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坑 81

我提了之前帶來的鋤頭開始找挖水溝的線路了，沿着洞口往右邊，排開野草向上走，走了不多遠，竟然發現一條被雜草掩蓋的老水溝。可以肯定，這周圍以前還是耕地，這水溝也是起收集山水和防洪作用的。心中暗自一喜，沿着水溝向上找去。一路走，一路把雜草剷掉，把溝裏堆的石頭泥土挖出來。

這一趟走了很遠，足有一公裏，時間也花了兩三個小時。我竟然把發現的退耕還林前還是耕地邊沿上的幾條水溝連在了一起。這樣一來，一旦下雨，很大一片區域的水都會被收集起來。

再沿着清理好的水溝一路檢查下來，確定水溝通暢了，纔回到洞前。

豬毛胡文才都不在，卻在洞的左邊多了條水溝，一直向上延續。看來，他們也挖了條水溝向上去了。

我坐下來點燃煙，等着。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豬毛父子和胡文才三人纔回來。豬毛一邊擦汗一邊說：“老文，你回來了？挖了好長個水溝啊？”

“可能有一兩裏遠。”

“哦？你一個人挖了兩裏遠？你娃是不是吹牛哦？”

“偏你撈屁，你上去看嘛！我把以往坡上的水溝找到了，清理了一下就完了。”

“嘿！你娃娃狗屎運還要得哎！老水溝你都能找得到。”

“你們呢？挖了多少？”

“我們是老老實實挖了條溝到坡上，也就一裏多點。”

“那不夠，你們挖的不夠，再上去找一下，找到以前的老水溝，連通，這樣水纔夠用。”

“還去啊？”豬毛一臉的不情願。

“可能夠了哦？”胡文才也是一臉的不情願。

唯有豬毛的父親扛着鋤頭沒有說話。

我想想萬人坑的空間，即使把這半邊的山水全收集了，最多也就淹住一半，如果雨下得少，就更沒作用。於是說：“去哦！必須的，這點水不夠用，快點！”我一臉嚴肅。

一起探古多年，我已經在豬毛和胡文才面前樹立了威信，每次回老家來，豬毛的父親也是看在眼裏，豬毛和胡文才也是對我唯唯諾諾，應該知道我說話是算話的。於是，豬毛的父親先轉身往山上走，並說：“那就挖嘛，可能水是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