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羅雷嘆口氣說:“我估麼着就算真用上滿清十大酷刑,小林直男也不可能再開口了!人就是這樣,一旦熬過了最難熬的那個過程,什麼樣的審訊手段都會變得蒼白無比。現在能摧垮他的信心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臥底那小子也抓回來,然後關在一起,估計那時候纔會招供!”
“嗯!”慕容寒薇點點頭。
沒辦法,兩人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羅雷還好,感覺疲乏的時候運行一下體內真氣就馬上精神百倍,一過凌晨三點,慕容寒薇的眼皮開始打架。
“你趴桌子上睡一會兒吧!”羅雷提議。
“沒事,我還能堅持!”她朝着一堆儀器設備努努嘴,說:“萬一電話打過來,你一個人是搞不定的!”
“聽我的,必須睡!就算電話打過來,咱們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羅雷不由分說推着她讓她坐在桌邊,說:“我估計天亮前來電的可能性很小,養足了精神纔是最重要的!”
最終,慕容寒薇還是拗不過他,只好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睡覺去了。
兩人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電話終於響了,那一瞬間,他們兩個一起從椅子上站起來,一人操作設備,一人拿起了話筒準備講話。
今天的僞裝任務要比昨天簡單的多,畢竟每次通電的時候,小林直男的話都不多。
經過繁雜的前奏之後,他謹慎的按下了接通鍵,對方的聲音跟着傳了過來:“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晚上八點,我都有時間,你安排見面地點吧!”
羅雷故意等了幾秒鐘,這纔開口道:“南大街鑼鼓巷,半個小時後咱們在那裏見面,你把車停在南口,我停在北口,然後一起開車,錯車的時候你把東西扔進來!”
“好,現在是六點一刻,半個小時後見!”
“嘟嘟嘟”
掛了電話,慕容寒薇不由的問道:“怎麼又是南大街鑼鼓巷啊?”
“呵呵,這麼說不是更像是出自小林直男的口嗎?”羅雷笑着說:“不管怎麼說,那真真切切是他選的地方,只不過在時間跨度上晚了差不多一天,開始準備吧,這回還是你開車,我負責從後面堵!”
“嗯!”
“我有個感覺,那傢伙可能是咱們的熟人呢!”
“隨你怎麼說,反正一會兒就知道了!”
十幾分鍾後,面沉似水的徐靖從賓館裏走出來,上車之後先檢查一遍藏在衣兜裏的手槍,這才啓動了車子。
跟着導航儀上的指示,他很快到了鑼鼓巷的南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