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趕緊去校長室找到了馬海濤,把兒子的話原封不動的重複給他聽。
馬海濤喫驚不已,原本還在妒忌許鳳得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呢,沒想到她羊肉沒喫着,反而惹了一身騷,騙保和訛詐對於一名教師而言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們得趕緊做出反應,否則的話一旦走在了媒體的後面,後果將不堪設想。
“校長,怎麼辦?”範建問道。
“怎麼辦,嚴辦!”馬海濤沒好氣道:“這個可惡的許鳳,竟然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騙保和騙取學校的福利政策也就算了,竟然還讓自己的男人去威脅本校學生的家長!你馬上去通知副校長和其他幾個人,咱們抓緊時間討論研究一下,儘快拿出一個處理方案,趕在媒體前面對許鳳做出嚴肅處理!”
“好,我馬上就辦!”範建小跑兒着離開校長室。
馬海濤苦笑着自語道:“許鳳啊許鳳,你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剛剛下一個大餡餅,還沒來得及享用,接着又落下一塊大石頭!這下好了,你的優秀教師獎飛了,一高數年之內甭想再有這樣的機會,真是個掃把星啊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病房裏只剩下羅雷、慕容寒薇和吳雯三人,外加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小鬍子和傻坐在牀上的許鳳。
既然不相乾的人都已經離開,羅雷也就沒有繼續掩藏自己“總導演”的身份了,他笑呵呵的伸出手在老女人面前晃了晃,說:“許老師,醒醒!咱們該切入正題了吧,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多浪費一分鐘,你就得多付出一份代價,呵呵!”
許鳳這纔回過神兒來,哭喪着臉求饒道:“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也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羅雷笑嘻嘻的坐在她的對面,說:“不過呢,光知道錯是不行滴,還得受到一定程度的懲罰,許老師是個明白人,你覺得呢?”
許鳳趕緊點頭,說:“從吳家詐來的那些錢,我如數奉還!你們能不能把剛纔錄下的畫面刪掉,不然的話我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要不是爲了名正言順的拿回吳家被他們騙走的錢,羅雷纔不會這麼大張旗鼓呢,直接一頓暴揍來的更快,他也不會強逼着自己面對許鳳這張討厭的老臉。
“還回吳家的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覺得可以成爲跟我們談判的條件嗎?”羅雷冷冷的說:“剛纔還誇你是個明白人,怎麼會說出這麼弱智的話呢?”
許鳳一怔,心想的確是這樣,吐出那一萬多塊頂多能讓吳家的人閉嘴,甚至能不能做到這一點都還是未知數呢,更別說人家手裏還掌握着影像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