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的速度跑不快,豬毛開着租來的貨車也不熟悉車況,所以我們回來的速度很慢。我開着我的悍馬車在前面。可能是速度慢,車裏環境比較好,有幾次我打瞌睡差點出了車禍。
終於將文物送回了成都,長途跋涉使人異常疲勞,還得休息好了再往回趕。
幾年前豬毛在成都買了幢別墅,考慮到第二天又要回陝西,也沒回家,就在我的賓館裏住下來。這傢伙除了盜墓,做其它任何事情都很懶惰。幾次要投入資金到我的賓館來,但是又不願意做事,我都沒同意。爲此,常拿這件事來說事,說我不仗義不夠哥們兒。
雖然才下午五點過,但我們辛苦勞累也這麼多天了。酒肉過後,便都到我的辦公室坐了下來。此刻,唯一要做的是休息,補充體力。陝西找好的墓還有些沒有挖,沒有過多時間在家待著,第二天還得到陝西,豬毛也沒有回家一趟的計劃,便臨時留在賓館呆一夜,第二天出發繼續陝西探古。
賓館這幾天生意不錯,客房已經人滿。豬毛沒有了牀鋪可以睡,上樓坐不多久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兩腳一蹬,將一雙鞋蹬落在地,在沙發上倒頭就睡。
豬毛鞋一脫,一股惡臭就飄了過來,直將我燻得差點暈倒。我趕緊奔到窗邊,伸手撩開窗簾,對着窗臺上的幾盆盆景呼吸一陣。終於返過氣來,才走回客廳,朝着豬毛暴喝一聲:“豬毛!你孃的!你把糞桶打倒了啊?!”
豬毛被我嚇了一跳,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愣了一陣,望着我說:“怎麼了?”
我用手向鼻子扇着風,吼道:“你孃的!跟你說了無數次了,不要亂脫鞋,你那腳臭得地球這邊燻倒地球那邊,你還脫!”
豬毛望望地上的一雙臭鞋,裂嘴呵呵一笑,說:“滾滾滾,怕臭滾遠點,給你說了那麼多次了,老子是汗腳,去陝西辛苦這麼多天了,又這麼遠開車回來,鞋子襪子還換不了,這點小味道正常得很嘛!要麼忍着,要麼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