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載着這麼大一車的寶物,心裏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將車內的音響開到最大分貝,我扯着喉嚨跟着碟子裏的刀郎一起高唱那首我喜歡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雖然這首歌我聽了幾年了,但是依舊喜歡得不得了,要說明星的話,我比較喜歡的就兩個人,一個是刀郎,一個就是我喜歡得不得了的曾真。
這一刻我是個見物愛物的人,我愛這整車的文物寶貝,也愛這輛豪華的悍馬越野車,不覺間車速跑到了200公裏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顫抖。
文物送回四川後,小憩一下便又駕車返回陝西,那裏還有更多高價值的文物在等着我,如此巨大的收穫,讓我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
兩天以後,我回到了宜川,豬毛和胡文才已經將原來直徑只有五十釐米的小洞擴大到直徑一米以外,這麼大的洞,基本可以滿足我們往外面運送文物了。
進墓取文物還是隻能夜間進行。晚上季大媽睡得挺早,不到十點就睡去了,估計季大媽已經睡熟,我們又拿上繩子和編織袋下墓。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墓裏堆積如山的大量文物全部運送出去。幾件體積比較大的文物搬運起來很喫力,四輛青銅馬拉車按照一貫的套路全部卸開來往墓外拿,竟也跑了十來趟才全部搬完。墓門口兩尊近一人高的青銅鎮墓獸是墓內最不容易拿出去的東西,造型奇特,所佔空間也大。當我們把堆積如山的文物全部搬出墓後,墓裏僅餘這兩尊青銅鎮墓獸和一口鑲滿寶石的青銅棺材無法搬運出去了,恰好天也快亮了。只得停下搬運,回到屋裏休息一下,第二天還得繼續挖井,不能在季大媽面前露了馬腳。
屋裏除了兩架高低牀之外,沒有了一絲空間,全部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文物,就連我的車裏,也被各種奇珍異寶給塞得滿滿當當。還好季大媽一般不進我們的屋,即使叫我們喫飯也只是站在門口喊幾句就走開了,我們用布簾子將屋裏整個隔開,尚不至於被季大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