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不走,等下就走不了了。我火雲宗倒是不怕跟你們雲霄宗開戰,只是礙於紫陽宗在其中,纔沒有跟你們雲霄宗正面對決,現在不走,你們就都給我留下吧!”老者說話平淡無奇。但口氣之中卻是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可以說現在的這些人都被他給算計了一遍。他身上有紫陽宗的令牌,把剛纔聶強說的話,全部都原封不動傳給了紫陽宗的人。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紫陽宗的人也應該到了。
“哼!今天不宰了你,我是不會走的!”聶強現在還不死心。手上的靈器一下子發出強烈的灰色光芒。他本人身兼土行屬與火行屬雙功法,在施展功法的時候,靈器上面的顏色變成了灰色光芒。其中充斥着恐怖的能量,渡劫期的強者,抬手之間就可以毀滅城池,這是渡劫期強者專屬的威能。
“宰了我?等下你就自身難保了!”老者看着眼前這五人。另外四人想要勸說聶強一起離開這裏。畢竟老者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估計已經把這裏的情況通知了紫陽宗。現在不走,等下紫陽宗的人要是到來,他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這個道理,他們都懂。可現在的聶強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要想把聶強帶着一起離開,怕是有些不現實。
常勝跟萬年老怪兩人離開了萬花城之後,就直接前往了祥城。對於萬花城之中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不知道。以爲斬殺了聶峯之後,就不會再生什麼波瀾。若是他們此時在萬花城,一定會很震驚。畢竟整個雲霄宗裏面可是派出來了大量的強者來對付常勝跟萬年老怪的。
對付常勝跟萬年老怪,雲霄宗基本上已經出了全力。只要是有一絲可能,就要把危險扼殺於搖籃之中。畢竟以後的常勝成長起來,會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存在。以後對雲霄宗一定會產生極大的威脅的。
再一次來到了祥城,常勝站在城門之外,看着祥城的一切。頗有感慨。在祥城這個兒時記憶中的地方,是自己命運的轉折點。當天紫楓抱着重病垂死的常勝,借用了祥城之中的傳送陣,帶着火雲令,直接把常勝傳遞到了火雲宗。在火雲宗裏面,得到了救治,從此踏上了一條跟原先截然不同的道路。
萬年老怪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看到了常勝此時的模樣之後,搖了搖頭,問道:“現在你已經修行到瞭如今的地步,怎麼還多愁善感?”
“每個修士也是從人走過來的。人總是有感情的。有些時候走到對自己有特殊意義的地方,總是會有一些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被勾出來。”常勝解釋了一遍。有了萬年老怪的話之後,便把自己心中的異樣情緒壓下來。對萬年老怪說道:“我們現在進去吧。”
“嗯。”萬年老怪點了點頭。走在城門的時候,有士兵開始過來阻攔常勝跟萬年老怪兩人。常勝當即亮出了自己火雲宗弟子的令牌,那人看了之後立即肅然起敬。在他們面前經過的人,竟然是整個大陸上最富盛名的火雲宗天才弟子,常勝!這以後也可以把見到常勝這番事情跟其他的同僚說一說了。
“當年我迷迷糊糊被紫楓叔叔抱着走進了祥城。借用了祥城的傳送陣,拜入了火雲宗門下。”常勝微笑着對萬年老怪說道。隨後指了城牆左邊的一個位置,道:“當時我迷迷糊糊之間,看到有一個士兵阻攔了紫楓叔叔的道路,最後城主親自出來迎接,隨手殺了那士兵。”
“這祥城之中的城主,這樣做難道不怕城裏的士兵對他有意見?”萬年老怪不解。但對於御下之道還是瞭解一些的。懲罰倒是可以,但隨手殺了自己手裏的士兵,未免會讓其他的士兵心寒。
“修士的世界,從來不需要解釋那麼多。士兵對他有意見又能怎麼做?他們的修爲沒有城主高,而且不長眼睛,死了就死了。”常勝說話的時候沒有可以壓下自己的聲音,周圍的士兵聽到常勝的話之後,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回想起自己平時所做的事情,更是感覺到心裏發涼。若是有朝一日,碰到了惹不起的人,自己再對他這般做法的話,恐怕也是會丟了性命的。
等到常勝跟萬年老怪走遠。萬年老怪纔對常勝說道:“你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只是不想讓他們平白無故死掉。要看他們能不能聽下去話了。”常勝的神識略微探查了一番城門之下的情況,之前所有進城的凡人都交上了銀兩才能進入祥城之中。這大大影響了祥城的名聲。既然祥城是火雲宗的地盤,有些時候看不過去的東西還是要適時提醒一下週圍的人的。
“咻!”突然,從常勝的身上傳出一聲輕微的聲響。在常勝的身體之中,一塊兒傳訊令牌漂浮出來,緊接着一道聲音說道:“常勝,現在立刻回到師門。不得有誤!”
聽聲音是炎龍的。但從來都不焦急的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