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蘇藍沒有堅持讓許菁和黎鳶瞭解真相,她其實有自己的打算,也是想藉此機會敲打敲打寧祺夜,既然決定在一起,有很多壞習慣就不能養成,比如說出了事卻不主動和對方解釋原因。
骨子裏驕傲的人與人發生了誤會,首先想到的不是去解釋不是去解除誤會,而是會不滿對方不相信自己,很多人都有一種思想,覺得“日久見人心”,時間會解決一切誤會,但時間長了連原子都能發生質變更何況是這麼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呢!到時等真相出來時兩個人的關係還能回到過去嗎?大概已經物是人非了吧!所以兩個人發生了事情產生了誤會要及時澄清,要不然就像這次一樣,寧祺夜不出來把事情處理清楚,他就不明不白的攤上了背叛蘇藍的罪名,大夥兒恨不得將他拉出去開批鬥大會,嚴重者如許菁還想將他從蘇藍身邊趕下臺,所幸寧祺夜是個聰明的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及時找蘇藍解釋清楚了,要不然等蘇藍身邊換人了的時候他就哭去吧!
而蘇藍就是在培養寧祺夜這種意識,這次尚且還有破綻讓她發現以至於不相信梅瑰所呈現出來的表象,如果下一次來個更厲害的將僞裝弄得滴水不漏,而被誤會的一方不出來解決事情,那誤會豈不是到了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說能在兩個妖孽中間動手腳動的讓兩人毫無察覺的人估計普天之下也難找出這麼一個人來,但凡是都要預防生活纔會有保障不是?就像一個人體質再好也是從小要打各種疫苗預防針,這樣才能保障這個人的健康。
“那現在怎麼辦?”許菁問蘇藍。本來是將蘇藍喊來看梅瑰的熱鬧的,沒想到是來圍觀真相?
蘇藍淡淡一笑說道:“看戲。”
看戲?看什麼戲?許菁迷惑,隨即見蘇藍從包裏翻出一個精緻的木質盒子,隨即從盒子裏揀出一粒青色的藥珠。頓時許菁好奇心立馬轉移,她問道:“這就是上次我喫過的糖?”
“這是解酒藥丸。”蘇藍沒好氣地瞅了許菁一眼,還說呢。上一次畢業聚會那晚把她備下的藥丸喫了,結果她給醉回去了。
“解酒的啊!我說那次怎麼所有人都醉了就我沒醉,我還以爲是我酒量突然增大了呢!這藥丸還有嗎,也給我一粒吧,這樣既可以喝很多酒還不會醉。”許菁嘻嘻笑道。
蘇藍又拿了一粒給許菁,還是囑咐道:“酒喝多了到底還是傷身,你還是不要飲太多的酒水。”
“知道。”許菁朝着蘇藍左眼一眨。調皮而活潑。當然話卻應得極其敷衍。
這時寧祺夜走過來了,他舉着一個酒杯對着許菁敬了一下,說:“許導,介意開機的時候演員有親屬陪同嗎?”寧少對別人說話向來帶着一種名流社會里的貴公子纔有的一種涵養和優雅,對於他的請求也很少有人能拒絕。他這個人天生就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別人折服在他的氣韻下。
許菁看了眼蘇藍,又扭頭瞅了眼那邊一夥人,她知道蘇藍應該是沒有告訴寧祺夜這事的,那就想必是剛纔寧祺夜從那幾個人嘴裏套出來的,果然比起來,再狡猾的人到了寧少面前都成了純善的乖兔子,他們道行到底是太淺了,唉!
“你確定要陪同?”許菁挑起下巴,用奇異的目光看着寧祺夜。要知道一個男人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親熱熱是一件很具有挑戰性的事,他確定是來陪同的,而不是在關鍵時刻搞破壞的?
寧祺夜微微一笑,春風和煦地說:“當然,許導何曾見過單飛的鴛鴦?”
蘇藍挑眼瞥了寧祺夜一眼,轉身去吧檯拿酒去了。
而許菁聽着突感雞皮疙瘩一陣。她看着眼前的目光明顯追逐蘇藍背影而去的男人,心裏唾棄了一聲“妖孽”,連“鴛鴦”兩字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拿來掛在嘴邊。不過那一聲“許導”不偏不倚地擊中了她的高興點,她就懶得計較對方意圖全麪霸佔蘇藍的心思了。
“要陪同也行,但是你可不能幹涉我們的拍攝。”許菁也乾脆的把話擱下了。
“這是自然了,我是這麼具有破壞力的人嗎?”寧祺夜的視線慢慢收回,“許導,你這裏需要替身演員嗎?”
