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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聖迭戈可以幫助他的,但是想到這個傢伙在夫人面前的狂妄時,讓葉飛出手,一來可以觀察下葉飛的身手,一方面可是教訓下這個狂妄的傢伙,可是度之快,也讓這個身經百戰的傢伙,心裏暗自叫苦。因爲這個度之快,足以和夫人相提並論了。就算自己和約瑟夫聯合,說不定都不是葉飛的對手。
爲今之計,只有用三十六計最流行的那一計,跑爲上。
“好,這是今天的飯錢,給你,我們可以走了嗎?”聖迭戈掏出了兩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桌子上。
葉飛淡淡的笑笑,表示可以,等到狼狽的聖迭戈和約瑟夫快走到門口時,約瑟夫轉過身。
“葉飛,你會爲你今天的行爲付出代價的。”約瑟夫說完,很快的和聖迭戈消失了。
在這所有的喫飯的人都驚呆了,而小小還在問葉飛怎麼樣了,責怪不該放他們走,應該扭送派出所時。這時所有的人都才反應過來,歡呼雀躍的叫喊着,因爲他們看了一場,現場版的,不次於《葉問2》的電影。
時間過得很快,一直都很平靜,平靜的讓葉飛有點不自然,時不時的會朝着門外看着。
一連好幾天的陰雨的天氣,讓餐館裏的生意平淡極了,可是葉飛不光感覺有點不對,還是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阿哥,你自從那兩個洋鬼子走了後,一直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你覺得他們還會回來,我就說那天不該放他們離開。”小小嘴裏嘟囔着;
“你瞧你個小丫頭,一天好好的沒事盯着我幹嘛,也許是我神經過敏了吧。可是我這眼睛怎麼跳個不停呢?”葉飛苦笑着;
“來我看看,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這是右眼,呸呸呸,瞧我這臭嘴,這個不準的,都是大人騙小孩的把戲,咱們不信,等會我給你找個火柴棒撐住。”小小臉上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這也是那個山洞的大門,還要找東西撐着……”葉飛正說着,可是小小臉上的表情在變化,順着小小的眼神看去,門外不光來了好幾輛清一色的寶馬車,在門前整齊的停着,寶馬車上下來的,清一色的油光亮的黑頭皮鞋,和整齊的西服,加上墨鏡的配合,整個就一黑客帝國重演。
這時從車的後排下來兩個中年人,一人穿着軍裝,顯得那麼幹練,葉飛老遠就看出來,是雷達,而另一個不光是一件風衣作陪,還有那醒目的白手套,葉飛也認出來了,是阿鵬。兩人在多人中間,朝着餐館走來。
許久不見他們,葉飛以爲慢慢會忘了濱海的事情,可是看見他們的身影時,心裏不免的糾結着。
“阿哥,你快去躲躲吧,他……他們是來找你的。”小小的手緊緊的攥着葉飛;
“躲?沒聽過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沒事,你去泡一壺茶。”葉飛在小小的手上拍了拍。小小也知道,這是葉飛要把她支開,不是爲了防她,只是爲了不想讓她操心。
所有的手下都呆在了門外,這架勢也招致很多的鄰里的圍觀,只有雷達和阿鵬走進了餐館,一進門摘下了墨鏡,那顯得帥氣的臉頰,還真有明星的範,從進門後就打量着。
“怎麼樣?葉打老闆,這段時間生意可好,我還以爲你因爲什麼拋棄了我們這幫兄弟呢,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小小餐館。”阿鵬的話語中充滿了怨氣;
當阿鵬轉過臉時,葉飛從阿鵬的眼睛裏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眼神中的像是又千萬把利劍,而且是充滿了仇恨一樣,但是在葉飛的面前似乎刻意的隱藏着。
“阿鵬,怎麼和你三哥說話呢?”雷達呵斥了一句,葉飛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你還笑得出來,強哥死了,你知道嗎?”阿鵬看見葉飛剛纔那個不經意的表情時,心中的仇恨好像一下被點燃了,揪着葉飛的衣領,一隻拳頭都已經停在了半空中。
“阿鵬,你給我過來。”雷達扔掉了手上的煙,阿鵬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拳頭還是緩緩的拿了下來。
阿鵬實在是氣不過,帶上墨鏡,一句話沒有走出了餐館,朝着寶馬車走去。
“怎麼樣?最近的生意還好吧。”雷達問着;葉飛沒有回答,思緒還停留在剛纔阿鵬那句,強哥死了上,阿鵬嘴中的強哥就是阿強,怎麼會?出了什麼事情?阿鵬和阿強是葉飛從大山深處帶出來的,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心裏突然像是被針狠狠的刺了下。
