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難我是吧?”我頓了一下,說:“既然不爲難我,就把文物還我,我走人,你們要做的審訊我也老實交代了,如果不還我算了,我找老李要去!”
看來這招見效,搬出市局局長的名頭來壓他一壓,還真把他們給唬住了,戴眼鏡的與另一個蓬頭說了幾句,停頓了一下對我說:“這樣吧,文總,我給分局領導去個電話,如果他們說放,我就把文物交還給你,你也不要生氣,請配合我們工作。”
我不說話,吸一口煙後盯着他們,儘量把眼光表現得犀利入骨,不給對方任何捕捉我思維的機會。
戴眼鏡的起身向屋外走去,屋裏留下我們三個人,倒是廖所長看出了苗頭不對,起身走過來,說:“文總,何必那麼大的火嘛,不就是履行公事而已,不值得,呵呵,看在我老廖的面子上不要生氣,呵呵,熄熄火。”
我沒說話,依舊用犀利的眼光盯着他。
不久,戴眼鏡的進來了,跟廖所長蓬頭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向另外一個警察遞了個眼色,兩個人出門而去。
我不曉得他們究竟是什麼態度,看來只有看廖所長的結果了,於是問:“如何?還不還給我?”
“還,怎麼不還,呵呵,我就說嘛,文總不要那麼大的火,是你的跑不了,沒人敢拿你的,我們只是履行公事而已,呵呵,走走過場,呵呵,文總不要生氣了。”
“行吧,怎麼拿,現在就退給我是不是?”
“還等一下,我去把手續辦完了就可以了。”
“我是回去等還是在這裏等啊?”
“不用回去,你就在這裏坐會,我去給你辦手續。”
“要等多久?”
“要不了多大一會,你等一下嘛,呵呵,來,文總,我今天履行公事讓你老人家上火了,我給你冒上。”說完,廖所長又把煙遞了過來。
我覺得目的達到了,也沒必要再繼續演戲了,便緩和了口氣說:“其實你也是瞭解我的,你也到我辦公室去過,裏面的文物多數是出土貨,市局李局長也來過,也到裏面看過我的那些藏品,這麼多年了,還沒人給我找過麻煩,現在我的東西掉了,本來我自己找到了盜賊,我可以自己處理的,被你們趕上了,把人帶過來,本來就麻煩,我心裏也夠煩躁的,想想你們剛纔對我的態度嘛,是不是把我當賊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