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被我踢得坐倒在了地上,又趕緊爬了起來,老實地將手抱着腦袋,一臉的驚恐。
李紅兵走過來,在我肩頭輕輕一拍說:“大哥,消消氣,沒必要與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接下來李紅兵把那夥人挨個挨個做了些登記,然後問陸頂一:“小子,這是我大哥,你還要保護費嗎?”
陸頂一畢竟是黑道老大,什麼場面都見過,不過現在這陣勢,的確也把他嚇了一跳。在他那些兄弟面前總得繃一下大哥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看了我一眼說:“文老闆,文大哥,是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下次不敢了,請文大哥饒恕。”
我壓住心中的怒火,想了想後說:“紅兵啊,你說這些人,要是弄進去了,得判多少年啊?”
李紅兵看着陸頂一放大了聲音說:“收保護費是黑惡勢力的明確象徵,按黑惡勢力來處理。怎麼着也得好幾年吧,還順便查一下他們以前有沒有前科。如果前科比較嚴重的,槍斃都有可能!”
這夥人看樣子以前的確做了不少壞事,一聽這話,都恐懼得不行,其中一個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尿了褲子,木地板上被他尿溼了一大片。
我抽了一隻木椅子在他們後面坐下,用手拋了拋陸頂一脖子上的黃金鍊子,說:“一哥,怎麼樣,還要保護費嗎?”
陸頂一被我的問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不要了,不要了,是兄弟有眼不識泰山,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請文大哥原諒!”
我舉起受傷的左手說:“那我這隻受傷的手呢?”
“我治,我治,馬上治。”
我回過頭來對李紅兵說:“乾脆這樣吧,也沒出多大的事,把他們放了了事。”
李紅兵從我的兜裏拿出一支菸點上,然後對着陸頂一說:“聽到了嗎?文大哥在給你們求情哦!”
陸頂一像是感激父母養育之嗯一樣的蹲着移到我的身邊,可憐兮兮地說:“謝謝文大哥,謝謝文大哥,文大哥不殺之恩末齒難忘,末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