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一頭倒在藤椅裏面,除了兩顆眼球還能慢吞吞地轉外,便沒了動作。
倩倩並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起來,用精緻的小手壓住豬毛的手,另一隻手把酒瓶裏剩下的酒全倒在了豬毛的大酒杯裏,又開始了她那巧舌如簧的敬酒勸酒。
豬毛也醉了,迷瞪着雙眼望着倩倩說:“美女啊,你是侄女哦,如果你不是老,老,老羅的女兒,我就,就,就不客氣了哈。”
羅重八也不在意,看樣子還挺高興。我醉眼朦朧地斜眼望着他說:“老羅,你,你,你,你這個女兒厲害,不象個小女生,你,你,厲害!”
羅重八沒醉,看我們都被灌得醉了,哈哈一笑,說:“呵呵,我的女兒,哈哈,難得一見吧?”
“厲害,厲害!歷”說着便昏昏鄂鄂沒了知覺。
第二天,看來是酒喝得太多了,本來計劃第二天一早就駕車回四川的,卻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才醒來。醒來後習慣性地掏出手機來看時間,已經將近中午。酒勁未過,慢吞吞地在牀上坐起來,一看周圍,把我嚇了一跳。只見我牀前的地板上躺着人,是豬毛。這並不奇怪,但是在豬毛身上還爬着個女人。這怎麼回事?
我揉了揉眼睛,再用手掌拍了拍腦袋,算是整個清醒過來。的確,眼前的不是假相。
我下牀,光着腳走過去,仔細看了看,腦袋一下子“嗡”地一炸,竟然是倩倩,羅重八的女兒!
豬毛睡得很死,口水已經將臉流溼了一大半。我趕緊起牀打開門,一看,原來我們身在樓上,樓下,羅重八的老婆正在往一跟繩子上晾衣服。
我搖搖頭,又清醒了許多,這怎麼會事?
我輕輕走到豬毛身邊,心裏想,完了,這要是被羅重八看見,我們還能走得出這個屋子嗎?
伸手壓住豬毛的嘴巴,然後用力在豬毛耳朵上揪了一下,豬毛被我揪醒了,一睜眼就開始掙扎起來,胸口壓着一個人,豬毛沒動起來。
我向豬毛揮揮手,示意他不要動,豬毛這才瞪大了眼東張西望,看到了爬在她胸口的倩倩。竟一下子將一雙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