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衛席錦受傷
誰也沒看清楚衛席錦是怎麼倒地的,像之前一樣,衛席錦強勢突出藍隊的包圍,卻在即將出包圍圈的時候,他卻突然腳一崴倒地上了。
衛席錦雙手抱着右腿,蜷縮着,眉頭緊蹙,一臉難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貓膩,頓時,觀衆席上坐的帝峻學生全體站起來,不少人憤怒的喊着,叫裁判出黃牌,讓惡意傷人者滾出球場。
球賽只能暫停,裁判看了衛席錦的傷,沒有看到踢痕,問衛席錦能否繼續比賽,引起臺上一片罵聲,他只好叫工作人員將衛席錦抬去醫務室,讓帝峻這邊派出替補球員來繼續比賽,然而始終,沒有現出黃牌。
“有沒有搞錯啊,這麼明顯的犯規你看不到,裁判你眼睛瞎了嗎???”
“這個裁判不會被一中的人收買了吧?”
“你可是帝峻的人,怎麼胳膊往外拐了,不想在帝峻呆了就馬上滾蛋”
……
觀衆席上怒火滔天,甚至有人一激動將礦泉水瓶都丟了下來,體育館裏一片混亂與狼藉。
再這麼激烈下去,帝峻的人很可能和一中來的人打起來。
一個高壯的男生跑到蘇藍面前,一臉急相地說:“今天會長有事沒來,副會長,怎麼辦?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這個裁判老師又是出了名的倔,不會因爲外在因素改變他的判斷。”
“孟軍,你這個體育部部長可當得輕鬆有事不是找會長就是找副會長,之前開會的時候會長可是叫你負責這次籃球比賽的。”許菁皺眉冷嘲道,她平時也不是這麼尖銳的人,但現在是什麼情況,觀衆就像只差一個火星就可以爆發的火藥桶,這人竟想將這糟糕無比的事推給蘇藍
“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了,又不能換裁判。”孟軍焦急道。
“滾下去,滾下去,滾下去……”不知是誰開的頭,曾經整齊的加油口號變成了開罵口號,裁判臉色鐵青,而一中的人卻毫不掩飾地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就在裁判要做出可能引爆全場怒意的舉動時,一個身影悠悠然然地走進籃球場。衆人爲之一愣,場面一時竟安靜了下來。
裁判皺眉,剛想說來,就看見對方舉起了……話筒。
“憤怒嗎?”蘇藍輕輕開口,音響裏也同時響起她不帶情緒波動的清越嗓音。
“憤怒”在帝峻主場居然還敢傷帝峻的人,這腦殘特麼不想活了嚎了一嗓子,發泄了一把,衆人心中怒火頓減。
蘇藍嘴角輕揚,仍不急不緩地說:“很好那麼,就睜大眼,等待最後的勝利吧。”
蘇藍淡淡地掃視了一圈一中隊的球員,最終落在一個其貌不揚的男生身上,她古井不波的目光看得後者有種被看透了的心虛,蘇藍平靜地收回視線,在觀衆即將從她上句話裏反應過來時,她道:
“就算沒有衛席錦,帝峻依就,唯我獨尊”
那一句話語氣平淡,卻如一劑興奮劑從耳朵注入了心臟。僅一句話,心爲之顫動。
僅一句話,人爲之瘋狂。
“帝峻,帝峻,唯我獨尊帝峻,帝峻,唯我獨尊……”聲浪如潮,怒火已不知覺中轉化成另一種情緒。
文卓朝蘇藍比了比大拇指,後者只給了他一個風輕雲淡的背影。
“她是誰?”最靠近的一個藍隊球員湊過腦袋來問。
“她?想知道?”文卓見藍隊球員渴望的眼神,他小麥色的臉上浮出笑容,“不告訴你”
那球員也知道自己被戲弄了,他沒好氣地瞪了文卓一眼,走了開去。
文卓往另一邊看臺望去,見到徐雅茜預料中的難看臉色,收了笑,他暗暗歎了口氣,這樣的蘇藍,她該是更鬥不過了……
球賽又繼續了下去,只是場上沒了衛席錦那矯健的身姿,這場比賽到了這時已經沒什麼懸念,帝峻隊少了衛席錦雖然實力大減,沒有繼續拉大比分的餘力,但至少還是能保證自己不被一中隊摸到P股。
帝峻順順利利贏得了比賽,而一中卻連輸也輸得很不光彩,比賽一結束,一中來的人笑着離開的還真沒有,儘管裁判沒有做出懲判,但大家心裏知道衛席錦受傷絕對與一中隊裏某一個或某一些人是脫不了干係的。
醫務室裏突然來了很多學生,看病的沒幾個,看人的一堆。
“隊長,怎麼樣?還好吧?”
