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的老婆趴在一條長凳子上一直哭個不停。估計文才平時沒少讓她生氣。
我起身向文才老婆走過去,說:“嫂子,現在真的只剩一百多萬了嗎?”
“是啊,這死鬼,整天只知道賭博,我都不知道他究竟輸了多少錢出去。”
我從兜裏取出一張銀行卡來,遞到文才老婆手裏,說:“這裏是一千萬,密碼在紙上寫着,從今以後,不準他再去打牌,這裏的錢全部由你支配。”
文才老婆顫抖着雙手接過卡,疑惑地望着我:“天啦!這麼多錢啊,給他的嗎?”
“是的,給他的,但是今後由你支配,如果他再去打牌就給我來電話。”我知道我是可以管住胡文才的。
看着有了一千萬,胡文才一下子笑出聲來,說:“好好好,文總,我不打牌了不打牌了行嗎?你也別生氣了,咱哥仨好久不見了,別老說這些破壞情緒的話好麼?”
“你他媽的也知道破壞情緒嗎?你繼續打牌就什麼事都沒了。”
胡文才站起來,走到他老婆面前,說:“老婆,我不打牌了,不打牌了,給弄幾個好菜,今天我們兄弟幾個好好聚一聚。”
看來是錢的作用,一下子冒出一千萬來,任何人都不能不爲之心動。文才老婆竟然聽話地往廚房走去。
我知道,如果不亂花,這一千萬像胡文才現在的生活環境,花上幾輩子也不一定能用完,所以纔有了這個安排。
胡文纔不知是真下了決心還是做做表面工程,竟然在喫飯的時候寫了一張保證書,保證今後不再打牌了。我也跟他說了一句很可能會做出來的話,就是如果我們聽說他再打牌,就把他的另一隻手給切下來餵狗,徹底消除他的賭博機會。
衣錦還鄉是以前對有作爲的人回鄉的一種描述,但是像我們這樣的盜墓賊有錢了回到家鄉同樣會受到廣大鄉鄰鄉親的尊重。畢竟他們只看到了我們的富裕,看到了我們的豪車,看到了我們挨家挨戶地送價值高昂的時髦禮物。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富裕來源於盜墓,到目前爲止,全世界還是隻有我、豬毛還有胡文纔是知道我們是盜墓的,這對我們來說是很安全的。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知道的人越多對我們越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