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終於該我說話了!”羅雷笑着拿起一枚籌碼扔了過去,說:“小賭怡情,看得出來艾麗莎小姐已經沒有籌碼了,就加一枚吧!”
“可我真的沒有籌碼了!”艾麗莎把兩隻雪白的手掌攤開,微笑着說:“要不這樣吧,我把我自己押上,羅先生覺得小女子值多少錢呢?”
“押上你自己?”羅雷微微一愣。
一衆賭徒紛紛投射出羨慕的表情,這全是一幫精蟲上腦的傢伙。
“別啊!”死胖子不顧暴露身份,喊到:“狼鍋,千萬別,肯定是個陷阱!”
“只要羅先生贏了,我任你安排!”艾麗莎用很有深意的目光看着羅雷,等着他的決定。
羅雷聳聳肩,把面前剩下的籌碼呢全部推了上去。
三大損友同時搖頭,這是很明顯的空手套白狼的招數,用較少的籌碼誘使對方心甘情願的用較多的籌碼與之決戰,只要對方上當,就能一次將其贏個精光。
“羅先生真是爽快啊,那就開牌吧!”艾麗莎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不着急!”羅雷笑呵呵的說:“艾麗莎小姐也不問問,如果我贏了的話,會對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呢?”
艾麗莎笑了,笑的百媚叢生,說:“當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說‘我任由你安排’的話之後,還能發生什麼事呢?”
羅雷點點頭,衆色狼開始吞口水,無一不在幻想此刻與美女賭博的是自己,而不是那個帶着一臉壞笑的小子。
“女士優先!”羅雷還是那麼的紳士。
艾麗莎掀開自己的底牌,那是一張紅桃a,衆人發出一陣唏噓,包括三大損友在內,所有人都以爲她拿到的肯定是以黑桃a開頭的同花順,也就是梭哈中最大的牌面同花順,誰想底牌竟是一張紅桃a,這麼一來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的順子。
她笑着說:“不好意思,我不是同花順!勉強算是一個小順子吧,不過呢,既然我拿了紅桃a,羅先生的牌肯定也不是同花順,我說對嗎?”
對啊!衆人恍然大悟,羅雷也不可能拿到同花順的,頂多也是個普通的順子,那麼一來還是艾麗莎的牌面大。
死胖子搖着腦袋說:“我就說嘛,肯定是個陰謀!狼鍋上當了,幾千美元就這麼打了水漂,敗家孩子啊!”
見羅雷不語,艾麗莎站起身來,對着荷官說:“請幫我把籌碼兌換成現金,裝進袋子裏,我要離開了!多謝羅先生的慷慨,呵呵!”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之後,艾麗莎就要離開賭桌。
“等等,我好像還沒有開牌呢!”羅雷淡淡的說。
“還有什麼意義嗎?”艾麗莎一副喫定羅雷的樣子。