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不能告訴她,我始終咬緊牙關不承認,她也就不再追問了。
在醫院一住就是一個月,傷好了,我們就得回四川。琴山水墓得等到我們條件成熟了再去挖掘。
我們很掛念裏面地堆積如山的文物,我們始終在準備回去把它給弄出來。這一回四川,我們竟然等了近半年纔有機會再次到琴山水墓。人對人的思念我感受很深,但是人對物的思念以前還真感受不多,這半年幾乎天天如此,滿腦子都是琴山水墓,滿腦子都是那些已經裝進口袋還沒有拿回來的寶物。當然,也滿腦子都是那裏出現的前所未見的怪獸。
受一次傷,在家修養了半年,當然什麼傷也好了。又到春暖花開的季節,藉口外出春遊,向美珊告別,我和豬毛回到琴山。爲了作業方便,我們還是租了兩間大房子。墓裏東西多,不租兩間房子,拿出來就沒地方放。
依舊是那身行頭,不過我們手裏都多了一樣東西手雷。上次怪獸把我們害得不淺,這次便不能少了比較有殺傷力的武器了。
槍和手雷我們以前都沒用過,在買槍之前甚至摸都沒摸過。但是有槍之後,我們就得練習怎麼操作,如何才能更精確地打擊對方。所以這半年我和豬毛大部分時間都在成都附近的一個靶場練習射擊。
人懷着目的做事,那麼結果就要好得多,還有,我們不缺錢買子彈,所以半年練習下來,我和豬毛都有了比較不錯的射擊技術,我的槍法更是準確得很,據靶場老闆講,我的水平不比一般狙擊手差了。
再次來到水墓外面的岸邊,着好裝備,我們一人端着一支槍,並肩潛入水裏,傷好了,遊得也快。很快我們便爬上那隻巨大的石龜背上,沿着石梯往上走。
面前的景象看上去很恐怖,但是令人寬心。那隻被我們打死的怪獸已經只剩下一副巨大的骨架在中間的石梯上了。這說明這隻怪獸沒有像第一隻怪獸那樣被弄得連骨頭都沒有一根了,那麼很可能洞裏已經沒有怪獸了。經過這半年,怪獸的屍體已經完全腐爛或者被其它小動物啃光了肉,只留下一具巨大的白骨在這裏了。我們最擔心的問題解決了,那麼我們往外運東西,就安全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