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文物,已經到了晚上兩點過,天上的星星越是耀眼,幾顆流星從天邊劃過,在漆黑的夜空留下一條條美麗的白弧。山村夜晚的優美景色與城市夜間燈紅酒綠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這裏聽不到汽車馬達的嗡嗡聲,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山風吹着樹葉所發出的沙沙聲在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像是交響樂一樣讓人引人入勝。
將所有文物全部搬到我和豬毛的住所已經臨晨三點過,季大媽早已經睡去。我們在屋裏坐下,看着堆了一大堆的用編織袋裝着的文物,我們都開心得不得了。在屋內也坐不住,坐一會兒又站起來,在屋裏走來走去,走得無聊了又坐下來。
還沒有喫晚飯,我們興奮了這麼久了,也該補充一點食物了。豬毛將屋裏的一張破舊的小桌子搬到我的高低牀面前,然後把一大口袋滷肉和滷雞提了出來。這是我們每次出去盜墓前必須準備的食物,等到每次盜墓回來纔有得喫。
我愛喝酒,但是量小,最多也就能喝半斤白酒。豬毛這幾年酒量見長,一旦高興起來就得喝一大瓶52度的白酒。我們都是要喝酒的人,所以屋子裏少不了酒。我們不缺錢,但是我們並不喜歡去買那些所謂的高檔名酒。每次喝完了,我們都開車到附近的老酒廠去買幾十斤剛剛釀出來的原度酒,這樣的酒幹香純正,沒假貨,又是看着用糧食釀出來的酒,喝起來特別的爽。在我的高低牀架子上面有一個很大的玻璃酒罈子,每次我們買來的酒都倒在裏面。喝完了再去買。
丁廣才很配合,看豬毛擺出了滷肉滷雞,起身把桌子上的幾隻碗拿到外面找水洗了洗又拿了回來。羅重八也挺勤快,到門外把季大媽放在門外的幾根凳子端了進來。
豬毛用取酒用的勺子把四隻碗裏都裝滿了酒,然後我們四個人都圍了過來。我將酒碗端在手裏,說:“兄弟們,爲了今天的成功,幹,一半。”
然後他們都起身,將裝着酒的碗與我的酒碗碰了一下後,齊聲說:“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