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棺材裏竟然整齊地放着一套金縷玉衣。玉衣頭上竟然還蓋着個黃金面具。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的天啦!又是個皇帝!”
金縷玉衣上次我們在陝西宜川大墓裏挖到過,那具金縷玉衣現在還沒賣出去,但是從已經還價的買家給的價格來看,估計那具金縷玉衣最少都得賣五千萬。這裏這件可以肯定要比那具賣得要多些。因爲這具金縷玉衣用的玉比陝西發現那具好得多,完全是通透的碧玉。
沒有過多的考慮,我便伸手去取戴在金縷玉衣頭上的金面具。面具一揭開,下面的情況與我們在陝西挖到的那具金縷玉衣一樣,又是一個玉塊相砌的頭罩。我知道,玉衣都這個造型。
探奇的慾望使我很想馬上知道這個玉頭罩裏面的情況,放下手中的黃金面罩,伸手便去摘玉衣頭部的玉罩。估計裏面的屍體並沒有完全腐爛,託起玉頭罩取了好幾下,竟然沒有把玉頭罩取下來。我喘了口氣,停下手裏的動作,說:“裏面的屍體還沒完全腐爛,頭罩不好取。”
“那我來試試看。”說着,豬毛彎下腰伸手將頭罩託在手裏,使力地往上託。看樣子即使玉衣裏面是一具保存很好的屍體,被他這麼用力的拉,腦袋也得給摘下來。
於是我揮一揮手,說:“算了,這個方法行不通,別把東西弄壞了。”
豬毛挺下動作,說:“那要怎麼辦?”
我低頭看了看玉衣的頸部,說:“實在不行,把頸部的玉衣連線拆幾根,拆開了,就好取了。”
“那好,拆。”豬毛二話不說,伸手拿了張刀片就去割玉衣頸部的金絲連線。沒幾下便將細小的金絲連線割斷。我伸手將斷開部位的兩片玉片捏在手裏一拉便取了下來。透過兩片玉片取下來後的空隙,玉衣裏面終於清晰可見。
我被嚇了一跳,面具下面果然是具乾屍!我看到了屍體褐中發黃的頸部!
豬毛探着腦袋看了看說:“哈哈,又是一具幹體!是個皇帝老兒!”
我不理會他,只是說:“現在可以取下頭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