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上棺槨。”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直是墓裏的指揮人。說完,我跳上石臺。
伸手拉住槨室邊沿,象做引體向上,我首先爬上棺槨。一上去,就看到兩條死蜈蚣在裏面擺着。首先“呀!”的一聲驚叫。接着回頭看,豬毛正欲上來,被我這一“呀”嚇得又退了回去,接着問:“怎麼了?老文?”
“這裏頭有兩條死蜈蚣。”
“哦,還爬到這裏來死啊?”
“你上來,跟我一起拖出來,先拖出去扔了再說。”
“哦,好!”豬毛向我伸出手來。我抓住豬毛的手,一提就把他提了上來。
豬毛一上來,也跟着“呀!”了一聲,然後一隻腳踏在棺材上,就去拖蜈蚣。蜈蚣一米來長,估計也有好幾十斤,豬毛提起來一半就搭在了槨室邊沿,蜈蚣一半搭在了外面。把下面的胡文才和豬毛的父親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幾步。我幫着他,把死蜈蚣翻了出去,蜈蚣“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再將另外一條也扔出去,槨室裏清靜了。
豬毛父親和胡文才一人拖了一條向墓室外拖去。
槨室裏還餘留着死蜈蚣腐爛的液體,很臭,只能憋着,清理棺材裏的寶貝纔是正事。
沒拿工具上來,還得等他們扔了死蜈蚣回來纔行。於是掏出煙來點燃,這個可以緩解腐臭。
不久,豬毛父親和文才都回來了。我說:“文才,把鏨子和編織袋遞上來,然後你們上來。”
胡文才遞了幾根鏨子上來,豬毛的父親把編織袋遞了上來。我和豬毛一人拉一個,就把他們給拉了上來。豬毛的父親沒有盜墓的經歷,更沒見過如此巨大的棺材,一上來又是一聲驚呼:“呀!好大的棺材啊!”
我已經習慣了他的一驚一乍,也就沒有理會他,說:“先不忙,把那邊的東西裝起來再開棺材。”
“要得!”豬毛提了根編織袋就開始把裏面的玉璧往裏面裝,這傢伙動作毛毛躁躁的,玉璧在編織袋裏碰撞得“叮叮叮”地響,我趕緊喝住:“豬毛!輕點,你這是幹什麼?搞得叮叮咚咚的,你以爲這是拿磚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