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黑氣在即將命中這個孩子的時候停住,然而四散開,崩潰成了無數的黑色顆粒。這些黑色顆粒逐漸消失,七八歲的孩童轉過身來,冷冷的看着幽靈龍。
“你,奪走了星魂的力量?”孩子像是有了疑問,但是下一刻,他便很坑定地說:“你,得死。”
對着幽靈龍伸手,空氣一瞬間扭曲起來。幽靈龍慌忙躲過,而這巨鯨的身軀,則被炸出了一個洞來。
巨鯨因爲疼痛而在深海中翻滾,水壓讓人感到難受無比,汗水通過那破開的傷口灌入了進來。就像是災難一樣,巨鯨基地裏的所有人,無論是屍體還是還活着的人,都在這海水中翻滾,慢慢被水壓殺死。
幽靈龍化作了黑氣,在海水中快速遊動。而那個孩子,身體則包裹在一層力場中,力場將海水排除在外,無論深海的水壓還是翻滾中的海水,對他都毫無作用。
就在這一瞬間,似乎什麼事情發生了。
孩子轉過身來,發覺艾路的身體已經不見。而他可以確定,絕對不是那個幽靈龍帶走了艾路的身體,他沒有那個能在自己面前做到這種事的能力。
只有星魂,才能做到這種事。
想要去追蹤,幽靈龍卻是忽然出現,一拳打在了他的護身力場上,將其擊破。
水壓的忽然突襲,不至於殺死他,但卻也讓他順着海水翻滾,在深海中失去了平衡。
幽靈龍抓住機會,漆黑的光劍刃射出,他手持光劍刺向那個孩子。但是孩子那小手卻是抓住了光劍,光劍刃的強大威力,在他手中似乎只是發光的棒子一樣,完全不能損壞他身體絲毫。
而看到了光劍的孩子,嘴角微微上翹。
“有趣,這個低級的星球裏,不光有你這樣吸收了星魂力量的變異殘次品,竟然還有光劍。”
“只可惜……”
這個孩子眼神中滿是輕蔑,笑容更是充滿了嘲弄。
“你被耍了,這種光劍,在萬神殿只是給剛出生的嬰兒玩的玩具。不能直接吞噬星魂,而選擇吞噬星魂之力,這是在作死。”
“你,只是逃到了這個星球上的星魂們的玩具吧?”
幽靈龍瞪大了眼睛,孩童的話似乎刺激到了他的心靈,他怒吼道:“我殺了他們的女神,將他們折磨的星魂破碎,我纔不是他們的玩具。”,他露出了笑容。“他們纔是我的玩物。”
可即便他如此宣揚自己的戰績,但那七八歲的孩子依舊是一臉的輕蔑。
“所以呢?”,那個孩子說道,語氣都沒有變化,滿是那種嘲弄的意味。“你真的認爲,連我十分之一的能量都對付不了的你,真的能做到那些?”
四周的海水在一瞬間平息,像是受到操控一般,緊緊束縛住了幽靈龍的身體。
“女神?跟着他們逃離的女神,一開始就是個喜歡輪迴爲凡人,體驗各種人生百態的女孩。星魂破碎?就算是我,也只能將他們強制送回萬神殿而已。”
“你真的認爲,連我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抗衡不了的你,能夠做到那些?”
孩童似乎以打擊他人爲樂趣,強行讓幽靈龍無法開口說話,然後指向一邊空空的病牀。
“看到了什麼?那裏空無一物,你以爲佔據的主動權,實際只是他們壓制了自身的能量,讓自己作爲一個比你弱的人類來和你玩遊戲罷了。當他們玩膩了,你就會像是螻蟻一樣,被他們捏死。”
“請記住,萬神殿的任何一個星魂,都不會是你這種蛆蟲可以染指的。”
微微鬆開一點禁制,幽靈龍立刻喊道:“我說了,別想打擊我。你們的傲慢秦嬰,被我控制過。懶惰的柳玖,被我的寵物吞噬,星魂也被我分割成了兩半。”
“你們的色YU妲己,被我所有的手下玩弄過,你們星魂高高在上?你們不過是一羣膽小鬼,假裝強大無比的僞神,實際弱的要死,分分鐘就會被我超越。”
“別想着打擊我,無論你如何打擊,我都會意志堅定,然後終有一天,將你踐踏在腳底,將你們所有星魂,都變成我的奴隸。”
幽靈龍喪心病狂地嘶吼,而那孩童,卻是不以爲然,輕蔑一笑:“打擊你?得了吧,我連殺你都懶得殺。”
孩童鬆開了束縛着幽靈龍的禁制,望向了頭頂。
他漫不經心地說:“你得想想,爲什麼秦嬰是傲慢,爲什麼柳玖是懶惰。順便也想想,爲什麼打擊是色YU,然後你就能明白,究竟是你玩弄了他們,還是他們玩弄了你。”
話音落下,孩童的身形消失,一點痕跡也摸不着。
幽靈龍愣在原地,漂浮在海水中,瞪大着眼睛而久久不語。
怎麼會?
他驚恐的想着,爲什麼,爲什麼他離開的時候,自己連一點空間動盪的痕跡都摸不着?
直到孩童離開,幽靈龍似乎才真正明白到,一個星魂的強大。強大到,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以他的眼睛,竟然都無法捕捉到一絲痕跡。
慢慢的,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過去了。
究竟是,他打敗了那些星魂,還是……那些星魂玩弄了他。
……
艾路漂浮在海面上,更或者說,是使用着艾路身軀的柳玖,站在海面上。
七八歲的孩童憑空出現,漂浮在半空中,冷冷盯着柳玖。“跟我回去,你們在外任意妄爲,破壞了萬神殿的規矩。”,他冷冷的說,聲音聽起來稚嫩,卻帶着不容違背的霸氣。
重新奪回了艾路這一半的柳玖在海面上活動着手腳,然後伸了個懶腰。
他看着那個孩童,一臉壞笑地說:“你真是壞啊,幽靈龍也沒那麼差,他的確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頭疼的麻煩,也罷秦嬰打敗過,把他氣個半死。可被你損的一無是處,自尊心那麼強的他,要是被你打擊的就此一蹶不振,那可怎麼辦呢?”
柳玖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那樣的話,我們在這個星球,可是要少掉一個優秀的玩具呢。”,他這麼說道,眯着眼睛,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