其實葉飛心裏很痛,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葉飛沒有,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內疚。對靈兒,雷達他們是戰友情,而對於阿鵬和阿強則是兄弟情。雖然葉飛嘴上那麼說,但是心裏無時無刻的不計掛着他們。
“你難道不想問問剛纔阿鵬說的那句話?”雷達的表情凝重,看的出有點煩躁的心情。
葉飛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呆滯,不知道此時該以怎麼樣的一個表情面對。
“既然你不想知道,我也不說了,還有我順便告訴你個消息,若男昨天打電話問你,說是那個手機的鎖打開了,但是涉及到一些機密的東西,要和你面談,這次來庫寧見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是所有兄弟們的意思,你……你可以拒絕,但是這也許是最後一次來庫寧找你,我們會等你到明早八點整,如果願意爲阿鵬和靈兒報仇,就聯繫我。”雷達捏滅了煙,大踏步的離開了餐館。
聯繫到前兩天來的那兩個外國人,和自己還有點小糾結,加上在門口放下的那句狠話,葉飛覺得這事情應該有點頭緒了。
留下了葉飛一個人,腦子裏亂極了,不知道怎麼,靈兒在自己的懷裏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幕,像是一個陰影,在自己的心頭揮之不去。這時,阿強又走了,葉飛突然感覺心口的陣陣疼痛,傳遍了全身。
自從阿鵬和雷達走後,葉飛又像是換了個人,一句話也不說,小小見飯館沒什麼人,也就乾脆關了店門,然後陪着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葉飛,從一進門,就拿出了那張白靈兒留下的照片。捧在手裏看着。
小小似乎懂了阿哥的心情,做了一大桌子,甚至連過年都沒做的一桌子好喫的,這些菜全是葉飛愛喫的。
“阿哥,來咱們一起喫頓飯,明天我送你。”小小的話語雖然有點難受,但是還是忍着沒哭,強烈扭動着臉部的肌肉,今天阿鵬和雷達給葉飛說的話,小小都聽見了,她也知道,這是阿哥心裏的一個節,要是不把這個節打開,那即是看見他每天臉上掛着笑容,但是他依然會不高興的,葉飛微微的抬起了頭。
“來吧,先出去看看,都是你愛喫的,先什麼都別想。小小強拉着葉飛走到客廳。
看着小小,葉飛似乎又開到蘇琴的影子,想到她也曾爲自己準備了這樣一頓燭光晚餐時,有種想哭的衝動了。
桌子上糖醋裏脊,清燉排骨,乾煸辣子雞,孜然肉絲反正是以前葉飛愛喫的,小小能想到的,今天都端到了這個桌子上。
“小小,你可能會罵我,阿哥曾經試着陪着你,好好在庫寧生活一段時間,可是我……我又要失言了,這一次我保證,辦完我的事情,一定會盡快的回來。”葉飛心情有些糾結,一邊是患難與共的戰友,兄弟,一邊是自己的妹妹,雖然葉飛知道自己和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那種感情,甚至比親兄妹還親。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不管自己去哪,或者在哪都會虧欠另一方的,葉飛一直想找到這兩者之間的一個平衡點,但是……
小小沒有說話,眼眶裏轉着淚珠,努力的搖着頭。
“好了,咱們不說那麼多沉重的話了,你做了這麼多的好喫的,我早都眼饞的不行了。”葉飛一筷子一筷子的夾着,即使自己很飽了,但是還是喫着,菜是什麼味道,葉飛已經既不清楚,只是能感覺到小小那一份愛。
喫了飯,本來小小準備和葉飛好好的說話的,但是考慮到葉飛明天還要坐車,就也沒打擾他。
又拿起那張照片,葉飛不知道對天國的白靈兒說些什麼,曾經答應過白靈兒,不爲她報仇,好好的活着,可是這纔多久,就要讓葉飛食言,可是這一次葉飛似乎下定了決心。
“靈兒,有些事情我也控制不了,我這一段時間,努力向我答應你那樣,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活着,可是天不隨人願吧,相信我,我一定好好的,完完整整的回來。”葉飛說着,不知不覺的,眼淚又滴在了照片上。
其實一晚上,葉飛和小小,在兩個房間,誰也沒有說好,第二天葉飛醒來的很早,本來不想吵醒小小,可是當他推開門的一剎那,桌子上早已放着小小做好的早餐。
“怎麼,又想瞧瞧的溜掉啊?喫了飯再走吧。”小小看起來並沒有很失落;葉飛爲母親的靈位前上了一炷香,喫了早餐,坐着雷達和阿鵬的車離開了庫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