大號boss等着你。如果點兒太背過不去,那麼只能從頭再來。
劉歡唱:“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中還有真愛。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再來一次沒問題,可是總得有時間啊!唐僧去取西經的路上有九九八十一難,可是人家時間夠用,咱跟丫們比不起啊!
再世蕭峯嘆道:“這樣罷,就按方纔我說的那樣,挑出幾個人組成先遣小分隊,瞅着怪物未復活時彼此之間的空隙徑自直衝,先趟趟路也好,且看看前面到底還有多遠,天香閣是否好進!”
我睜大眼睛,然後分辯道:“那是我說的好不好?”
再世蕭峯斜眼道:“是麼?我怎麼記得好像是我說的啊?算了,你爭這功幹嘛,有意思麼?男子漢大丈夫,恁地斤斤計較,丟不丟人啊?”
無恥!極其無恥!丫剽竊我的創意,居然還跟郭敬明似地,忒不地道了!
“挑誰出來呢?”再世蕭峯皺眉:“大夥兒說說罷,這種事情比較危險,掛了之後會進入轉生程序,也不知道會不會暴什麼裝備或技能,大夥兒自己考慮,蕭某絕不勉強!”
他又瞄了我一眼,放低聲音道:“老馬,你經常掛,對轉生特別有經驗,再說你爲了黨的革命工作經常是風裏來火裏去,掛掉是家常便飯,這次是不是挑個頭兒?”
“你對轉生纔有經驗呢!”我勃然大怒,當着這麼多人面兒如此說我,那多丟份子啊!
“咱們別再這些細枝末葉上面爭論了好不好?再世蕭峯的態度十分地溫和,時間寶貴,每耽誤一分鐘,就意味着任務完成的期限少掉一分鐘,這樣罷,先遣小分隊暫定爲六個人,我算一個,誰還報名?”
“這可是組織上交給我們的光榮任務,徜若掛了所暴裝備由組織上負責賠償,至於技能麼?能補則補,實在不能補的按江湖上的技能評估價格賠償。另外由組織上出銀子,在全江湖通令嘉獎,評一等功,追封烈士”
“我算一個。”相思紅豆舉手說道。
我往後縮縮身子,早知道丫會出頭。本來這件事看起來就是古武門所接下的任務,他們兩個一爲龍組,一爲鳳組,自然是跑不了的。
“我也去。”殘閒冷冷地道。
“還有我。”新聞聯播也道。
接下來逍遙劍、南風、星月羅煞、老衲有禮了、王小扇、炎黃武者縱橫等紛紛舉手表態,聲明自己願意搭上這趟死亡列車。那天淚如雨終於不再沉默,淡淡地說了一聲:“我。”
過了片刻,聲音甫停,重歸寂靜。來做開通邊境線的任務的十七個人,除去沒本事還愛逞能的cctv怕拖累大夥兒自殺身亡以外,就剩我和小木頭未曾開口。小木頭不會說話,衆人自然可以原諒,可是我這一沉默,再世蕭峯這孩子就不樂意了。拿眼睛故意朝我瞧了又瞧,任憑衆人踊躍報名,就是不願意給人家當英雄當烈士的機會。
這年頭,英雄不好當啊!古人雲:“自古英雄多不祥!”意思就是每當有英雄出現,就意味着發生了悲慘的事兒。所以,還是不要英雄的好!可眼巴前兒有這麼多人都想當英雄,你說你還不表態你等嘛呢?
