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浮動,永遠是人類這個種族的硬傷。
總是有人在前線奮戰的時候,會有懦夫會在後方給人扣各種大帽子還折騰人。
也總有人一些在否定人們奮戰的成果,去將一切人類的努力,歸功於虛無縹緲的神明。
尤其在如今這個已經是魔法與異能遍地都是的******中,宗教的勢力越發強大,瘋狂的信徒更是膽大妄爲到了一個無比任性的程度。
而可悲的是,一直以來擔當着引領人類角色的領導一層,已經失去了控制力,整個國家乃至全球都在瓦解。
一個屠宰場的屠夫在鄉下佔領了那個最大的,生產着糧食的村莊。他控制了那裏,並且拒絕給蘇城軍提供糧食,並且表示如果看到任何軍隊靠近,他會立刻焚燒田地,將大量的鹽巴撒在土地上,將大量化學物質投入河水中。
會在軍隊到達那個村莊之前,就屠殺那些村民。
從婦女兒童開始。
這樣殘忍的人啊,竟然獲得了一些年輕村民與鄉鎮中小混混的支持。
他們以弓弩火銃爲武器成立了軍隊,魚肉百姓,當起了土皇帝。孩童成了奴隸,婦女成了玩物,一些漂亮的女孩甚至男孩,也都成了這些噁心人物的玩具。
和平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戰爭其實沒什麼,說不定戰爭能給世界帶來更好的未來。
可是他們有想過,當戰爭真的來臨的時候,人們會如何嗎?
至少在那個屠夫的掌控下,不能做到虐待小孩的年輕漢子,都會被殘忍的殺死。
世界變得混亂,心理變態的人以讓人恐懼的方式,成了統治者。
在那個時候,有多少人會懷念那個曾經被他們唾棄的民主時代。或許世界並沒有做到充滿和平幸福,或許世界各地還存在着不公,但是至少我們應該期盼世界越來越好,而不是期盼着世界再次陷入混亂。
如果再次陷入混亂。
那麼死亡,或者變成奴隸,恐怕就是大多人的命運了。
對於那個屠夫,軍隊沒有辦法。幾萬人守衛一個一千多萬人的大城市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死亡騎士還存在着,僅僅依靠着那不到百位的異能者和軍隊在抗衡是遠遠不夠的。
高層根本擠不出人手去對付那麼一個屠夫。
更何況,問題遠遠不止是一個屠夫這麼簡單。
一些社區中出現了更嚴重的現象,社區完全自我封鎖。在那之中,出現第一個敢於殺人的人,那個人就會召集到一批臭味相投的人手,然後散佈恐懼,成爲統治一個社區的土皇帝。
多個社區在建設成堡壘之後就出現了這個情況。
他們不允許有人通過網絡求救。
被發現的人,就會被虐殺致死,手段無比殘忍。
等到蘇城高層在對抗死亡騎士的戰爭中抽出一點精力來,事態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當他們出兵討伐,大多那些變態的人都一個樣子,弄出人質來進行威脅。而這種威脅對於被監管嚴格,都還保有人性的人來說,很有效。
說實話,在這種末日的情況下,能夠殺死孩童的變態又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呢?
一些士兵憤怒的想要不管其他,先把那些變態宰了。
可是在威脅下,他們始終還是束手束腳,完全不知該怎麼辦。
而且他們無法守在一個社區門口太長時間,每天蘇城內外都會出現不少喪屍,其中甚至已經出現了一些異形,那種嚴重變異沒有了人形,卻有着兇殘殺傷力的怪物。
光是處理這些,士兵們的人手就已經完全不夠了,他們根本無法長期搞出一支軍隊來處理各個社區土皇帝問題。
他們也是採取過特種部隊夜襲的辦法,結果卻是,夜襲成功,一個社區裏的瘋子直接燒死了一屋子的人質。在末世威脅下,那些做出了瘋狂舉動的人,不少都早已徹底瘋了。
難以掌控,甚至無法交談,稍有不慎,後果就是對方來一個魚死網破。
最重要的是,網破了,還不一定魚死。
被抓住的罪人,出於人道考慮,大多竟然還只是被監禁,等待着審判。
雖然也有情節嚴重的被直接判了死刑,但是罪人的瘋狂笑聲就像是嘲諷,就像是在嘲笑區區一個死刑。
在這個原本就殘破不堪的人心受到末世環境變化的刺激後,徹底變成了瘋子了的變態們,真的在乎區區一個死刑嗎?
最終,這類問題被送上了高層會議。
夯昆一如既往,作爲一個另類的傢伙參加着這類會議。其實大多時候他不會參加的,只是這次情況特別,有他感興趣的內容,所以他主動參加了。
有人提議,在死亡騎士下一波進攻到達之前,派出重兵攻破各個瘋狂社區。
可這個提議剛提出,就被反對了。
而反對的人也是痛心疾首。
“我們根本擠不出多餘的兵力,要保護的地方太多了。聽從我們指揮的異能者和軍隊根本不夠,之前的幾波戰鬥和城內發生的異形襲擊,已經讓我們損失了數千人,剩下的人如果離開了駐守的地方,一旦死亡騎士忽然發動襲擊,我們就根本無法及時反應過來,會被瞬間攻破。”
那個人咬牙,看着屏幕上那些受害者的慘狀,他握緊了拳頭。
“我提議……”他惡狠狠道:“調動一兩個異能者,潛入對那些變態進行屠殺,現在對於這類人,我們根本沒必要講所謂的人道。非常時期,就應該動用非常之法。”
夯昆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問道:“很多社區都存在一些不加入軍隊的異能者,甚至一個社區裏可能有四五個。我們缺少異能者,人家不缺,一兩個異能者或許能清洗一些社區,但最終也會在某個角落折損掉,我們可禁不起這樣的消耗。”
聽他這麼說,蘇城軍司令掀起了面前的文件,向後仰着怒號一聲:“哪來那麼多異能者的,我們現在連腳下的土地都要受不住了,那麼多人莫名其妙覺醒了異能,可他們用這個天賜的能力做什麼?做土皇帝?”
“曹他媽。”
蘇城軍司令爆着粗口,他已經近乎要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