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略作沉思,然後說:“要不你去朱老闆家?”
“豬毛家?爲什麼去啊,總得有個藉口吧?”
“嗯,你先給他去個電話啊,藉口嘛,就說他今天過生日。”林峯說的朱老闆就是豬毛,豬毛整天都與我耗在一起,他是熟悉豬毛的。
我回頭看了看,曾真正向這邊探頭探腦。便說:“曾真正望着我呢,我不好打電話的。”
“要不你們先去,電話我來打。我馬上給朱老闆去個電話,就說他過生日,你帶了曾真給他過生日,讓他做好過生日的準備,怎麼樣?”
我想了想,這可能是唯一一個讓人信服的藉口了,雖然是謊言,但說得過理去,便說:“好吧,我們馬上去,你馬上給豬毛去電話哦,告訴他今天就過生日,抓緊做好過生日的準備。我們半小時就到,我們今晚住在他家。”
“好,放心吧文總,您先去,我馬上給朱老闆去電話。那我先過去了?”
我望着林峯,說:“行,你先過去吧,記得馬上去電話。”
“好,我過去就打。”說完,林峯向貨梯走了回去。
我覺得自己有了種小偷的心理,雖然沒有與曾真有過任何更加親密地關係,但我知道,即使美珊知道了我和曾真有些交往,定然也會產生一些不可估量地想象。我愛美珊,卻又沉溺於曾真的無限溫柔。我清楚自己這種貪得無厭的行爲對曾真和美珊來講是多麼的不可饒恕。我覺得我便是曾真演過的一部電影裏的角色,那部電影裏有句臺詞:愛情在任何人眼裏都是自私的,在任何人眼裏都是貪婪的。針對美珊和曾真,我的貪慾和佔有慾在無限膨脹。
看林峯從我身邊走開,曾真緩步走了過來。
“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哦,不,沒什麼事。”
“那你緊張什麼啊?”
“哦?我緊張嗎?我不緊張。”說完,我深深地籲了一口氣。
“我們現在上去嗎?”
“哦?上去?先不忙。”
“有什麼事嗎?”
“沒,沒,沒什麼事。”我感覺到了說謊之前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爲什麼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