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常勝的敵人,整個雲霄宗早已經把常勝給列入到了必殺的行列之中。這常勝在此時若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是在劫難逃了。一個渡劫期中期的中年男子,此時要滅殺常勝跟血狼,是輕而易舉的。只不過常勝看到廖三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心裏也有了一些主意。估計這傢伙還有一些什麼事情要說吧?
“我說在我雲霄宗發生的事情,你常勝是最清楚的吧?現在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倒是可以放過你。”中年男子說着,又道:“現在我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戒惡。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戒惡說話之間,臉上掛着笑意,但是那笑容看起來卻是讓人感覺到有些陰森森的。讓常勝感覺到極不舒服。
“你雲霄宗發生的事情,我常勝怎麼清楚!”常勝翻了個白眼。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思維倒是正常的。不明白戒惡的意思,但他心裏已經是翻江倒海,這戒惡到底是什麼人?在五百年前,炎龍真人的名聲不響,便是這戒惡。在五百年前這戒惡就是渡劫期的強者,傳聞一夜之間滅殺了兩個中門。自此之後,闖下了一個‘血浮屠’的名聲。兩個中門之中的人加起來一共三萬多人,就在一夜之間,被這戒惡給滅殺。
修道界之中的一些比較重要而且兇殘的人物,常勝倒是記得清清楚楚。而這戒惡就是比較兇殘的一個人。就是當初出山的時候,炎龍真人也給常勝講述過一遍。而這戒惡最厲害的不是他的攻擊手法,而是他的陣道修爲。要說整個大陸上誰的陣道修爲可以超過戒惡,除了一些傳說之中的人物之外,放眼整個青雲大陸,他是所有陣道中人之中的第一人。
“常勝,如今你落在我的手裏,我倒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你好好商量一番。我雲霄宗之中發生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現在你應該給我說清楚!”戒惡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一個從小在雲霄宗門長大的人,對於雲霄宗還是有很身後的感情的。他倒是知道常勝一些祕密,如今卻是想要從常勝的口中掏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問題。
“要我說清楚,也不是不可以嘛。不過,好處呢?不給我好處,就這樣讓我說?”常勝眼珠子轉動。身體之中的衍化行屬全力運轉,正在衝擊周圍那些威壓。他想要逃走,這是唯一的路途。如今,也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常勝的心裏很清楚,跟雲霄宗的仇恨,幾乎不可化解,這人對雲霄宗的感情極深,當年只不過是那兩大中門聯合起來滅殺了他們雲霄宗的嫡系弟子,這戒惡就直接把兩個中門給直接抹平,如此護短的手段,常勝不重視纔怪!
“哼哼,常勝,你現在忘記你自己的處境了吧?你是在我的手裏,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戒惡說話之間,一巴掌拍在了常勝的胸口,強大的真元力充入到了常勝的身體之中,一擊之下,身體表面沒有什麼事情,倒是那一股震動的力道,讓常勝立即噴出了一口鮮血。
“常勝,我相信你是聰明人,不然你也不能從我雲霄宗的追殺之下逃生。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我雲霄宗你知道的東西,我可以放你走。對了,你那觀察魔的手段,一定要告訴我!”戒惡的眼神充斥着凌厲的殺意。如果常勝在此時不答應他的條件,估計這個時候戒惡會直接把常勝給殺死。
常勝沒有想到這戒惡是詢問這事情。不過要是現在碰到魔,他也未必能夠看出來。靈眼雖然厲害,沒有了靈童力量的加持,要從茫茫人海之中尋找到魔卻是有些不現實的。不過眼下又不能不答應,捱了戒惡一掌之後,常勝就知道跟眼前的戒惡是沒有辦法對抗的。想了想,他心裏又有了主意。當即又說道:“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兩人的安全,你是要保證了!”
“告訴我雲霄宗的事情,我放你們兩人走。不過,你身上的道器要留下來!”戒噁心裏冷笑。如果常勝身上不是有道器,現在就直接對常勝收魂,那個時候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都會呈現出來。這常勝倒是有些小聰明,但是等到你的道器給我之後,我還會讓你活着嗎?