這下許菁的臉都有些扭曲了,這貨太得寸進尺了吧?連替身演員這樣“無恥”的要求都提出來了,這替誰的身不用說大家也知道。許菁看向還在吧檯那裏的蘇藍,有一瞬間想將蘇藍拉過來叫蘇藍收了這隻成了精的狐狸。
“我們這樣的小製作可請不起您“這樣”的替,身,演,員。”這句話幾乎是從許菁牙縫裏蹦出來的,說得咬牙切齒,話裏話外聽起來都有種想要扁人的感覺。
“哦?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你妹!許菁心裏惡狠狠地唸了一句,她深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肺,而後說道:“寧少,你現在還不如早點處理一下那朵‘玫瑰花’的事,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家藍藍最不喜歡別有用心的人在她面前晃盪!”說完許菁輕哼了聲扭頭就走向自己的夥伴們。
寧祺夜端着酒杯靠近脣邊慢慢的飲了一口,他輕輕一笑,眼眸卻暗沉暗沉。當然了,他也不喜歡別有用心的人在自己面前晃盪,尤其是那種明顯已經忘記了自己身份癡心妄想的女人。
蘇藍走過來的時候往許菁那邊看了眼,再看向寧祺夜,奇怪怎麼他一個人站在這裏。
“小乖不怕醉了?”寧祺夜眼睛澄亮地看着蘇藍手上端着的盛着豔紅酒液的高腳杯。
蘇藍瞥了眼寧祺夜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她說:“你要失望了,我已經喫了解酒的藥丸了。”
寧祺夜莞爾,他看着蘇藍溫柔地說道:“那就和我去解決梅瑰的事吧!”
梅瑰的事自然早解決爲好,現在的宋霖不是兩年前的宋霖了,保護好梅瑰的安全是綽綽有餘了,如果還保護不了那就只能說明這個男人太廢材了。
到了那間包房門口,寧祺夜敲了兩下門,等裏面說進來的時候他才推開門進去,其實這種門也不是想推就能推開的,如果鎖上了就只能開鎖或者從裏邊聲控開鎖。
房間裏那斜對着房門的沙發上宋霖攬着梅瑰坐在那裏,看到進來的寧祺夜和蘇藍,宋霖站了起來。
“七哥,嫂子。”宋霖喊道,而他旁邊的梅瑰臉色赫然變了那麼一瞬間。
“怎麼,現在終於悠閒了?那批貨找回來了?”寧祺夜慢悠悠地走進來。
宋霖笑道:“貨八成是被我堂哥劫走了,我現在沒有證據也懶得在這上面糾結,等過了這個節骨眼我再找他好好算這筆賬。”
“貨丟了也就算了,但這個泄露藏貨地點的人可得找出來纔行,在同一個地方栽倒的可不是什麼聰明人了。”寧祺夜的目光從宋霖身上轉到梅瑰身上又轉回來。
宋霖點頭應道:“如今有一些線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揪出這個背叛者來。倒是今日七哥怎麼有閒情帶着嫂子來這裏逛?”
“坐吧,”寧祺夜示意宋霖不要站着,他將酒杯往桌上一放,拉着蘇藍在旁邊的側沙發上坐下,“這裏可是我的地盤,我還不能來?”
“七哥,我可不是這意思,”宋霖連忙否認道,他看向蘇藍笑道,“幾天不見,嫂子,兩天不見,又變漂亮了嘛!”
蘇藍抿嘴笑了下,卻沒有搭腔,她的視線不禁意掠過梅瑰,眸底浮出一絲疑慮,不知道剛纔是不是錯覺,在寧祺夜和宋霖說那批什麼貨的時候梅瑰臉上表情似乎有些變化。
“再過半個月,你家那事也該出結果了。”寧祺夜說。
“有七哥在,結果我完全不用擔心,就我家那愚蠢的堂兄還想蹦躂,明明從一開始就站錯了隊伍而不自知。來,七哥,我敬你一杯。”宋霖端起酒杯,伸向寧祺夜那邊,突然手頓住了,他瞟了眼蘇藍手中的酒杯,剛纔倒沒注意這一細節,嫂子不是酒精過敏嗎,怎麼這……
“呵呵,大家一起喝吧,提前慶祝小霖子成爲宋氏繼承人。”寧祺夜也看到了宋霖的小眼神,他只是笑了兩聲但並不解釋。
宋霖眨了下的恢復鎮定,笑着舉杯還目帶柔情地轉頭看向梅瑰,梅瑰嘴角擠出笑,也端起酒杯來,四個人一起幹了一杯。
“既然你的事也基本上落定了,那麼梅瑰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你的人還是你來保管爲好,只是你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和家裏公開,一切等塵埃落定之後再做打算。”寧祺夜看着宋霖說道。
宋霖笑着點頭,他對於寧祺夜的話還是蠻信服的,他和梅瑰的事的確急不來。
“寧少……你的意思是……要我離開這裏和容顏所?”梅瑰嘴脣動了動,問出了口,儘管知道答案了,但她心裏仍有些不甘心。
寧祺夜脣角微勾,他的目光不冷不淡地落在梅瑰臉上,道:“聽說你廚藝很好,回家當全職太太豈不是更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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