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拿來哦。”豬毛關心起給他分肉來。
“好好好,不給他喫,走,我們到那邊喫去。”說完,胡文才一手拿刀一手拿肉往墓門口走去。
豬毛生怕少分了一塊,趕緊跟了過去。
我也懶得與他們去爭,氣氛算是迴轉過來了,也不理會他們,提了鐵鏟又開始剷土。
剛鏟了兩鐵鏟,胡文纔在洞口喊我了:“老文,真不喫啊?”
“你兩爺子壞事幹盡,老子不跟你們計較了,你們喫嘛,希望你們喫了能拉稀成功。”
“滾你奶奶的,你不喫算球了。”
我抬起頭來看,兩個人還真不打算給我喫了,一人一大塊牛肉開始猛啃,再提着酒瓶一人一口享受起來。
我懶得去理會他們,繼續挖掘。看着地上被豬毛砸成爛瓦片的陶幾,我不禁心疼起來,咳,早知道是這麼回事,該早點給豬毛說這東西要帶回去那多好啊,這東西也不至於落得這麼個結果。想想這東西曆經千年不損,被我們挖出來了,一句不要了,就徹底滅亡,咳!太可惜了!
心中鬱悶,於是拿面前的土出氣,拼命大鏟大刁鏟地鏟,沒幾下表層的泥土便被我鏟開一米多寬。沒有累的感覺,汗出來了用袖子一抹繼續鏟。一門心思地剷土,忘了拿探釺探一下土裏的情況,突然“喀”的一聲刺響,將我的神經一下子刺得緊張起來。
將鐵鏟裏泥土往後一拋,低頭一看,原來又一件陶器被我的鐵鏟從頭到尾劃過一道。心裏叫聲哎喲可惜,便將鐵鏟端在手裏輕輕地刨周圍的泥土。沒幾下便將陶器刨得顯露出來。僅從露出部分看便知是一隻高約兩尺的紅陶四足圓鼎,露出部分可以看出陶鼎上面的一個浮雕獸頭被我剛纔那一鐵鏟給鏟得掉了一大半。
趕緊蹲下來端着鐵鏟繼續切周圍的泥土。切了好久之後終於將周圍泥土剝開,陶鼎整個顯露出來。挖了這麼久了,自然腰痠背痛,伸直了腰打算疏鬆一下筋骨,卻看見豬毛和胡文才蹲在坑邊,兩雙傻愣愣的眼睛正看着坑裏的陶鼎發呆。
“看着幹嘛?來挖噻!”
“你孃的!老子砸了個不要的,你就打我一頓,你現在把值錢的,有用的東西鏟爛了,怎麼說?”
“你奶奶地!你以爲我願意啊?快來挖!”
“挖嘛,你龜兒子,這次挖爛了你得承擔責任。”說完豬毛跳下坑裏,伸手把鐵鏟抓在手裏,開始退陶鼎周圍的土。
胡文才還蹲在坑外把一塊牛肉往塑料袋裏裝,嘴裏說:“老文,真不喫啊?”
“你們不是說不給我喫嗎?”
“老子可憐你,給你留了一塊。”
“好嘛,總還有個有孝心的,放旁邊,把陶鼎取出來了再喫。”
“老文,我老胡是真的可憐你,纔給你留了那麼一塊,你給老子不要嘴犟,再犟我拿去扔了你喫個釧釧。”
“閒屁少放!快來挖。”
胡文纔將牛肉裝好,放到旁邊,提了把鐵鏟準備下坑來,我止住他說:“就在上面,把上面的土鏟了,這坑太小,裝不下你。”
“哦,好嘛。”胡文纔開始退後面的土。
坑裏陶鼎周圍的泥土已經刨空,陶鼎可以取起來了。
我彎下腰,雙手端着陶鼎的口子,輕輕往上一託,陶鼎就被託了起來。
很完整,陶鼎四面都有一個獸頭雕刻,四隻腳還做成四個怪異的動物形狀。只是其中一面被我剛纔重重地颳了一鐵鏟,鏟了一條長長的路子留在上面,是個很大的破壞。
豬毛早忘了剛纔的尷尬,探着頭問:“這個鼎比較好哦,能賣不少銀子哦,呵呵,不錯不錯。”
我把陶鼎往旁邊地上一放,說:“挖噻,說那麼多閒話有什麼用?”
“嗯,挖就挖嘛,你孃的還那麼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