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不能比較?我不比價格,我們就看文物的實質。”
“那文先生認爲有什麼區別嗎?”
我哈哈一笑,說:“當然區別大了,它們的共性是都是漢代文物,年代都有那麼長的時間了。但是不同之處就多了,那個是青銅器,我們這個是黃金製品,兩件文物僅從材質上來講就有莫大的區別。還有,雖然那個爵比我們這個壺體積大了些,但是文物不能用體積大小來做比較。爵是很普通的文物,我的倉庫裏還有好幾個,如果你要的話我一百萬一個就可以給你好幾個。但是我這個黃金小壺你們是否看到過我不知道,我可僅見這麼一隻。單從物以稀爲貴的道理來講,這件東西也應該比那個青銅爵高許多倍纔對。所以加上三套葬玉我賣一百一十五萬是很誠意的朋友價,請二位考慮仔細了,可能你們遇到的這樣的機會也不多。”
董文昌哈哈一笑說:“文先生說得很對,但是我們可是誠意購買哦,要不九十萬,我出九十萬,讓嗎?”
我搖一搖頭說:“董先生好象計較得太多了,既然您已經知道了這個黃金壺的價值,我也講得很明白了,所以我們沒必要在這上面討價還價的。”
“那你總得給我們少點纔行,你不能一口死價沒有鬆動吧?”
我將黃金小壺握在手裏,說:“好吧,最低一百一十萬,我給你們少五萬元,再少一分我們都做不了。今天還有兩場拍賣,時間也不早了,如果二位能買,那麼就一百一十萬成交,如果還需要進一步商量,那麼請便。”
這個態度很明確,要麼一百一十萬成交,要麼請走人。這是我針對買主的一種迂迴心理的一種措施,當對方已經看中這個文物之後,用一種不太合作的語言可以讓對方儘快做出決定。這種心裏攻勢對看中文物的人屢試不爽。
董文昌看我態度如此強硬,知道太少了價格是買不走這些東西的了,便說:“那好吧,我也是誠意地想交文先生這個朋友,就一百一十萬吧,我們先給您買下來。希望今後文先生有什麼好貨能想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