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嘛,這個地方肯定不能挖開擺在這裏太久了,否則的話,還是不安全,我們辛苦點,喫完飯就來。”豬毛贊同我的觀點。
出洞來,文才大伯已經不在破廟下坐着了。也沒理會他,挖到了大墓,三個人嘻嘻哈哈地向破廟下面不遠處我的車走去。還未到車前,就看到文才家的一羣人往這邊走。有文才老婆、文才堂兄、文才大伯,還有他父親。幾個人都急匆匆地往這邊走。一看便知,文才大伯看我們進去這麼久了沒有出來,肯定以爲我們出事了,喊了人來。一看這情形,我們三個人停住腳步,趕緊收拾起笑容,做出一副苦瓜臉樣子。
幸好,我們出來得及時,要是出來遲一點,他們肯定要進洞了。
看我們走了過去,文才大伯老遠就在說:“哎呀!你們出來了,出來了就好啊!”
胡文才迎過去,露出頗有一些疲勞的樣子,說:“大伯,我們回來了,好累哦,裏面死人太多了,還沒翻出來。”
“沒翻出來就算了,你們回來了就好了,哎!回來就好了。”
胡文纔給堂兄遞上一支菸,說:“你們上哪去?”
“我們來找你噻!還能上哪去?”
“哦,呵呵,不用找,我們回來了,沒關係,安全得很。”
文才大伯看了看我提在手裏裝着黃金搖錢樹的編織袋,問:“文丁提的什麼啊?”
我把編織袋往前一揚,說:“工具,進洞裏用的工具。”我自然不可能跟他講裝的是黃金搖錢樹了。
“哦,辛苦你們了哈!”
“沒什麼,兄弟幫忙嘛,應該的。”
看文纔跟他們說得火熱,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跟豬毛開車過來。”
“哦,要得,走嘛,我們先走回。”胡文才招呼他的一家人回家。
回到了胡文才家中。文才老婆已經備好了飯菜,他父親聽說了文纔在找他爺爺的屍骨也從綿陽趕了回來。
我們晚上還要繼續開棺取物,自然沒那麼多心思聽他們一家子說東拉西。酒足飯飽之後,找個藉口便從文才家出來,先到豬毛家,將黃金搖錢樹放在豬毛臥室裏。豬毛拿了一包編織袋開上了停在家裏很久沒動過的麪包車,要運東西,少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