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抓緊時間!”說完,我往斜坡下走去。
回到胡文才家,抓緊時間我們開始商量如何打開這個巨大墓葬了。
豬毛先說:“老文,這個門封得那麼死,要打開不容易哦!”
“當然,難度肯定大,我們就得考慮如何能打開,連個可以插鏨子的縫縫都沒有。”
“要不,用炸藥?”胡文才一來就提議一個最武斷的方式。
“要得個屁!炸藥,一炸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你還炸,不要命了?”
“那怎麼辦?”
“怎麼辦?想其它辦法噻!”
“實在不行,又只有在旁邊敲個洞,拿千斤頂來頂。”豬毛說。
“千斤頂也要不得,那周圍平整得很,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況且封口不過一絲縫隙,蓋得很嚴實,頂也頂不動。”
“那你說怎麼辦?老文。”兩個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我臉上。
“目前,我暫時也想不出好的方法來,可以執行的,只有拿鏨子鐵錘去打,打個洞進去。”
“那還不如去買個電瓶和角磨機來割,打起來好累哦。”豬毛說。
“嗯,這個也要得,反正洞裏懸崖兩邊距離遠,聲音傳到洞口就小多了,行得通,用角磨機。”我馬上贊同豬毛的建議。
“就是噻!能夠機械化,何必還用人工哦。”
“那個封門石肯定很厚,要來得快的話,估計還是角磨機效果好。”我依然贊同。
“角磨機?你們用過?”胡文才覺得奇怪。
“是噻!我們在宜賓用過,效果好得很。”看樣子豬毛又要吹噓了。
宜賓是我與豬毛和文中華盜墓的過程,是不可隨意講出來的,即使針對胡文才也得保密,我擔心豬毛一時嘴快給說了出來,便打斷他們,說:“行了,就角磨機,買一個回來,那個速度快。”
豬毛望我一眼,看我在跟他遞眼色,算是明白過來,便止住了講出宜賓大墓的話語。
胡文才反而一臉糊塗,問:“那個門很厚麼?”
“不厚我們會用角磨機麼?”豬毛反問。
“能有多厚?”
“不曉得,但是估計的五米寬,兩米高,是個大門。”豬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