常勝聽到戒惡的話之後,沒有去計較這個問題。道器?嘖嘖,道器這東西也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心裏冷笑了一下,旋即常勝臉上裝作一副不甘的神色,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戒惡不是食言而肥之人。現在我們先來完成第一個交易,把你身上的兩件道器拿出來吧!”戒惡見到常勝點頭,立即走到了常勝的面前,一臉的貪婪神色。他輕輕搓了搓雙手,奸計得逞的神色已經出賣了他剛纔說的話。
“常勝,你不能給他!你把道器給他之後,我們都會死的!”血狼不知道常勝此時爲什麼會妥協。當即血狼大聲驚呼了起來。這眼前的戒惡明顯沒有安什麼好心思。等會兒惹禍上身,卻是不好的兆頭。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戒惡聽到血狼開口,一腳就踹在了血狼的胸膛上。血狼的身體強度可沒有常勝強大,被一腳踹中,身形立即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從血狼的口中捧出來,血狼只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碎了。一雙眼神也暗淡無光,微微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只有一雙憤怒的目光盯着戒惡。恨不得把戒惡給抽筋剝皮。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惹惱了我,照樣滅殺你!”戒惡看了血狼一眼。然而此時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朝着自己的面門襲來。常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他的封鎖,當即常勝的身形騰空,一道強大的力量從常勝的身上暴發出去,五行靈劍一劍刺殺了過來。劍氣凌霄,殺向了他的面前。
這一次才常勝出手很是匆忙,饒是如此,也讓戒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常勝的手段太過於陰冷。他沒有動用自己的衍化行屬,只不過是以自己的身體強度催動了那五行靈劍。雖然也在吞吐劍芒,但是卻沒有法力的波動傳出來。是以這戒惡卻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常勝身上發生的異常。等到常勝殺到他面門的時候,他才大驚。
“滾開!”一股怒火從戒惡的心底熊熊燃燒起來。曾幾何時在一個結珠期的小輩身上喫過虧?只不過是結珠期的巔峯罷了,竟然讓一個渡劫期強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戒惡一張臉立即變得陰沉起來。同時雙手掐動法訣,不斷朝着常勝的五行靈劍拍擊了過去。他雙手的力量在施展法印的時候,確像是得到了加強一般,那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之中衝出來,不斷落在了五行靈劍上面,饒是如此,五行靈劍的鋒利程度還是讓他的雙手感到一陣生疼。若不是他戒惡有祕法,這一次常勝的攻擊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嘭!”戒惡抬腳就朝着常勝踢了過去。常勝的身體倒飛了出去。五行靈劍脫落到了一旁。而此時的戒惡一張臉卻是變得極爲陰沉。他盯着常勝,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道:“本身是做一個交易,對大家都有好處。沒有想到你常勝竟然不知好歹,居然直接上來就對我出手!也好,今天你倒是給我找一個滅殺你的理由!”戒惡盯着常勝的眼神充斥着凌厲的殺氣。他一步步朝着常勝走來,常勝也管不了那麼多。從陰陽戒之中掏出了一個玉瓶,輕輕把玉瓶給打開,一顆黑溜溜的丹藥出現在了常勝的面前。
常勝毫不猶豫直接抓着丹藥吞入了腹中。一股熱流立即在腹中運轉了起來。他連忙運轉了一遍《五行陰陽變》,把所有的能量全部壓縮到了丹田之中,同時強大的力量從常勝的手上傳出來,一時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都提升了好幾個的等級。而身體狀況也是完好如初。
“有些意思。還有如此逆天的功法!怕是在整個青雲大陸,都找不出第二個修行你這般功法的人了!”戒惡一眼就看穿了常勝的身體不同尋常。此時點穿常勝,心裏倒是起了一些其他的心思。除了常勝身上的道器,若是可以得到常勝身上的那功法,對於自己的用處,應該更大!
有了這心思之後,戒惡看着常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宗寶物一般。在常勝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以前就聽說過常勝可以對抗渡劫期的修道者。如今看到常勝只不過是結珠期的修爲,估計就是仰仗了某些方面的東西,才達到了這般程度的。
“天下能人異士衆多,我常勝又算得上什麼!”常勝搖了搖頭,五行靈劍發出一聲輕嘯,血狼在此時也狠下心來。血狼只不過是合體期前期的修爲,在眼前的戒惡面前唯有把希望寄託在常勝的身上。正如戒惡想的那般,在常勝的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常勝,你若於我戰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戒惡看到常勝的五行靈劍散發出濃烈的殺意,這個時候又哪裏沒有看出來常勝的意圖。只不過常勝的意圖又怎麼能夠怎麼輕易就被他看穿的?眼前的常勝看似沒有出手,但是在暗中,常勝卻是在默唸咒語,溝通天地之間的行屬靈氣,準備雷霆一擊。任由你戒惡萬般手段,在鬼神莫測的力量面前,也得認栽。
常勝心裏冷笑。這戒惡竟然給自己充足的時間來佈置陣道。他腦子莫不是壞了不成?而戒惡見到常勝站立在原地,本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壟上心頭。常勝僅僅站在那裏,就給了他極其強大的壓迫之力。常勝的身上不對勁!
“咦?居然以陣法來對付我?哈哈哈,常勝,你太天真了。你以爲你學的陣法,就真正的能夠超越我嗎?”戒惡笑了。看向常勝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死人一般。常勝在他的面前,此時就像是一個小醜。“常勝,難道你不知道我戒惡是當代的陣法天師嗎?”
常勝聽到這話,差點嘔吐出來。陣法天師?這個職業都已經失傳了。把陣法練到極致的人已經很少了。現在各大宗門之中,幾乎在陣道之中能夠跟常勝比肩的也找不出幾個。眼前的戒惡看起來雖然不是慈眉善目,卻是給人一種感覺非常危險。衆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衆人都在狂笑,唯有跟着戒惡一起來的人纔想起了常勝的名聲。
“陣法天師?笑死我了,現在青雲大陸,有誰敢說自己是陣法天師!”常勝聽到對方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竟然說自己是陣法天使?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呀不能的人。
“哼哼,陣法的傳承,就算是六大上門,都沒有多少人補齊。今天在我的面前,你是班門弄斧!”戒惡盯着常勝,那眼神恨不得把常勝給生吞了一般。
那戒惡的眼神,讓常勝越來越反感。看了一眼血狼,發現血狼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常勝 衝着戒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又道:“戒惡,你這雲霄宗的強者,如意算盤打得太好,容易造成崩盤。”說話之間,常勝的產檢舞出了一道劍花,但是充斥着一股農曆的殺伐之氣,在常勝的控制下,直接朝着戒惡飛了過來。
“找死!”戒惡根本就不但心裏兩個在自己眼中螻蟻一樣的傢伙,又怎麼來對付自己!然而,讓戒惡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體周圍傳出來了巨大的威壓。好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心頭,讓他無法喘息。等到他再把目光移到常勝的身上的時候,發現常勝的殺招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同時,在長劍的旁邊,還有一杆長槍。在常勝跟血狼聯合起來的情況下,讓戒惡感到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