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開的。”
“吔!不錯呢,呵呵,文老闆生意做得不錯嘛。”
“呵呵,客氣了哈,陳老闆客氣了哈,做生意嘛,呵呵,能賺錢就行。”
“那好啊,呵呵,我今後到成都有了免費落腳點了,哈哈。”
“陳老闆說哪裏話我,你我是朋友,邀請還不一定邀請得過來哦,呵呵,歡迎常來,呵呵,我的賓館今後就是你在四川的一個家,呵呵。”
“真的哇?那我不得客氣哈,呵呵,我今後來,你可別不給面子哈。”陳老闆學着一點也不象的四川話說。
“陳老闆說哪裏話咯,只要你來,我必定熱情迎接,盛情款待,哈哈。”
說着話,我們已經將車駛到地下車庫。
僅僅大半天時間,我們與陳老闆就成了近距離的朋友,這很難得,我覺得這個人今後在文物的銷售中會起到很大的作用,我很開心,也對他放下心來。
帶着陳老闆和他的朋友林子洪到賓館的幾個還算像樣的角落轉一轉,我們直接到餐廳。美姍已經來了,正坐在餐廳外的沙發上看時尚雜誌,看我們走過去,便迎了過來,走到我身邊,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進餐廳。
我提前打了招呼,因此一頓飯我們不提文物買賣,喫飯聊天也盡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美姍只是作陪似地喝點飲料喫點菜,她之所以乖,就乖在不知道的事情不會隨意地去問。她也知道,凡是我要請的客人,必然是比較重要的客人,因此一起就餐她會顯得特有淑女味道,給我掙足了面子。
我知道今天的交易是個良好的開端,這對我是高興的事情,對豬毛也是高興的事情。於是開懷暢飲,不覺間,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但還與陳老闆碰杯灌酒,其實,人一輩子醉酒的時候很多,開懷的時候,何必計較那麼多,喝吧,於是多喝,不在乎醉與不醉。
美姍在旁邊拉我的衣角,我知道她在勸我少喝點,便回頭笑笑,說:“我知道,呵呵,老婆,我不喝了,呵呵。”
一聲老婆把美姍叫得嚇了一跳,接着滿臉紅暈,用手指在我腦袋上戳了一下,嬌嗔道:“你都醉得說胡話了,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