“老大,是哪個狗日的暗傷你的,小弟們給你報仇”
“真TM不想活了,敢欺負到咱帝峻頭上,老子叫人端了他們”
……
醫務室的病房裏鬧哄哄的,像菜市場一樣,而中心人物衛席錦皺着眉,表情愈加不耐煩。
“閉嘴”衛席錦臉色陰沉地斥道,頓時病房裏爲之一靜,“沒事就回去,別唧唧歪歪的跟娘們似的。”衛毒舌一開口,天下雌雄莫辯。
頓時羣雄作鳥獸散。
“吳明留下。”
矮瘦的男生往外走的腳頓住,又回到病牀旁,詢問道:“老大,還有什麼吩咐?”
“我受傷離開後發生什麼了?”衛席錦道。
“老大你離開後,裁判沒有判一中黃牌,整個體育館內都要鬧翻天了,裁判被罵得狗血淋頭,blabla……”吳明滔滔不絕地說起體育館內的事,“老大,你絕對沒想到那個三兩句話控制了全場暴民情緒的美女就是那天我們在小樹林見到的那個,blabla……”
“好了,你可以走了。”衛席錦打斷吳明的話,毫不留情地趕對方走。
吳明啞口,悶悶地離開了醫務室。
“你還要躲在窗外看多久?”衛席錦盯着窗戶外,說道。
易珣走出陰影處,抱胸靠在窗框上,看着衛席錦,目光在衛席錦受傷的腿上停了很久。
注意到易珣的目光,衛席錦臉上笑意一閃而過,馬上他皺起眉道:“你就讓我們隔着這麼遠說話?”
易珣環看了下週圍,推開玻璃窗,翻身躍了進來,走到牀邊俯視衛席錦,凌亂的短碎髮下一雙瞳眸沉沉地看他:“你的傷還沒重到要躺病牀上。”
“不這樣,你怎麼會來?”
“所以你就裝成受了重傷的樣子來騙大家?”
“如果不是你又躲起來了,我又何必這麼窩囊的受傷。易珣,我要怎樣,你才能不躲着我?”衛席錦苦笑地說。
易珣沉默,面對這樣的死循環,他身心疲憊。
“易珣你要躲我也沒必要一個人跑到這麼陌生的地方來,你父母都在法國,你不想他們嗎?你跑這麼遠,他們也會很擔心。”
“他們只是我的養父母,現在……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易珣聲音低沉。
衛席錦張了張嘴,好一會他才說:“你沒跟我說過。”
易珣沒說話,房間一時沉靜下來,一會兒易珣轉身就走,與其這樣不清不楚的糾纏,還不如斷的乾乾淨淨。只是,纔剛轉身,手就被拉住了。
“易珣,我們……去美國加州吧?”
易珣猛然怔住,轉身,遲疑:“你剛剛說,去加州,California?”
“對,California。”
“你要公開出櫃?”
“我想了很久,我不想以後活得行屍走肉。”衛席錦認真的回答。
易珣眨了眨眼,眼眶溼了,卻在他大受感動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出櫃’是什麼意思?”ps:某殘最近三觀不正,手一抽讓小說裏混進了某些東西,不喜BL的可忽視這兩個不正常滴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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