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光劍就是以高溫切開一切嗎?”夯昆問道。
“光束本身,讓人感覺不到溫度。光束本身,是能量粒子的高速運動,本身也是沒有溫度,但是在接觸到實物的瞬間,會產生高溫,足以融化鑽石。”
說着,他指向那些研究人員。
“我和你一樣,當初就是因爲血脈毫無特色,本身又是個庸才,才被選擇成爲幽靈龍的。很多方面我想學,也很難學會,因爲我和你都是那種注意力難以集中的類型,擁有龐大的能量,卻又無法完全發揮其力量。”
“不過好在有了特別的能力,在賺錢的方面很容易,加上能夠接觸到世界不同凡響的一面。所以我總是熱衷於賺錢花錢,有了錢我可以收養高智商的孤兒,給他們提供最好的教育,讓他們成爲雖然不是世界聞名的科學家,卻有着不輸給任何人的才能的人。”
“讓他們成爲我的專屬團隊,研究我所需要的東西。”
夯昆聽着,不由更加佩服幽靈龍。
可是看着那些科研人員,他又覺得有些可悲。
被收養,被投入大量資源,換來的就只能是沒有身份,只在一個組織內默默做貢獻的生活嗎?熱愛自由的他,覺得這樣有些殘忍。
但是從另一方面考慮,他覺得擁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科研團隊,也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幽靈龍似乎看出了夯昆的想法,解釋道:“別想多了,我的團隊裏也有世界知名的科學家。我給他們想要的生活,他們爲我工作,只是我這裏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工作的地方,更是他們的家而已。”
“收養孤兒,給他們最好的教育,不是把他們當成奴隸。只是讓那些上天對他們不公的人,有機會得到一點幸運而已。”
“他們大多有自己的家庭,工作輕鬆,連請幾個月假期都可以。我給他們提供保護,提供資源,讓他們做他們喜歡的工作,他們每個人都有鑰匙,可以隨時離開這回到平凡人的生活中享受天倫之樂,也可以隨時回來,繼續着他們自己也很感興趣的研究。”
聽幽靈龍所說的,夯昆點了點頭。
“似乎很不錯。”
“何止是很不錯,你可以這樣。用你的能力來賺錢,收養可憐的孤兒,讓他們有足夠的資源成長,變成有用的人才,給他們自己爭取未來,成爲對他們自己,也對你而言有用的人才。”
“我和你的幸運是,我們有漫長的生命可以揮霍。我們不需要百年內掙得什麼樣的財富,獲得什麼樣的權力,我們來日方長。”
幽靈龍的話語點醒了夯昆。
的確是這樣,普通人尚可買套房,等價房價上漲,甚至可以等個幾十年等到拆遷帶來,賺得一筆不錯的財富。他這樣的呢?不需要多大的才能,也不需要短期內掙得什麼。
因爲他有漫長的生命,一種語言就算怎麼都學不會,一年、兩年、十年、這都學不會他大可以花個一百年。
就算怎麼也學不會,他也可以花費對他而言能輕鬆掙得的資源,來用這些資源培養那些從一開始就被上帝折磨到的可憐孩子。那些孩子總有特別聰明的,其中總有能成爲科學家、醫生、律師、商業大鱷的吧?
他時間無限,眼前的問題無法解決,他完全可以交給時間來解決。
這就是他的優勢。
可是,這樣的想法真的可行嗎?爲什麼幽靈龍已經成功了呢?
想到那些黃金龍的守護者,把就算是低調度日的幽靈龍都當做潛在威脅的強者,這樣子培育勢力的方法,怎麼可能瞞過他們呢?
幽靈龍看夯昆一眼,似乎就明白了他的疑惑。
他解答道:“萬事開頭難,即便是對於你和我這樣的人,也是無比困難。這條路,只能你自己摸索該怎麼走了。”
“我是比你幸運,目前我無論做什麼,也沒人能攔得住我。唯一有這個能力的組織,也是除非打算和我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現在只要我不觸及他們的底線,過自己的日子,他們也是沒興趣找我麻煩的。”
幽靈龍將兩顆水晶懸浮於夯昆的面前。
“選一顆吧,作爲見面禮,我會給你製作一把光劍。”
夯昆糾結了下,問道:“有一種白色的光劍,那是什麼水晶做的?”
幽靈龍沉思了一會,回答道:“阿爾法水晶中的變異品種,這種水晶很特別,會自己挑選使用者,如果使用者資質不達標,它就不會產生作用。那種水晶激發出來的能量光束,穩定性極強,帶有能安撫心神的作用,會將使用者的一切憤怒,轉化爲聖潔的力量,來切碎一切罪惡。”
“那好吧,我有一把純白的光劍了。你就用貝塔水晶幫我製作一把光劍吧,紅色劍刃嗎?那麼劍柄我要黑色的,這樣纔夠帥氣。”
“呵呵~”幽靈龍補充問道:“對於光劍的外形有什麼要求嗎?”
夯昆伸手,從他的異空間中拿出了一把X10電棍。
他指着X10的劍柄道:“就按照這個握柄製作劍柄吧。”指到X10的指示燈上面一點,他說道:“就到這,細的部分作爲劍柄,以上粗的那個電擊頭就不要了。以前想到光劍,我就想着我要什麼樣的劍柄,後來怎麼想都不全面,看到這個電擊器,我就決定第一把光劍就用這樣子的握柄來製作。”
幽靈龍伸手接過了X10,笑道:“這個就留給我,作爲參考吧,我會讓人定製的,保證用最好的材料。”
“那多謝嘍。”
聊完了這個話題,兩人繼續走着,前往第三個實驗室。
這一天的交流,目的究竟是什麼?夯昆不知道,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他是比較滿意這次與幽靈龍的交流的。
也在這次的交流中,給自己的未來找到了一點方向。
或許,幽靈龍的目的就是來給自己指明方向的?
雖然被人指引了方向,有種被人擺弄的感覺。但是這個方向,即便明知是被人指揮着的,他也決定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