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將昏迷的犯人綁在小木屋的高座椅子上,然後拿着盆水潑在她的臉上道:“醒來!”
“啊!”她迷迷糊糊的搖搖頭,像潑浪鼓似的頭髮灑出的水珠在空中飄揚。
她清醒以後,雙手不停的掙扎,但是繩結捆綁得太紮實了,完全沒法掙脫,面對着眼前的黑衣人,滿腦子疑惑。
“你到底是誰,抓我來這裏幹什麼?”
“哎呀,小姑娘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從警車那裏把你救下來的,否則你現在可就得坐在監獄裏了。”阿K好聲好氣的說,不知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哼,難道你費盡心機的把我從警車救下來,目的就是爲了把我綁在這裏嗎?”她緩了緩神,“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哈!”阿K開懷大笑,接着又說:“好,果然是聰明人,既然這樣,那我也就直截了當的說了。”
但是,沒有想到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倒把她和躲在屋頂槍的陽光給嚇壞了。
“我想知道,怎麼控制好微香蟲!”
“什麼,微香蟲。”
陽光一聽到“微香蟲”三個字臉色驟然突變,瞳孔都放大震驚住了。
微香蟲:毒蟲之王,殺人於無形之中,湘xi絕技巫術,在三十年前,一個湘xi巫術之人憑藉微香蟲毒死了整個村子高達上萬人,後來此術被禁用至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更加強烈的否認道:“我也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什麼微香蟲。”
“你還在狡辯,如果你不是用微香蟲,你如何能夠在無人知覺的情況下毒死聞名的主刀醫師,倘若是普通的毒藥,熟悉藥物的劉平早就發覺了,又怎麼會被毒死。”
“奇怪,你是怎麼知道的,命案發生後,警方可都是嚴密封鎖住現場的,現在距離破案時間也纔不到兩個鐘頭,你怎麼就對命案這麼清楚,莫非你當時也在現場!”她一邊說着一邊又在想:當時命案發生後,就連檢驗屍體的法醫,破案的偵探都摸不清死者的真正死因,怎麼他就這麼肯定我用的是微香蟲呢!
“你到底在想什麼,快點將如何使用微香蟲的方法教給我,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這是請教我的態度嗎,連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我憑什麼要把我的看家本領教給你!”
“你,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趣了。”
阿K取出電擊棒,上面還摩擦着電流,發出“滋滋”聲響。
“如果你對我行使酷刑,我萬一承受不住了,那你就別想再知道微香蟲的事了。”
“哎,你說的也是,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也只好賭一賭了,不過我相信這樣程度的酷刑還不至於會讓你喪命!”
阿K將電擊棒按住她的手,然後接通電源,“滋滋”電流不斷的擊打着劉小清。
“啊!”她痛不欲生的大喊,身體不停的抽搐,彷彿有一把千斤重的錘子無數次的砸她的手,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快說,微香蟲的使用方法!”阿K激動的喊着,加大電流折磨她。
“我、我不知道!”她痛得嘴脣都咬破了,整個身體的筋骨都顯現出來了,全身冒出熱汗。
陽光看着一個柔弱女子受到如此殘酷的嚴刑拷打實在是按捺不住了。
突然,屋頂一塊磚砸向阿K,幸好他及時反應過來,甩身躲了過去。
“砰!”
阿K:“誰?”
“怎麼才一會功夫不見,你就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法醫。”陽光從屋頂跳了下來,手裏拿着刀子利落地割斷了她手裏的繩結。
那女子立即撲倒在他的懷裏,全身直冒着冷汗,心臟跳得特別快,身體特別的虛弱。
陽光立即脫下大衣批在她身上道歉道:“真不好意思,如果我早點出手你也不至於受這麼大的折磨。”
“你剛纔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別再裝啦,我都已經認出你來了,法醫。”陽光嘔了下嘴:“哦,不對,應該是吳汝齊纔對!”
“哈哈哈!”阿K仰頭大笑,脫掉了身上的黑色長風衣,揭開了面具道:“好,陽光你果真不愧是號稱火眼金睛的大偵探,但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哪裏隱藏得不夠好,才讓你看穿我了。”
“問得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陽光指着他的鼻樑說:“你最大的破綻就是在命案現場裏說‘我們發現死者體內含有一種摧毀人體細胞的不明細菌,暫時還無法確定死者的真正死亡原因,但是從死者的表面症狀來看,死因應該是中毒’。”
“我這樣講哪裏出錯了。”
“你是一名法醫耶,如果在命案現場檢測不出,無法判斷,你完全有權利可以保留到化驗部,根本不需要回答得七零八碎,而且你檢查不出死因後,臉上的表情只是稍微有點喫驚而已,如果是一個正常的法醫他肯定會興奮得笑不攏嘴。”法醫對研究新發現的精神可是熱情得超乎常理。
“其實你一早就已經知道死者體內的細菌就是微香蟲的毒素,但你又害怕說了出來,警方會加強人手格外的保護,但你又爲了要我及早破案,從而鎖定微香蟲的使用元兇,可你又不得不給出一個結論,但又害怕會被其他法醫識破,所以你只好說得零零散散,但你沒想到這樣反而更加引起我的懷疑!”
吳汝齊聽得連連拍手叫好,“好好好,真不愧是大偵探,分析得頭頭是道。”
“但是!”他摸摸口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臉上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陽光拿着手槍對準他的腦袋道。
他回過頭來驚訝道:“奇怪,我的槍怎麼會在你那裏?”
“怎麼這麼快又忘記了!”他拿着槍揉揉對方那不中用的腦子!
“難道是!”
他回憶着:
在電影室命案現場:
陽光拉着法醫吳汝齊走到工作室道:“法醫你好,其實這件命案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但是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你,這樣我纔有充分的信心將兇手繩之以法!”
“好的,陽偵探你有什麼問題請問吧,只要能幫警方抓到兇手,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兇手只觸碰到死者的手心,就對死者下毒。”
“當然有,比如將毒塗在銀針上,然後接觸時將銀針扎進死者的手掌,這樣銀針上的毒自然就進入死者的體內。”
“哦,這樣呀,好的,法醫真是謝謝你呀!”
陽光突然感覺到頭好暈,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吳汝齊把他扶了起來,陽光的手還摸了他一下。
“哦,原來你在命案現場是故意假裝暈倒的,然後等我扶着你時,再趁機將我身上的槍給偷走。”
“沒錯,怎麼樣,我神偷技術不錯吧!”
“但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什麼?”
“難道你就不怕我及早發現身上的槍不見了,反過來咬你一口嗎?”
“這點我當然想過,但是一個不經常用槍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心事重重的情形之下,去注意到槍是否還在身上呢?”
他腦袋一怔,又回憶起來了!
在練槍機房裏!
“吳法醫,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練槍呀!”
“我不經常用槍,練了很快又忘了!”
“哼哼!大偵探,我服了,這次我確實是輸得一塌糊塗,但是,你也別想贏。”
陽光臉色突變:“什麼,糟了!”
PS: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爲什麼陽光會突然感覺大事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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