我低下頭啃手指甲蓋兒,啃得津津有味,啃得酣暢淋漓我就不說話,我就不說我願意去,你還能咋地?我還記得我讀大學的時候,有次揹着兩個包坐車去學校。正好趕上春運,愣是擠不上去。前面一小子甚至扒着車門都騎到了我頭上。這也就算了,這孫子不地道,你說這麼多人,本來空氣就不流通,丫還放屁,“砰”一個,“砰”一個,把哥們兒地髮型都吹成中分了。
後來打邊兒上跑來一哥們兒,自告奮勇要替我拿揹包。當時我那個感激啊,眼淚嘩嘩地,問這哥們兒叫啥名字,咱也好表示一下謝意不是?結果這哥們兒將胸脯拍得梆梆作響,說自己叫雷鋒。這是典型地做好事不留姓名啊!可是等我上了車才發現,這哥們兒揹着我的揹包一溜煙躥了。急得我大喊:“雷鋒偷包啦”喊了幾聲,一車廂人齊唰唰地看着我,就跟見了傻根似地。後來我就明白了,有人等着你鑽套的時候,就算丟面子也不能往前上,說不定那代價太大,未必能承受得起。
再世蕭峯悠悠一聲長嘆,說道:“殘閒和新聞聯播的輕功最好,自然是要去的。加上我和相思紅豆,嗯,逍遙劍的獨孤九劍遇強則強,再加上王小扇兄弟,先遣小分隊的六個人就這麼定了。其餘人則繼續向前清場,等着我們發消息。”
衆人齊齊點頭。再世蕭峯又道:“只是眼巴前兒共有三條甬道,我們走哪一條纔好?徜若走錯了,怪物一旦俱被引得復活,回頭可是困難得多了。”
“右面那條!”我大聲說道:“中間那條甬道呈一條直線,左右兩側的甬道則有彎曲轉折,料來二層下三層的洞口未必有那麼好相與,是以應該不是中間那條。而根據我的直覺,亦不會左邊那條。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交通管理法》之規定,行人與車輛均要靠右行走,神舟系統應該不會知法犯法!”
衆人默然半晌,再世蕭峯狠狠點頭,道:“好罷,就依着老馬的意見!這王八蛋胡說一通都能讓我們闖出天香迷宮,看來也算有點兒狗運氣,就走右面那條甬道!”他稍一遲疑,接道:“徜若他說錯了,回頭老子廢了他!”
“嘿,我打個哈哈兒,微笑道,就憑你?廢了我?你成嗎?”
“還有我!”相思紅豆嘴角暗含冷笑,衝我揚眉示威。
“還有我!”我跟南風這丫頭沒仇沒氣地,丫怎麼也助紂爲虐了?
這一次,除了新聞聯播,大夥兒居然都紛紛表示要付出行動,甚至連不會說話的小木頭,都發消息給我,提出對我的嚴重抗議和譴責。
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關鍵時刻看出來了!我一向對新聞聯播這孩子寄予厚望,在這要緊關頭,丫沒有和他們站在一邊,證明哥們兒高大地幫主形象是深入其心,得其拼死以護的。
“就這麼說定了,咱們走!”再世蕭峯邁開腳步,便欲前行。
“等等,我一把拉住新聞聯播,眼含熱淚地道,好兄弟,看在你對我忠心耿耿地份兒上,大哥給你幾件打怪護身的寶貝,安全第一啊!”
“什麼寶貝?”新聞聯播愣愣地問。
我從包裹中翻出一包石灰粉,再翻出兩塊板磚及七塊西瓜皮,再翻出幾包蒙漢藥,再翻出兩瓶貼了標籤的“神仙也瘋狂”催情粉這兩包粉是我自個兒配的,以前的“我愛一棒槌”系統早就不賣了,所以我才自個兒配了兩包,曾經在45級的黑蛟龍身上試過,效果很明顯。被灑上此粉的黑蛟龍雙目發紅,舉止癲狂,嘿咻嘿休地追了哥們兒十多裏路。
這些東西一亮,衆人的眼睛立馬就直了。再世蕭峯走近我身邊,以幾乎不可耳聞的聲音問:“有我愛一棒槌麼?”
“沒有。”
“有偉哥麼?”
“沒有。”
“有玉女催情膏麼?”
“沒有。”
“靠,那還有神仙也瘋狂麼?”
“沒有。”
“這個應該有,你不都拿出兩瓶了麼?”
“這個真沒有,就這兩瓶壓箱底兒了。”
再世蕭峯地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牙齒咬的格格作響,我想徜若不是顧忌着有那麼多人在,丫肯定要動手翻我包裹了。嗯,這孫子比我能折騰,只是被其大義凜然的英雄外表給遮掩了。
僞君子啊,地地道道的僞君子!
就哥們兒來說,還是做個真小人更能發揮偶地風格!
昨兒個停電一天,晚上六點纔來電。剛碼了一千多字,又停了。沒能及時,真是對不住!新的一年開始了,祝福大夥兒事業更上一層樓,喫好喝好身體好!
老實說,哥們兒太貪玩,這個年過的,好像都沒靈感了。不過我會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