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我到泰國旅遊時見過很多,大小都有,我可以肯定落下水的不是鱷魚,而且這個生物比鱷魚的體形要大太多,腦袋也比鱷魚腦袋大了許多。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實在不認識。
但是從其剛纔張開的血盆大口可以看得出,如果這個東西要喫人的話,像我這樣的體形,一口喫倆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們都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膽戰心驚地站穩腳跟,便繼續用頭頂的射燈在水面仔細尋找,只看到剛纔濺起的巨大水浪正逐漸的恢復平靜。
不敢繼續下行了,這麼大一個怪物,如果要喫人的話,我們下去不出幾下便成了它的口中美餐。
就地坐下,胡文才說話像篩糠:“我的媽呀,那是個什麼東西啊!好大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怕什麼怕,我說對了,是個生物,不是鬼,只要不是鬼,我們都可以將它消滅!”
豬毛也被嚇得有些過分,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黑暗之中可以清楚地聽到他上下牙齒相互敲擊所發出的“咯咯咯”的聲音。
略一停頓之後我接着說:“不要怕,你們想想剛纔那東西爲什麼要跳下水去?”
豬毛顫抖着牙齒說:“爲,爲,爲什麼?”
“因爲它怕我們,你們想想,這東西生活在這個終年不見光的地方,剛纔看到我們三個人都照着電筒向它走去,肯定是恐懼極了,所以跳下水逃命去了。”
好半天,豬毛才說:“但願是吧,要是它真怕我們就好了。”
我說:“既然它怕我們,我們就更容易消滅它了,如果我們怕它,遲早我們得被它消滅了。我們現在來想想辦法,看如何處置它。”
二人沒有迴音,於是我接着說:“這樣,我們都下去,用燈光一直照着水裏,如果對方怕光的話,它就不敢上岸來。我們到下面看看這個東西剛纔停留的地方,我們給它安上炸藥,然後回來等,只要它一上來,我們就把它炸死。”
胡文才和豬毛面面相覷,最後都點點頭說:“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