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豬毛說:“看過癮了吧?過癮了就收起來,繼續勞動。”
豬毛一臉幸福地說:“呵呵,勞動,勞動,呵呵,馬上勞動。”說完,繼續拿着金冠翻來覆去地看,與胡文才一樣,生不得要將金冠吞下去才滿意的樣子。
收拾好這個帽子之後,工作繼續進行,這座墓不同於以前挖的一些墓,墓裏很乾淨,除了棺材周圍鋪了少許泥土之外,其它地方沒有泥土埋藏,所以裏面有些什麼東西,一目瞭然。
做完三口棺材的清理,接下來,得看看兩邊的八間耳室裏面的情況了。我們先把墓室中央的兩百多個各式各樣的釉陶俑移到一邊,以免被掉過來的磚塊砸壞,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我們全部都得搬回去。
耳室是用磚封着門的,要打開耳室,得先將封門的墓磚撬下來。看上去似乎很鬆動的墓磚,因爲每塊磚之間都是卯榫連接,打開並不容易,用鐵錘生生地敲爛幾塊墓磚之後,第一間耳室終於被我們打開。
耳室一般是擺放隨葬品或者器具用的,以前我們挖過許多墓,很多墓有耳室。根據墓的規模不同和檔次不同,耳室的情況也不盡相同。以前挖過的墓,絕大部分耳室是沒有封門的,這座墓有八間耳室,而且全部是用墓磚封着。僅此一點,足以證明墓主人絕非尋常之輩。
用射燈往打開的第一間耳室裏一照,裏面的情況一目瞭然。估計這間耳室裏面埋葬的是一個隨葬的人。耳室裏面有一具人的骨架保存得很完整,並不像三口棺材裏的人骨架那樣被腐蝕得差不多不見影了。電筒一照之下,悠悠地泛着綠光。這樣的骨骼我們以前在考古隊裏見到過,聽趙教授講,這是被毒藥毒死的人殉,所以骨骼才保存這麼好,而且還泛綠光。
人殉是我國商周時期奴隸主下葬時候常用的一種方式,那時候的人殉或者人牲制度很流行,僅河南安陽殷墟出土的一些商代大墓裏面,有的墓就埋有許多人殉和人牲。但是到秦漢時期這種殉葬方式已基本廢止了,卻被我們這麼輕易的就遇到了。不過這些不是我們關心的,因爲我們不是考古,是盜墓。考古會很注意墓的組成、來歷和保護。我們可不一樣,我們會爲了獲得裏面有價值的文物去破壞其它對我們沒有意義的任何東西。
這間耳室裏的主人可以肯定是個隨葬的奴隸。因爲除了碧綠的遺骨可以證明之外,在他身軀的旁邊是一口陶製的古琴,一口與實物大小相當的陶琴。這是墓中主僕身份的象徵。一副泛着綠光的骨架再加上一口陶琴,估計這個骨架的主人是這座大墓主人的一個琴師一類的僕人,當大墓主人下葬的時候,便將他最喜歡的琴師連同陶琴一併做了殉葬。其它,別無一物。
做了這麼多年的考古、盜墓工作,我們早已經很清楚物以稀爲貴的道理,與實物相當大小的陶琴,可以肯定是個稀罕物件。不敢說是絕世孤品,但是以前這麼幾年的考古挖掘、盜墓活動,是的確一個都沒見到過的,甚至看了那麼多書,也是沒有這方面的介紹,這是件寶物。
我們不去理會那具泛着綠光的骨架,只取陶琴。很小心地把陶琴從耳室裏取出來放到大墓的入口門邊。
豬毛和胡文才估計不知道這個陶琴的價值,都耷拉着腦袋,失望的表情完全寫在臉上。
看來我得給他們打打氣了,於是我說:“你們知道這個古琴的價值麼?”
兩人一臉的疑惑,都傻兮兮地望着我,胡文才搖一搖頭說:“不就是一個燒料子嗎?能有多大價值?”
我搖一搖頭說:“你錯了!物以稀爲貴,這個陶琴,我們探古這麼長時間了,是第一次發現,在我的記憶當中,以前的資料裏也沒有記錄。看來是個新的發現。如果這個東西存世量極少,那麼其價值肯定很高。”
“那你說這東西能賣多少錢?”豬毛在一邊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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