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也別慌,我在想辦法。”
“這還能有辦法嗎?死定了!”
“你他媽閉嘴!現在還活着,動腦筋,如果遲了,你他媽的就沒救了!”
我在想,面前這個掉下來的牆,應該有個機關在控制,我們一定是碰到了什麼機關,才導致這個巨大的石頂跨塌下來。這牆沒有一百噸也有八十噸重,是什麼東西可以控制這麼重的石頭啊?於是我說:“我們一定是碰到了什麼機關,才導致這座墓頂塌下來,現在把機關找到,看有沒有方法把它弄回去。”
剛說完,豬毛就從地上站起來,頂着個頭頂射燈到處張望。
“得找我們剛纔走過的地方,沒去過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和豬毛像兩隻獵犬,在墓中來回到處尋找,東摸摸,西看看。好半天,我們在墓中走了好幾個來回,除了一些隨葬品之外,沒有任何發現。
最後我們又來到那口巨大的棺材前,在棺材裏棺材外仔仔細細地搜索了好半天也沒找到一點可疑的東西出來。
兩個人都耷拉着腦袋回到剛掉下來的石牆面前。一屁股坐下,我也渾身無力起來。掏出煙,扔給豬毛一支後,先給自己點上,然後說:“帶了多少食品來?”
“沒多少,能喫兩頓。”
“現在得用作十頓來喫,能活多少天算多少天吧!”我的眼裏也噙出了淚水。
豬毛開始告白:“豬兒啊,爸爸想你啊,我要死了啊,你今後要想我哦,嗚嗚。冬梅啊,要把豬兒給我帶大啊,今後重新嫁人不要虧待了我的兒啊,天啦!我要死啦!嗚嗚!”
我的心裏也很酸楚,淚水竟然無聲無息地往下淌。想到死,我很害怕,想到死得這麼窩囊,我更難受。
我開始認真地想美珊,我們曾經在考古隊的日子,在成都的重逢,還有美珊調皮嬌豔的笑容,在我懷裏撒嬌的模樣,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如果我從此消失,她會怎麼辦呢?
我又想到了曾真,想到她美妙的歌聲,靚麗的小臉,溫柔的嘴脣,還有柔軟的身軀,酥軟的雙胸與我擁抱時的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