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伯飛和馮美玉的事情過去三天以後,嶽俏舞在公司門外的對面馬路上,看到一直在那裏等着想見她的範小晴,
嶽俏舞問她怎麼不打電話告訴她,
範小晴說有件事必須要和她當面談才成。更新最快
於是嶽俏舞帶着她回到了小公寓。
範小晴的臉色不大好,像是生病了,嶽俏舞關發地問她:“小晴,看你臉色這麼差,是哪兒不舒服?”
範小晴說沒什麼?
她不相信地又問了一次,得到的回答還是沒什麼。
“那麼,是嶽竹?”
說起嶽竹,範小晴包忽然激動起來,她看着她眼睛,一下閃出一道亮光。
接着便是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臉上掉下來,
“俏舞,你知道嗎?他要離開我了,不要我了,我現在該怎麼辦?我都跟了他那麼久,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他卻要我離開他,我俏舞,我來,是請你幫我勸勸他,讓我留在他身邊,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留在他身邊。行嗎?”她急切地想把心中的所想,一股腦地都說給她聽。
她不知道嶽竹又遇到什麼事了,範小晴的神情,讓她不盡然地擋心起嶽竹來,
“嶽竹他不會是又遇到麻煩了,還是那件事確定是他乾的?”
“都不是,俏舞,他只是想讓我離開他,他說他可以給我一筆錢,讓我去做點自已想做的事,但是,就是不讓我,在他身邊待。俏舞,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待在他身邊,我求了他好久,他就是不肯答應,可是,你知道的,我愛他,我愛他!從我走進你們家的那天起,我就愛他了,我沒奢望自己的感情能夠有一天,得到他的垂憐,可是某一天,它就真的發生了,嶽竹他接受了我,你知道,我有我高興,可是,我一直也知道,在他的心裏藏着另一個人,不是喬思思,因爲我敢肯定,她跟着嶽竹,是因爲他的錢和嶽家顯赫的門地。”
範小晴近乎瘋狂的自述,讓嶽俏舞見到範小晴的另一面,她的熱情,她的熾烈像一把火,烘烤着她,感染着她,她一把將範小晴的手抓在自己手裏。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聽我說,嶽竹他是愛你的,他這樣做,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他一定也是爲了保護你,才這樣!”
範小晴用另一隻手,輕輕將她的手從自己手上拿開:“不,不是這樣,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一個人!。”
“誰?”
範小晴深咬着自己的嘴脣,幾乎要咬出血來。
不能說,不能說,現在,我只有你能幫我,我說了,你就不會幫我,那我就有希望了,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你能幫我嗎?”
“相信我,我一定幫你,我和你現在就一起回家,我要告訴他,你有多愛他,他這一輩子,不可能再有人這麼愛他!他不應該讓你走,我還相信,他不是對你沒有一點點的喜歡!”她傍住她的肩膀,使勁捏了捏。
一個小時後,她們兩人回到了家裏。
嶽竹在書房,聽到外面傳進的腳步聲漸漸停在書房的門前:“是小晴嗎?去喫飯吧,你出去這麼久,一定是餓了!”
腳步聲並沒有挪開,門開了,嶽俏舞走進了書房:“哥,是我!”
背對着門的嶽竹,聽到嶽俏舞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依然轉過頭,去看書架上的書。
“是小晴讓你來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不是,我是順道進來看看你!”她看着他的背影說。
“你不用爲她打掩護,我知道她一定會去找你,你來,我一點也沒奇怪。”還是冷靜,但他的臉轉過來時,她分明看到他臉上憔悴的模樣。
她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
“她是不是說了,我要讓她離開我之類的話?”
“是,她說過。”
“你很擋心?”
“是,我很擋心?”
“那現在,我告訴你,你也可以轉達給她,她不用離開我,而且是永遠。”、
“好!我告訴她!”
她已經沒有必要再跟他說什麼了。
“不過,我想知道,她告訴你原因是什麼了嗎?”
“他說你心裏放着另一個人!”
“想知道是誰嗎?”
她沒有回答。
他淡然一笑:“是你!”而後,他突然走近她,抱起她,狂吻起來,
她幾欲掙扎,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哥,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她嚇壞了,她哭泣的聲音將忘情的他驚醒,而後,他也開始哭出聲來:“俏舞!小晴懷孕了,她有我的孩子了,不久,我就要做爸爸了,你說,我怎麼可能再拋棄她們。可是,竟管這樣,我還是不甘心,我愛你的心一刻沒辦法改變,它折磨着我,好多年了,不敢對任何人說,不敢對你大膽表白,很可笑是吧!很荒唐是吧!可是,我卻一直癡心不改!”
“哥!”她不再躲開他,她走近他,讓他的身體的某一部分靠着她,在她氣若幽蘭的安撫中,他重新抱緊了她。
“哥!我不會怪你。你一個人承受着這樣一份不存在的愛。受着這樣的煎熬,而且把愛你的人也一再拒之心門之外,這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對不起!”
嶽俏舞終於明白,範小晴爲什麼一再要求她幫忙,卻又一再地拒絕透露她想知道的,作爲朋友,她想告訴自己,做爲情敵,她想保護她自己,捍衛自己的愛情,這本身並不矛盾,可是,嶽竹對自己長久以來的感情,卻無形中給了自己太多的不滿意,這種不滿意是因爲,她爲什麼沒有過早的發現,如果是那樣,她就可以早早終斷他的情絲,讓他過上另一種陽光生活,就像小晴,他可以毫無保留地去愛她,去呵護她!
嶽俏舞不能原諒自己,她在獲得馮政業的理解和支持後,踏上去三亞的道路,她要清醒清醒,從新梳理自己頭腦中,存在的所有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