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毛還在那裏躺着,看我回來,臉上竟然露出了微笑,像迴光返照一樣,有些可怖。
我把野草給他塞過去,說:“世界上最好的糧食,快喫,喫飽了,繼續發財。”
看我精力恢復了許多,豬毛輕輕地點點頭,喫力地嚼起野草來。不知道我們在墓裏究竟餓了多久,豬毛喫野草竟比我還賣力,像一頭餓慌了的牛一樣,雙手拼命地往嘴裏塞草。
我在豬毛身邊躺下,說:“沒有死,活過來了,造化啊!”
豬毛不理會我,大口大口地嚼着野草,好半天過後,竟然將一大堆野草喫了個乾乾淨淨。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豬毛忽然說:“老文,做點好事行不?”
“什麼事?”
“擠點奶給我喝。”
“擠你奶奶個嘴!你他媽還真把我當奶牛了啊?”
“你喫了多少草?有我喫得多嗎?”
“沒有,我還打算把你喂肥了擠奶呢。”深吸一口氣之後我接着說:“少他媽東想西想,休息一下,有力了就得出去,爬外面的懸崖沒有足夠的體力是爬不上去的。”說完,我閉上眼睛。
掏出手機一看,手機估計是沒電了,什麼時候關了機也不知道。
“喂!豬毛,看看你的電話,什麼時候了。”
豬毛掏出手機看了看,搖搖頭說:“關機了,打不開了,估計沒電了。”
“我的也關機了,我們在這裏面呆了多久了?怎麼手機都關機了?”
“不知道,可能沒有五天也有三天了吧。”
“估計差不多了吧,你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能爬上懸崖嗎?”
豬毛爬起來,伸伸手,做出握拳的樣子,將拳頭甩了甩,說:“沒問題,能爬上去了。”
“行,我們現在就回去,不然還得餓死在這裏。”
豬毛喫力地站起來,在衣兜裏到處亂翻,但什麼都西都沒翻出來。
“哎!老文,我們的那個金箍子呢?在你那裏嗎?”
“沒有,還在墓裏面,你他媽現在別想那玩意兒了,先逃出去了再說,有命了再來取也不遲。”
“哦,先逃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